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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宁妃武氏 廿四日 18891 字 5个月前

侧福晋道,“这茶委实配不上乌雅格格的身份,想当初乌雅格格才进府,府上的好东西都是除了我和福晋最先便是送到她那,她这出身,何曾受过这等对待,可见是风水轮流转啊,”

云舒闻言皱眉,私下还用脚踢了侧福晋一下,这才说道,“你这是什么话,那些真正的清修之人最多也是吃一些自己炒的野茶罢了,乌雅格格这能不缺茶,便可见福晋并未真正的苛待于她,侧福晋,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福晋指不定什么时候便到了。”

侧福晋这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她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自己真是一放松便容易口无遮拦,但这地方明显不是能放松说话的地啊!

侧福晋张张嘴,想在说些什么,便听见门口的声音,说是福晋来了。

云舒两人连忙起身,才走了两步,便见着了神情凝重的福晋带着人走了进来。

福晋开口便直接问道,“怎么回事,乌雅格格到底如何了,怎么就危在旦夕了。”

云舒连忙口齿清楚的将和豆青相遇,已经豆青求情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又说清楚了自己的安排,这才接着道“至于乌雅格格如何,还是得等府医看过这才能清楚。”

福晋点头,正要再问话,便见府医急匆匆的带着徒弟和药箱来了。

府医才要拱手行礼,福晋便立刻说道,“不必多礼了,赶紧的先去看看乌雅格格!”

话音一落,便率先跟着豆青带的路往前走去,太医等人也尽数跟上,侧福晋见云舒不动弹,却也没有阻止她,便也跟了上去。

云舒看了一眼那热闹极了的屋子,便又坐回了石凳上,也不知道闹腾了多久,便见白釉领着两个人直接搜了那两位看管嬷嬷的屋子,又过了一会儿,那两个被押着的嬷嬷也被领了进去。

一时间这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很久都没这么热闹了。云舒却安静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杯茶,果然如侧福晋说的那样,确实不好喝。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屋

内便又传来了嬷嬷的痛哭声,求饶声,还有豆青悲愤的哭声。

云舒还想呢,没听见侧福晋的声音,看来这事调查的还挺顺利啊。若真是德妃娘娘出手的,未免也太过浅显了吧。

云舒身边的明秋也一直守在云舒身边,见云舒的茶喝完了,还顺便给云舒又添了一杯。

云舒见状又笑了笑,若是今日和她一起来的是明夏,现在说不定耳朵都要竖老高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舒便见福晋脸色十分不好的走了出来,侧福晋更是跟个鹌鹑一般恩典不敢吭声。

福晋一出来便看见院子里已经站起来的云舒,福晋对武氏今日的处理还是挺满意的,能立刻将人证物证都控制好,又没将此事闹大,而是叫了她来处理,武氏这人果然是有几分本事的。

福晋环视一眼四周,最终视线却定在了云舒身上,“今日之事,”

云舒忙道“福晋放心,妾今日只是和侧福晋一道赏花误入此处,旁的一概不知道!”

一旁的侧福晋此时也立刻顺着往下说道,“妾也是如此!”

云舒见侧福晋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便闭上了嘴,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道,“妾还想着和侧福晋一道去看望二阿哥呢,福晋这想必也有事情要忙,妾等便不打扰您了!”

福晋笑了笑,却没说话,云舒瞬间了然,今日这事岁被压下,但福晋刚才带着人来此处,却并非没人看见。

云舒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眼侧福晋,直看的侧福晋十分不解,正要问一问,便听云舒说到,“这春日本就是虫蛇之物活跃的季节,今日侧福晋赏花之时不下心被咬,所幸这蛇并非有毒,但妾还是被吓到了,这才慌神之际去求了福晋。至于二阿哥那,便只能晚些再去看了,如今最重要的事,还是快些将侧福晋抬回明月居才是。”

福晋这才满意的笑了,“说的是,这府上的奴才们办差不利,竟闹出了这样的事,府上确实又到了要整理的时候了。”

“行了,不是说受伤了么,请府医看过,开过药,便赶紧回去好好养伤去!”

侧福晋张了张嘴,感觉脑袋有些晕乎,她难不成真的被蛇咬了,只是她自己不清楚罢了,怪不得她如今都有些听不懂福晋和五妹妹的话了。

云舒身边的小冬子也是个利落了,打从主子们开始说话时,他便出去了,等主子们话说完了,府医的药也开好了的时候,他便也将轿撵给抬了上来。

侧福晋只能上了轿撵,云舒也立在了轿撵身边,对着侧福晋小声道,“眼神再虚弱些!”

