北城,斧头帮土堂堂主赵西的根基——金碧辉煌洗浴中心。
这里依旧灯火通明,弥漫着水汽与奢靡的香薰味。
留守的十几个打手正围在休息区,一边打牌,一边意淫着老大们踏平玫瑰夜场后的风光。
“等老大们抓了那秦冷月,哥几个也能分杯羹!”
“听说那娘们带的妞,个个水灵!”
一个打手刚把牌扔在桌上,脖子后方就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一柄匕首就己切断他的颈动脉。
鲜血喷涌,染红了桌上的牌九。
“敌……”
另一个打手刚吼出一个字,陆大的身影己如猛虎般扑至。
他单手扼住对方的喉咙,另一只手里的刀锋,干净利落地捅进其心窝。
狼堂的十西名成员,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幽魂。
他们无声地潜入,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效率,收割着生命。
没有怒吼,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
还有倒下前,从喉咙里挤出的,绝望的咯咯声。
一个企图拉响警报的打手,被一柄飞刀精准地钉在墙上。
他挂在墙上,双脚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
陆大一脚踹开账房的门,将里面两个吓傻的男人像拎小鸡一样丢出来。
“钱,交出来。命,或许能留下。”
他的声音比他手里的刀还要冷。
不到十分钟,战斗结束。
地上躺满了尸体,温热的血液汇入地漏,将池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狼堂的兄弟们将一捆捆现金塞进麻袋,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都清点完了。”
“烧。”
陆大只吐出一个字。
他将一本沾血的账册扔进火里,转身走向门口。
“通知风哥,赵西的场子,没了。”
“下一个,贱军的‘虎威山庄’。”
冲天的火光,在北城的另一端燃起,像一朵妖异的血色玫瑰。
……
玫瑰夜场,后门。
“轰!”
沉重的铁门被一辆改装过的皮卡车硬生生撞开。
铁门变形,扭曲着向内倒塌,将两个躲闪不及的保安压在下面。
疯狂的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缺口处汹涌而入。
“杀进去!”
“女人留下,男的剁碎了喂狗!”
铁牛双眼赤红,挥舞着一根钢管,一马当先。
“<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妈的!来啊!”
他一管砸下,正中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混混头顶。
那颗脑袋像是熟透的西瓜,应声而裂。
红的白的溅了铁牛一脸。
他身后的保安们也被这股血性激发,嘶吼着迎了上去。
但他们的人数太少了。
对方的人像是杀不尽的蟑螂,瞬间就将他们淹没。
就在防线即将崩溃的瞬间,一声清冷的叱喝响起。
“<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姥姥,老娘来了!”
红姐带着五十名姐妹,如同一股红色的逆流,狠狠撞入人潮。
她们没有狼堂那种冷酷的纪律。
但她们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保护家园的疯狂。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手中的砍刀被荡开。
她毫不犹豫地扔掉刀,从地上捡起一个碎裂的酒瓶。
用尽全身力气,捅进面前那个壮汉的眼窝。
“啊——!”
壮汉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女孩却被他身边的人一刀砍在肩上。
她闷哼一声,却死死不松手,任由那酒瓶在对方的眼眶里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