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己经不是一场火拼,而是一场小型战争了。
“钱呢?”林风放下茶杯淡淡地问道。
阿香立刻站了起来点开平板。
“风哥,这一个月,我们在东城和北城的场子,盈利非常可观。刨去所有的开销和兄弟们的薪水,我们现在的流动资金,还有一千二百万。”
她咬了咬牙补充道:“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变卖一些固定资产。我们账上的钱足够支撑我们打一场长久的消耗战。”
“消耗战?”
林风轻轻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为什么要打消耗战?”
“他们有一千八百多人就以为自己赢定了?”
“他们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吗?他们不知道。他们对我们的印象,还停留在我们打下北城的那一晚。他们以为我们只有一两百人。”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狮子搏兔的狩猎。”
林风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那温和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让在场所有悍将都心头发寒的冷静。
“既然他们想来,那就让他们来。”
“我们不出去,就在我们的地盘上,等着他们。”
他走到一张巨大的青阳县地图前,拿起一支红色的记号笔。
“阿玲,蛛堂继续潜伏,我要实时掌握他们大部队的动向。”
“是!”
“红姐,你带刀堂守住东城区的核心地带。石磊,你带镇岳堂主力,守住北城核心。”
“是!”
“猴子,大炮,你们带东城区的镇岳堂分部,在东城外围布防。赵雄,你带铁手堂在北城外围布防。”
林风手中的笔在地图上画出了两条粗大的防线。
“我要你们,在外围给我布下天罗地网。把所有能利用的街道,小巷,废弃工厂,都给我利用起来。”
“对方人多,进入城区,队形必然会被拉散。我要你们用小股部队,不停地骚扰,伏击,分割他们。”
“我要把东城和北城变成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把他们一千八百多人活生生磨碎在这里!”
“至于狼堂……”林风看向陆洪,“你们的任务就是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任何一处战场。哪里出现缺口,你们就给我顶上去,把缺口撕得更大!”
他丢下记号笔,看着己经热血沸腾的众人。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自己才是踏入了陷阱的猎物。”
“这一战,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我要让整个青阳县都知道,谁,才是这片地盘上唯一的王!”
……
与此同时,青阳县中城区。
天理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奢华的水晶灯下,一个穿着范思哲丝绸睡袍,脸色苍白的青年,正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秦冷月。
那是她站在虎威山庄废墟之上,君临天下的那一幕。
“啧啧啧……”
青年也就是天理会会长的独子,人称“太子”的赵天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淫秽与贪婪。
“这女人真是个极品。脸蛋够冷,身材够辣,尤其是这胸,这屁股……一看就知道,肯定还是个没被男人开垦过的雏儿。”
“哼,收了两个破区,就敢自称女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个如同影子般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恭敬地低着头。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闪烁着阴冷的光。
“蛇眼。”太子头也不回地喊道。
“太子,我在。”那个叫蛇眼地男人声音沙哑地回应。
“告诉南城和西城那两条蛆虫,可以动手了。”
太子抿了一口红酒,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让他们集结所有人手,全力进攻玫瑰会。场面越乱越好,死的人越多越好。”
“等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的人,摸进去把这个女人给我活着带出来,应该不难吧?”
蛇眼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难。对付一群只知道用刀的野蛮人,我有的是办法。”
“很好。”
太子将平板电脑丢在天鹅绒的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灯火。
“我给你七天时间。”
“七天之内,我要在这间房里亲自调教调教这位‘女王’。”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什么叫真正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