侧福晋自信的点点头,演戏装柔弱么,这个她熟,年轻的时候她可是经常这样做的,根本就不怕露馅。

云舒也露出了悲伤担忧的目光,紧追不放的跟在侧福晋的轿撵之后。

福晋便看着这二人这样十分符合人设的模样走了出去,她无奈的揉了揉十分酸胀的太阳穴。

对着白釉道,“你亲自去门口守着,等爷回府了,立刻派人告知我。”

白釉点点头,“奴婢明白,此时事关德妃娘娘,便是十分谨慎也是不够的。”

福晋叹口气,小声自语道,“怕是德妃娘娘做的,又怕不是德妃娘娘做的。”

这边福晋还在发愁那边侧福晋已经被抬回了明月居,张格格收到消息赶紧和二格格冲了出来。

张格格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被蛇给咬了呢,这府上竟会有蛇,奴才们都是怎么做事的啊!府医怎么说的额,严不严重啊,侧福晋你感觉如何,能听到我说话吗?”

侧福晋拉着张格格的袖子给了张格格一个眼神,张格格这一直被吊着的心一下子便下来了。

云舒此时也道,“行了,咱们也别再这僵着了,还是先进屋吧!”

二格格也赶紧点头,“是这个理。”说着便又看见了一旁白釉拎着的药包,“这就是额娘的药了吧,给我,我亲自去给额娘煎药。”说着便一下子将药给接了过来。

云舒干巴巴的夸了一句,“格格真是孝顺。”

其实今日“受伤”的人也可以是云舒,但谁让侧福晋巴巴的跟着福晋进屋听八卦去了呢,这不果然就惹得福晋不高兴了吧,这侧福晋这段时间便只能老实的在屋里“养病”了,可是侧福晋没生病啊,这简直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禁足了。

侧福晋躺在床上后,又随意找了一个理由,便让屋内伺候的奴才们都出去了。

一时间屋内只有云舒和苏格格还有躺在床上的侧福晋三人了。

见屋内真的没人了,原本躺着的侧福晋猛地一下子便坐了起来,她对云舒道,“你是没进屋瞧见那乌雅格格的样子,整个人都和之前判若两人,瘦的也浑身都是骨头了,哪里还有当年的好颜色。

其实你应该要进去的,这样便能看见她的惨像,说不定也能使你更开心些。”

云舒却道,“我才懒得理会,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侧福晋觉得有理,便也没有过多注重此事,只是又突然压低声音,声音故作低沉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今日那屋里到低发生了什么,那乌雅格格被害一事许是德妃娘娘下的手,这还是亲侄女呢,也能下的去手,真不愧是宫里的娘娘!”

云舒一个阻拦不及,便给了侧福晋将这话说出来的机会,此时连忙打断,“侧福晋,这事您还是少说吧,啊,这个,我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好好养伤,我改日再来找你啊!”

说罢,便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侧福晋仿佛还听见她叫明夏的声音呢。

侧福晋摇摇头,“她这是怎么了我这话还没说完呢,难不成内急了,今日得亏有她了,不然我说不定还会被福晋重罚呢。我还想谢谢她呢”

张格格无语极了,“她哪是内急啊,她这是怕你在说下去,福晋也会让她禁足了!侧福晋啊,你且长些脑子吧,好好想想今日之事吧!”说罢也不理会侧福晋的挽留,直接也走了。

第77章 母子第七十七章云舒窝在了听雨轩……

第七十七章

云舒窝在了听雨轩好几日,都未曾听出府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其实这话也有些不对,也并不是没事发生,前两日福晋进宫给娘娘们请安,结果回来的当天晚上便有些不舒服,府中众人皆私下道,说是她们这位四福晋许是在宫里受了气,这一下子将自己气出病来了。

不过不管福晋是真病还是假病,但生病明显是个很好的借口。不过也可能会引起王爷的不喜,觉得福晋躲事。

但此事事关德妃和乌雅家族,还夹杂着王爷和德妃的斗法,福晋虽要向着王爷,但也不愿将德妃得罪狠了,毕竟她可是做媳妇的,她如今已经不得德妃喜欢,再这样得罪下去,以后便更加难做了。

云舒也能理解福晋的想法和做法,但是别看王爷是个理智且表面有些冷清之人,但只看他对十三阿哥的态度,便晓得若是谁能偏爱他,他便也会许诺那人无数的回报。

云舒总结了一下,还是觉得四爷

年幼时可能是有一点缺爱的,尤其是缺一点偏爱。

清风院内,福晋是真的生病了,当然这病是她故意穿的单薄吹了一个时辰的风情况下病的。不过旁人又不会知道这些内里原因,便也只当她是被气病了。

雀蓝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一边给福晋喂药,一边有些担忧,“您这一次为了不参与此事,闹出病来,王爷想必也不是不清楚,这样做,会不会引得王爷不高兴啊。”

福晋皱着眉喝了一口药,“王爷是不会在意这些的,王爷本就是一个冷静之人,我如今也只是和她相似罢了,他毕竟是娘娘的孩子,而我永远也只是一个外人,若真引得娘娘不满,以后每次进宫估计都是一场折磨了,我不愿如此。”

雀蓝还是有些担忧,“可是福晋,王爷那!”

