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
夜。
Z市最顶级的会所,己经被玫瑰会全盘接手。
今晚,这里不接待任何外客。
因为今天是刀堂堂主,红姐,三十三岁的生日。
巨大的包厢内,玫瑰会七大堂主,以及各堂核心骨干,齐聚一堂。
气氛热烈,酒气熏天。
“来来来!红姐!我雄鹰敬你一杯!祝你年年十八,貌美如花!”
赵雄端着一大杯洋酒,满脸骚包的笑容,凑到红姐面前。
红姐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就你小子嘴甜!”
秦冷月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己这位最早跟着打江山的姐妹,眼中也带着笑意。
“红姐,都三十三了,真不打算找个男人嫁了?”
“你看看你,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别到时候真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红姐闻言,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挺了挺她那傲人的胸脯。
“男人?”
“男人有我手里的刀好用吗?”
“男人能在我被人砍的时候替我挡刀吗?”
“老娘这辈子,就嫁给我这把刀了!”
众人哄堂大笑。
林风坐在一旁,安静地喝着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一个无害的家属。
可所有人的目光,在扫过他时,都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
这,才是玫瑰会真正的王!
……
与此同时。
东境,F省。
一场惨烈到极致的血战,正进入尾声。
街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狂龙会的帮主,王狂,一脚踩在老对手“雪狼帮”帮主的胸口上,脸上带着狰狞的狂笑。
“姓李的!你没想到吧!你血狼帮也有今天!”
血狼帮帮主口中涌着血沫,死死地盯着他。
“王狂……你……你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这场仗,他输得莫名其妙。
明明双方势均力敌,可战斗刚一打响,狂龙会的人就像磕了药一样,悍不畏死,战斗力比平时强了不止一倍。
尤其是,在战局最焦灼的时候。
突然有上百个黑影,从巷道的阴影中冲了出来。
他们统一穿着,手持着一模一样的,在月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的武士刀。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嘶吼。
只有死寂。
他们像一群被精密程序控制的杀戮机器,沉默地,高效地,冲入血狼帮的阵中。
噗嗤!
一名血狼帮的金牌打手,刚举起砍刀,一道银光闪过,他的喉咙便被瞬间切开,鲜血狂喷。
噗!噗!噗!
刀光连闪,三颗头颅冲天而起。
这不是火并。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式的屠杀!
血狼帮的阵线,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溃。
王狂看着那些正在沉默地,用白布擦拭刀锋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更多的是野心膨胀的快意。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奄奄一息的对手,残忍地笑道:
“现在,知道谁才是东方的天了吗?”
血狼帮帮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鄙夷,他吐出一口血痰。
“呸!”
“王狂……你这个数典忘祖的狗东西!”
“你……你竟然引狼入室!给东洋人当狗!”
“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