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县。
这个梦开始的地方。
当林风和秦冷月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名为“安逸”的味道。
没有K市的喧嚣,也没有Z市的风声鹤唳。
这里是玫瑰会的根。
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手牵着手,漫步在东城区的玫瑰巷。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只是路面更干净了,两旁的墙壁上,曾经杂乱的涂鸦,被一幅幅生动的彩绘所取代,画的是玫瑰,是那些百姓们口口相传的故事。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巷口,两个正在巡逻,身穿印有玫瑰标志黑色T恤的年轻人,警惕地拦住了他们。
秦冷月刚想开口,为首的那个年轻人,在看清她脸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为无与伦比的激动和崇敬!
“大……大姐头?!”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地揉了揉。
“您……您怎么回来了!”
另一个年轻人也反应了过来,激动得满脸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秦冷月看着他们那青涩却坚毅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回来看看。”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什么事,你们继续忙,不用管我们。”
“是!”
两人挺首了胸膛,声音洪亮地应道。
等林风和秦冷月走远,那个年轻人才颤抖着拿出对讲机。
“总部!总部!我是玫瑰巷巡逻队B组!大姐头回来了!大姐头和风哥回来了!”
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整个青阳分部,激起了滔天巨浪!
不到十分钟。
青阳分部的负责人,一个三十多岁,神情干练的男人,满头大汗地从中城区的分部大楼,一路飞奔到了玫瑰巷。
“大姐头!风哥!”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面前,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属下刘强,见过大姐头!见过风哥!不知大姐头和风哥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秦冷月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强,你做得不错,青阳现在很好。”
刘强听到这句夸奖,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
“全靠大姐头和风哥当初定下的规矩!”
“我们玫瑰会现在在青阳,就是百姓的保护神!谁家有困难,我们第一个到!谁敢欺负老实人,我们就往死里打!现在县里,连小偷都快绝迹了!”
“我们没给您二位丢脸!”
秦冷月凤眸中满是笑意。
“好,很好。”
“我就是和风哥回来散散心,没什么大事,不要来打扰我们,也别声张。”
“是!属下明白!”
刘强再次深深一躬,然后识趣地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退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风笑着捏了捏秦冷月的手。
“老婆,威风啊。”
秦冷月白了他一眼,但那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哼,那当然。”
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老公,我想吃那家的牛肉面了。”
“好。”
还是那个小小的店面,还是那个味道。
两人刚坐下,旁边一桌几个中年人的议论声,就传了过来。
“哎,现在这日子,真是没得说!以前那些混混,不是收保护费就是打架,现在你看看,街上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可不是嘛!都得感谢玫瑰会啊!我听说前两天,西街王寡妇家里着火,序维局的消防车还没到,玫瑰会的人就先冲进去了,把人背了出来!”
“这算啥!我儿子上个月在工地上被黑心老板拖欠工资,去序维局告状,拖了一个月没结果。后来请玫瑰会出面调解,当天晚上,那老板就哭着喊着把钱送来了,一分都不少!”
“嘿,要我说,这玫瑰会比序维局还管用!”
秦冷月低着头,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面,但那双亮晶晶的凤眸,和那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林风看着她那副偷着乐的可爱模样,宠溺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
“砰!”
店门口,几个流里流气,身上纹着劣质纹身的青年,一脚踹翻了一张桌子,打破了店里的宁静。
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光头,眼神凶狠的男人。
“老板!给我滚出来!”
面店老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实汉子,擦着手从后厨走了出来,看到这几人,眉头一皱。
“几位,想吃面就坐下,想闹事,可得掂量掂量。”
“整个青阳县,现在都是玫瑰会罩着的!玫瑰会的兄弟不收我们一分钱,也不占我们一点便宜,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敢在这里撒野?”
光头男闻言,不怒反笑,笑得极为张狂。
“哈哈哈哈!”
“玫瑰会?”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他玫瑰会能从青阳起家,我张虎,今天也能!”
“少他妈废话!这个月,你这家店,老子收定了!识相的,就乖乖把地契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