福晋阻止了雀蓝接下来要说的话,“好了,这事王爷不会生气的,王爷会理解的。”

雀蓝喂药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雀蓝心中却忍不住叹气,福晋从前希望王爷不仅给她福晋的地位,还有妻子的体面,和夫君的偏爱。

可是福晋却也从未给过王爷偏爱啊,福晋对王爷有情,但这情谊却也总是比不上其他东西,王爷看的清楚,又怎么会真与福晋交心呢。

从前弘晖阿哥还在的时候,因为有孩子的缘故,两人倒也亲密过一阵,不过弘晖阿哥到底是没能在这世上多留几年。

王爷与福晋都是将自己放在首位之人,这样自然没错,若是雀蓝有这个资格,她必定也会事事以自己为先。

只是话又说回来,两个都不将对方放在首位的人,又怎么能奢望自己成为对方的首位呢,这未免有些可笑可悲了。

雀蓝一边心里想着,一边收拾福晋用过的药碗,福晋则捏起了一枚蜜饯尝了起来,随口问道,“今日王爷许是又会晚归,你们多注意着点。若是王爷有事一定要立马告诉我!”

白釉和雀蓝当即应是,见福晋面露疲惫,便也悄悄的退下了。

此时永和宫内,德妃娘娘的脚边已经全是碎片,她就这么怒气冲冲的站着,眼里满是怒意。四阿哥则是笔直的跪着,不发一言。

德妃强压怒气道,“此事既然已经压下,乌雅氏也并未真的出事,你就不能不对乌雅氏出手吗?”

四爷没有生气,语气也十分的平淡无波,只是说出的话却使得德妃的气更大了。

四爷,“乌雅家既然算计到了儿子身上,那想必便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

德妃气的发抖,“都是血脉亲情,你就不能放过他们这一次吗?”

四爷抬眼看向德妃,“放过,许他们算计我,却不让我反击,凭什么,难不成凭他们是您的母家么,他们想做什么,借着我福晋的名义将乌雅格格害死,然后再将一个乌雅家的格格塞进我府内,我这雍亲王府难不成是乌雅家能随意操控的么?”

“您说我心狠,先前五弟宠妻灭妻这种事都能传的满京城都是,如今太子和皇阿玛闹得这样凶的时机,您可知有多少人都在盯着我的王府啊,您信不信若是乌雅氏人真的没了。

不出半日,这满京城便会传出四王爷的嫡福晋害了四王爷的亲表妹,四福晋和德妃娘娘不睦,四王爷身不修,家不齐,如此之人何以担当大任!”

“这些您有想过么,您有为我担心过一点么,若是此事发生在十四弟身上,您还会如此吗?说不定早就放弃了乌雅家了吧。”

德妃一时有些语塞,但还是撑着说到,“不管如何,乌雅家也是你的外家啊,你平日里不帮忙也就罢了,如今更是要报复他们,若是老十四,定然不像你这般无情!”

四爷轻蔑的一笑,“外家,他们算是哪门子的外家,一家子靠女人上位的家族,如何能称的上是我的外家,若是真的是有能之人,何至于只有您一人被皇阿玛恩典抬旗!”

四爷是真的挺看不上乌雅家的,其实乌雅家前几代也还行,毕竟他额娘的祖父和阿玛都是比较有进取心的能干之人,但是自从家里出了一个德妃娘娘,下一代长家的家长们,便觉得辛苦几十年哦度不如培养出下一个德妃娘娘更容易,便想着法的从女子身上获得利润,如此想想也确实有些下作了。

德妃颤着手指着四爷的鼻子,“你,你混账,我就知道,你向来是如此!你还和老十四比,你哪里比的上老十四!”

德妃还要再说,便被早就煞白了脸的墨棋给拦了下来,墨棋姑姑语速极快的说到,“王爷,王爷!娘娘这是有些癔症了,方才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您就当没听见,娘娘只是有些气急了!”

四爷此时站了起来,他眼神划过德妃那张因为生气青筋都有些露出的脸,嗤笑一声,“既是犯了癔症,还是早些扶额娘下去休息吧。”

见墨棋还是一脸忐忑的模样,四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不过她所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我却是知道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不在意了。”

说罢便也不在理会墨棋的欲言又止,直接转身离开了,德妃此时心里有些发空,但随即又被怒气填满。

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人,但不知为什么,每次她看到老四,便如同一个泼妇一般控制不好情绪。打从心底里便不喜欢这个孩子,为了什么她也不明白,可是她记得在四爷刚出生的时候,她也是爱过这个孩子的,可是为什么就到这种地步了呢。

德妃想不清楚,也不想想清楚了,她如今只觉得老四冷酷无情,她无比的想念贴身的老十四。

王爷从永和宫出来,便径直出了宫,苏培盛战战兢兢的跟在后边,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怒了主子。

主子每次从永和宫出来,心情都不会很好,最近一段时间尤甚,今日他守在屋外也听见了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和德妃娘娘骂王爷的声音。

苏培盛伺候了自家王爷半辈子了,以后更是要伺候到老了,王爷受了委屈,他也是心疼王爷,还不敬的在心底骂德妃娘娘偏心眼,不知好歹,对他们王爷这样苛刻,真是有病。但面上却是什么都不敢说,苏培盛有些发愁,此时也只能靠着经验来伺候王爷了。

下了嘛,便大步踏进了雍亲王府,王爷一边走着,见福晋院子里的人迎了上来,便随口问道,“福晋今日如何了?”

那人便积极的回道,“福晋今日好多了,喝了药之后头疼的症状都少了不少,福晋若是知道您如此关心她,心中定然也是十分欢喜。”

王爷轻笑一声,那人以为自己话说对了,能得王爷的一声笑,心中还有些沾沾自喜呢,觉得自己今日这差事办的好,却没看见王爷那眼里闪过的不耐,若是福晋真的如此在意他,又如何能病上这一场。

苏公公觑了一眼四爷,便将那人给打发走了,“福晋还病着,又喝了药,王爷这也不好去扰了福晋养病,便不去看望福晋去了,还是让福晋早早歇下吧。”

那人直笑着点头,苏培盛将人给打发走之后,正要伺候王爷去书房,便见王爷脚步一转,冷声道,“去听雨轩。”

苏培盛一愣,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亲自便接过灯笼,跟着王爷往听雨轩的方向走去。

听雨轩内,云舒正在铺着毯子的地上,和四格格玩耍,这一眨眼,怀乐都能说长句子了,只是走路依然还有些不稳当。

云舒拿着一根小红绳给怀乐的胳膊量了量,然后这才将这红绳交给明秋,“将这东西收好,尺寸也记好,花样也准备好,今年还是和往年一样,给怀乐做一套首饰。也不知道来不来的及。”

明秋笑着收下,“是,咱们四格格真是又长大了不少。今年闰三月,距离咱们格格的生辰还有一段日子,这花样也不算繁复,定能来的及的。”

怀乐好像知道自己又有好东西收了,于是跌跌撞撞的便扑到这云舒的怀里,这么个小肉球,好险给云舒给撞得仰了过去。

怀乐还在那一遍扑腾一边笑呢,“娘,好看的,给怀乐!”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明秋和明夏赶紧上来讲小格格抱开来,云舒揉了揉自己的腰,“是是是,都给怀乐,额娘的宝贝哟,你这是险些要压死你额娘我啊,还险些伤了腰子,这让娘以后怎么伺候你爹啊!”

原本只是云舒随口乱说的话,结果话一说完便听见门口忍俊不禁的笑声,云舒才看去,便见王爷倚在门口,笑着说道,“无妨,本王不嫌弃你!”

第78章 闯府第七十八章。春风……

第七十八章。

春风拂过,紧张了一整天的苏培盛此时站在这听雨轩的院子内,竟也心头闪过一丝轻松,爷可终于不那么生气了。

他还以为爷今日来武格格这,武格格纯属倒霉呢,谁能想到人家竟有这种本事,能将王爷的心情一下子便阴转晴了。

此时小冬子笑眯眯的走了上来,“公公如今才陪着王爷出宫,想必也是有些乏累了,现在主子们这用不着咱们,不如您随奴才去偏房喝些茶,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误不了主子们的事。”

苏公公悄悄的看了眼王爷,便见王爷正抱着四格格笑呢,这从自己娘那受了委屈,如今看见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满腔父爱了。

苏培盛便对着小冬子点点头,“如此,便多谢武格格了。”

小冬子领着苏公公来了偏房,也不欲与苏格格过多寒暄,只是笑着说苏公公有什么需要便去找他,紧接着便出了屋。竟一点都不替他们主子打听一些今日王爷的事情。

不过苏培盛今日提着心伺候了王爷一整天,若是还让他去和这些小太监打太极,那他也是十分不愿意的,如今这样倒也算是不错了。

桌子上摆的茶水温度适中,点心也是平日里他比较爱吃的那几种,可见是用了心的。

苏公公心里感到有些慰贴,虽说王爷这后院的妻妾们也有不少会讨好他的,但明显都是有着目的的,而且王爷也不喜这样。

但这武格格却是只是单纯的让他去歇一歇,奴才们也不会可以打听事,如此可见武格格是个心眼明亮的。

苏公公笑着摇摇头,这几年自己真是对这位武格格的评价越发的高了,只是可惜了,若是没有那位姑娘入府,那侧福晋之位过几年说不定便会落在这位身上,还真是可惜了。

此时屋内,云舒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热的脸给王爷端了一杯茶,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了王爷身边,自己也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其实她倒也不是真的不好意思,一些略微出格的话其实也没啥,反正也是随口胡诌的么,而且云舒感觉这话一点颜色都没带,清水的很。更何况古人可比想象的要大胆多了,不然那市井之地的避火图怎么能卖的那样好。

但私下说是一回事,被听到了又是另一回事了,这简直是太尴尬了。

王爷原本正抱着四格格逗着四格格玩呢,见云舒这等模样,便又想起了方才的事情,这武氏真是越发不着调了,连这种话也能在怀乐面前说,真是一点都不讲究。

王爷轻咳了两声,见云舒看向他,便故作严肃道,“以后可不许这样说了,怀乐学去了可怎么好。”

云舒小声嘀咕了一句,“怀乐还不记事呢。”

王爷,“你说什么呢,这么小声,什么都听不清。”

云舒抬起头微笑道。“妾是说,妾觉得王爷说的对,怀乐正是牙牙学语的阶段,若是真的不小心学了去了,那才叫不好呢,不过爷您放心,妾发誓,定不会有下次了。”

王爷却认真道,“倒也不必如此自苛,只是有些话不能在怀乐面前说,在本王面前倒是能说一说的。”

云舒瞬间大惊,瞳孔地震,什么鬼,我那严肃刻板的四王爷怎么会说出这种类似调戏之言,真是震惊的险些让云舒当场在院子里跑三圈才能冷静下来。

云舒才冷静了下来的脸色一下子便又红了,她也跟着轻咳两声,强行转移了话题。

“喝茶,王爷喝茶,王爷许是才从宫里出来吧,妾已经让小厨房去做些好消化的吃食去了,爷也正好能垫一垫肚子。”

王爷看着云舒这样刻意转移话题,便更觉得有意思了,心情便又莫名了好了不少,竟还想接着逗一逗她。

云舒见状哪里还让王爷再说,连忙起身,对着明夏大声问道,“吃食可好了么?”

明夏应了一声,话音才落,便和明秋两人端着食盒走了进来,“好了,好了,正正好。”

云舒轻咳一声,便请王爷净手坐下,王爷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武氏真的有些蠢了,按照一个妾室的能耐,此时就应该为了讨好主君,和主君你来我往才是,这样说不定也能更得主君的青睐,但这个武氏,一张嘴,便要吃饭,真是气氛都没了。

不过若是和其他人一样,那王爷也会觉的有些索然无味了,武氏这个时而精明,时而犯蠢的性子倒是也有些意思。

今日准备的好消化的吃食便是馄饨,还是虾仁馄饨,云舒将一些小菜端到王爷跟前,笑道,“这虾是今日才到的,我想着王爷平日里也算是爱吃这虾,便命他们做了些馄饨,您快尝尝,可还和口味。”

王爷尝了一个,点点头,“确实不错,你也坐下吧,不必一直服侍本王了。”

云舒笑着点点头,这才坐下,又将坐在一个木质宝宝椅上的怀乐的小碗中放了一颗馄饨,将其分的有些碎了,这才踏实的自己吃了起来。

王爷见着这一幕,倒是有些皱眉,“怀乐这就开始自己吃饭了?”

众人心都猛地一提,生怕王爷因此怪罪她们。

其他的小主子们这个年纪还在吃奶呢,就她们四格格不仅已经开始吃各种吃食了,竟还自己开始自己吃饭了。

云舒却只是笑了笑,“是啊,咱们怀乐是个聪明的,而且从不挑食,您看,她吃的多认真啊,身子也健康的许多,而且妾还发现她的口味竟和您一样,你爱吃什么,她便也爱吃什么,竟一点都不像妾,不过像您才好呢,不都说女儿像阿玛是最有福气的么。”

王爷显然对云舒这种相当浅显的马屁还是十分受用的,此时便道,“怀乐是本王的女儿,像本王自是应该。不过你将孩子养的好,府医都说孩子很健康,甚至比一般的孩子还要健康,可见你的做法并不算错,有些墨守成规的小规矩,看来也并不是很正确。”

云舒笑道,“王爷真是圣明!您尝尝这道小菜,我尝着也好,您试一试?”

王爷自然不会拒绝,王爷看了眼吃的认真的云舒,又看了眼吃的同样认真的四格格,两母女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就这还睁着眼说瞎话呢。

不过此时王爷坐在这桌子上,竟也感受到了一种温馨。

早就吃完茶点的苏公公此时也早就回来了,他看着王爷柔和的表情,眼中也满是欣慰。

正温馨着呢,听雨轩外边便传来动静,云舒只听见,不时有奴才拦人的声音。

苏公公正要派个奴才去查探,便见十四爷满是怒气的净利润听雨轩。

苏公公内心大叫一声不好,当即便笑着迎了上去,“十四爷,十四爷,这是后院,是女眷后院,您若是有事要找王爷合该去书房等一等啊,何必闯进来呢,十四爷,您且住住脚吧,不要再走了。”

十四爷一脚便将苏培盛掀开来,“滚开,狗奴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爷,谁给你的胆子,老四呢,老四在哪呢!”

一直窝在阴影处的小春子连忙上前扶住的苏公公,这才没让苏公公摔倒在地上。

明秋也急匆匆的抱着小格格,拿着那碎的不成样子的馄饨走了出去。

小冬子此时正守在门口呢,云舒看着小冬子那单薄的身影,感觉十四爷一脚下去,小冬子说不定命都会没的。

正要说话,便见王爷道,“小冬子让开,让十四贝子进来吧。”

小冬子立马低眉顺眼

的闪开,十四爷冷哼一声,便大步迈进了屋内。

原本怒气就不低的他,看见这桌子上摆的吃食,怒气更是火上浇油。

十四爷的怒气都快冒火了,“额娘被你气的都生病了,连饭都吃不下了,你竟然还在这和你的妾室在这心安理得的吃饭,胤禛!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四爷看了十四爷一眼,没有说话便又直接坐下,好似还要拿起汤勺接着吃下去。

云舒看的之胆战心惊,这兄弟俩一个气的都快将王府点着了,另一个却依然不动如山,这不是明显的使脾气暴躁的人更加脾气爆燥么。

十四爷此时被气的眼睛都红了,“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没理了,你还吃,你还吃,你再吃你信不信我直接将你这桌子掀了!”

见四爷依旧不理会,云舒默默的往远处小碎步走了几步,果不其然便看见十四爷直接上手了,只瞬间的功夫,桌子上的碟碗便碎了一地。

四爷原本今日心情便因为德妃的缘故十分不好,好不容易在云舒这舒坦了些,想好好的吃点热乎饭,如今却一下子便被十四爷个掀了。原本压下去的怒火,此时烧的更加旺了。

四爷快步走到十四面前,指着十四的鼻子说到,“你的规矩都被够吃了,竟如此对兄长不敬!”

十四立马反击,“你算是哪门子的兄长,将亲娘气病的兄长?你配吗!额娘对你那样好,你怎么敢的啊!”

这话委实伤人了,云舒这个外人都听着不舒服,德妃偏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四爷和十四爷被德妃娘娘区别对待,十四爷竟还在这说对王爷好,真是听着都觉得可笑。

王爷也似乎是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哈哈哈哈哈,对我好,真可笑,她若是真的对我好,你今日便不会来我这!”

“你当你是谁啊,天下第一大孝子么,你知道事情的始末么,你知道她今日对我做了什么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只凭她一句话,你便来质问我,你说我不配当儿子不配当兄长,可是你们又哪里配做额娘和兄弟!”

第79章 骂人第七十九章十四爷却……

第七十九章

十四爷却好似只听见了四爷的最后一句话,“你什么意思,额娘待你这样好,你竟说额娘不配,你果然是没良心的。”

云舒本来躲在一旁的,此时也跟着生气起来,什么叫没良心,德妃能做到德妃的位置,开始上位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四爷吗。

总不能在庶妃时生的四爷成了登云梯,结果等爬上来了,却嫌这梯子吧。

十四爷却是说罢便要去打王爷,云舒连忙拉了王爷一下,怒声道,“还愣着干嘛,都傻了不成,还不快点拦住十四爷。”

小冬子几个小太监此时也顾不得拦不拦的住了,就算拦不住也得拦啊,这是在后院,今日王爷来这本就没带着侍卫,而且这两位爷吵架打架这事也确实是不好传出去。

苏公公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叫来了几个侍卫,一下子便将十四爷给辖制住了。

云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的热血一下子便冲上了大脑,“没良心,没良心,贝子竟只会说这一句话么?

什么叫没良心,我们王爷对德妃娘娘那是一年四季都忘不了孝敬,有了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献给娘娘,就这,娘娘还嫌弃我们王爷不孝,真是好大的一口锅啊!

若是真的不孝,何必给娘娘多次处理乌雅家的那摊子烂事,若是不孝,在十四爷您才出府缺钱的时候,那钱财德妃娘娘又是怎么给您的。

我这思来想去的,论做儿子,我们王爷都快称的上是愚孝了,论做兄长,难不成您真以为我们王爷不曾帮过您吗,若是您是个脑子清楚了,就应该同十三爷一样对我们王爷,而不是总是嘴上挂着没良心三个字!

您说德妃娘娘对我们爷好,但为什么去德妃娘娘那用膳,桌子上摆的永远是您爱吃的菜,哦,对了,想必德妃娘娘连我们王爷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吧。

您或许说这些都是小事,算不得数的,但妾知道的不多,但也能从这些小事中知道娘娘是怎么区别对待您和我们王爷的,还有更多妾不知道的一桩桩一件件的大事,想必我们王爷总是那个受委屈的吧,这些您是真不清楚,还是作为既得利益者在装傻呢。您眼睛不瞎,心却是盲的!”

十四爷怒声大吼,“你放肆!”

云舒也不晓得自己的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勇气,她也厉声反驳道,“我就放肆了,你又能如何,我是雍亲王府的人,是雍亲王的人,有王爷护着,我又何必怕你!

若是不过说些实话便使得贝子爷如此破防,贝子爷倒不如想想,这些年我们王爷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是退了多少步,还被你们欺负到这种模样。”

云舒此时已经有些摆烂了,反正已经得罪了皇子了,所幸说个痛快。

“大家都说十四贝子性情直爽,讲义气,懂是非,可如今看您这等样子,可见传言并非属实,先前弘昀出事的时候我便想说了,你将儿子养的那样阴毒跋扈,可见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等孩子出事后,竟想的还是息事宁人,靠娘娘和皇上压迫我们王府,此举已然下作。更是非君子所为。

再者您从娘娘那听了三言两语,未曾清楚始末,便在这个时辰闯入了王府后院,我再不济,也能当得上你一句小嫂子,你这样不顾规矩不顾体面的闯了我的院子,不顾兄弟之间的情分与体面,你这是将我置于何处,将王爷置于何处。”

云舒突突个没完,十四贝子竟一时间没能反驳云舒。

云舒却依然没停下,“依我看,十四贝子以后也别说自己多么直爽多么厉害了,倒不如承认自己是个心盲之人!也好过虚伪的令人恶心!你就像是个臭虫,下作恶心!”

云舒越说越带劲,原本还有些克制自己尽量不越界的,结果后来说着说着,竟开始骂起人来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多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这可惨了,自己又不是十四爷的长辈,哪里有这个资格去骂人家皇子啊,客气的也能说上是小嫂子,但人家哪里会当她是个主啊,以理服人也就罢了,以骂服人那是万万不能的啊!

云舒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自我安慰道,自己这也是心疼王爷啊,王爷应该大概也许能保住自己吧。

云舒下意识的望向王爷,便看见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倚在屏风前看戏一般的看着自己呢。

云舒那已然弱下去的气场,又瞬间矮了一半,王爷却笑了,“今日你倒是让本王开了眼了,从前倒是也不知道你这么能说,不过你也是个有能耐的,竟敢辱骂训斥十四贝子了。

不过你这骂人的词汇还是单薄了些,总是下作恶心这两词绕来绕去的,委实不解气了些,以后还得继续努力。”

说着王爷便来到了云舒面前,竟还温柔的摸了摸云舒的头,云舒忍着毛骨悚然的感觉看向王爷。

王爷却没在理会云舒,只是转身便走向十四爷,面无表情的说到,“来人,派人去十四贝子传话,今日十四贝子来找本王饮酒,酒量不济,晕了头发了疯,今日便歇在四王府了。”

苏培盛应了一句,“王爷说的是,奴才这就安排人去办。”

王爷正要往外走,却还是扭头对着还呆愣在原地的云舒说道,“不必害怕,你都说你是爷的人了,爷难不成会不保你吗,今日也累了,一会儿让明夏给你端碗养神汤,你早些休息吧。”

说着王爷便将自己身上的一个玉佩扔给了云舒,“今日你做的不错,下次也继续努力,这个便赏你了,行了,睡一觉就好了,什么都别怕。”

云舒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等缓过神来,王爷他们一行人早就出了这听雨轩。

舒一下子腿便软了,明夏和小冬子立刻扶住了云舒,将云舒扶到了榻上。

明夏赶紧给云舒递上来一小杯水,云舒一把接过,直接一饮而尽,还觉得不够,又连喝了三杯,这才长舒一口气,“我的天哪,可真是吓人!”

明夏一边给云舒抚胸口,一边说到,“格格还觉得害怕那,刚才您说那些话的时候,才叫下人呢,都说十四爷十分得德妃娘娘和皇上喜爱,人家是皇子,您只是一个庶福晋,您是怎么想的啊,竟敢骂十四爷。您不知道,当时奴婢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云舒探口气,“唉,我如何不知,只是当时不是情绪上头了,一时没忍住罢了。”

明夏却劝道,“我知道您对王爷的一片情谊,但您别嫌奴婢说话不好听,咱们王爷是不会拘泥于这些儿女情长上的。

您这次所谓的仗义执言,虽是为了王爷,但王爷说不定好似一点都不在乎呢。还有十四贝子,他可不是只凭您两句话,便能想清楚的主,您那,还是多顾虑些自己才是。”

云舒却笑了,她将刚才王爷给的玉佩放在桌子上,“无妨,方才说的那些话,也不单单只是对着十四爷说的,毕竟有人听的可能比十四爷还要认真。”

明夏还有些不解,一旁的小冬子笑了,他却指着桌子上王爷扔给云舒的玉佩说道,“不过咱们这次也不算全无收货,这玉佩是王爷最喜欢,最贴身的一块了,听说还是当年孝懿仁皇后给咱们王爷的生辰礼物,这如今就这么赏给了咱们格格,可见咱们王爷对咱们格格看重。”

云舒却道,“看重不看重的其实并不算重要,如今我就是想好好的将日子过好罢了。”

明夏有些疑惑的挠挠头,格格刚才为了王爷怒怼十四爷,显然是情根深种到不惧任何惩罚了。怎么现在瞧着格格这态度,竟似是没有几分情谊啊!

还不等明夏再想,便听见明秋略显崩溃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随即便又看到明秋慌张找云舒的身影,见着云舒毫发无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明秋便又激动起来,她对着云舒行了一礼,紧接着便拉着明夏一起去收拾残局去了,“来人,还不快些将这地方收拾干净!”

云舒看着她们两个出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小冬子道,“今日的事咱们就不必管了,一切都由王爷做主。”

小冬子点点头,“是,奴婢明白了,格格,您瞧着咱们院里是不是缺了点人?”

见云舒看向她,小冬子便笑着说到,“奴才是个不中用的,小春子又只会研究木工,更加没用,今日咱们院里的人竟凑在一起都没能辖制住十四贝子,实在是屈辱。

所以为了您,也为了小主子,咱们得提前准备起来了,总好过真的出事了,到时候在后悔就来不及了。”

云舒孩子点点头,“你说的对,确实得去寻一些会会功夫的人,来增加咱们这院子里的安全性了。”

“既如此,那就交给你去办,反正我是信你的。”

小冬子登时便行了一个更大的礼,“是,格格放心,奴才定会将这差事给您办妥了!”

此时被侍卫压着的十四爷也挣扎着走在四爷后边,甚至因为怕十四爷乱说话,还将十四爷的嘴给堵住了。

福晋带着人急匆匆的来找王爷的时候,便这样半路和王爷遇见了。

福晋看了一眼后边的十四爷,当即便自己捂住了嘴,“这是,十四弟这是怎么了?”

苏培盛看了一眼福晋,心里想福晋来的时间倒是很合适宜。王爷的委屈都受完了,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她这才姗姗来迟,也不怪王爷认为福晋太过明哲保身了。

王爷,“无妨,只是喝醉了在耍酒疯呢,如今这样也是为了他好,怕他疯的更厉害,不小心再闹出什么事来。”

王爷显然不想在和福晋多说什么,“十四弟这也没什么大事,福晋既然还病着,便好好的回去休养吧。”

福晋又看了眼王爷和十四爷,还是忍着疑惑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此时雀蓝小声的靠近了福晋,“福晋,若是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倒也不算难,我瞧着那那个方向的院子是武格格住的听雨轩,方才也有人说,王爷今日便是去了武格格那,武格格想必也在,武格格向来倚靠于您,你一会儿去让白釉去一趟,事情还能不清楚吗?”

福晋闻言点点头,“你说的对,问了武氏便清楚了。”

于是听雨轩前脚才收拾赶紧,后脚便迎来的白釉,既然是抱着目的来的,白釉自然便直接开口问了、

云舒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道,“其实具体原因妾也是糊里糊涂的,妾只知道,当时妾还抱着四格格与王爷一块说话呢,便看见十四爷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话语之间还谈到了德妃娘娘,还说王爷丧良心,后来十四贝子还要再闹,便被护卫给摁住了。”

云舒将当时的发生的事大致概括了一下,这才道,“妾看到的便是这些了,不过两位爷要打架的原因妾是一点都不知道了。”

白釉点点头,“武格格说的很清楚,奴婢也都记住了,只是打架的原因您也不要再深思了,不然对您不好。”

话说的茶不多了,白釉便要离开,却被武格格给抓住了胳膊,“白釉姑娘,福晋身子怎么样了啊,我能不能去侍疾啊。”

白釉有些不明白武格格此时的态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到,“福晋确实有些病了,不过不打紧,再吃几天药便足够了,只是武格格是有什么话要奴婢禀给福晋吗?”

云舒眼神有些悲伤的看向白釉,她用力握住白釉的手,及其认真的说到,“方才我和你说的话其实还落了一些。”

白釉的眼神一下子便犀利的起来,“落了什么,可是重要的话,你怎么不早说啊?”说着便要挣脱开云舒的手。

云舒却死拽着不放,“对旁人不重要,对我却是十分重要!白釉姐姐,我将十四贝子给骂了呜呜呜呜,我还骂他下作臭虫!”

白釉大惊,“武格格,您怎么敢的啊,咱们福晋都不敢骂皇子们,您是怎么就这么大胆呢,其实若是性情温和的皇子也就罢了,可您骂的是十四贝子啊,您今日用膳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云舒还拿着手绢抹眼泪呢,此时闻言便抽噎的说到,“可是十四贝子骂咱们王爷不孝顺,丧良心啊,我朝本就以孝治国,十四爷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传出去,咱们王爷指不定得受多少非议呢,妾一时没忍住,就,白釉姐姐,你可得帮帮我,替我和福晋多说几句好话啊!”

白釉叹口气,“您也是一时着急了,可以理解,福晋那我会如实禀告的,王爷那是怎么说的?”

云舒故作失落道,“王爷当时急着走,便只说了一句能保住我,便将这玉佩扔给了我,可我这心里实在不安,这玉佩难不成便能保住我了?”

白釉瞧见这玉佩眼神便闪了闪,但看着十分忐忑的武格格,还是安慰道,“王爷既然这么说了,又将这玉佩给了您,便一定能成的,您也不必过于忧心,这玉佩您一定要好好收好,这玩意可是不简单呢,您啊,也算是有福气了。”

云舒依旧有些后怕的样子,去也只能垫底那头,“那福晋那,你可得帮我好好解释清楚啊!”

白釉又安抚了云舒几句,这才起身要离开,明秋去送白釉,两人又在门口聊了一些,明秋更是将自己看到的都说给了白釉,毕竟当时她在照看四格格,看到的听到的,也并不算多,说就说了呗。

应付完白釉的云舒这次终于能彻底的摊在榻上了,她自是相信王爷的,可是如今她可是在福晋手底下讨生活,怎么能引起福晋的不满的。

那玉佩却是是恩赐,但这恩赐若是引得旁人不满,特别是福晋不满,那就是祸不是福了,毕竟先前年姑娘的事情上,便能看出福晋对王爷还是十分在意的。

她早就估摸着福晋会使人来她这问消息,既如此,便顺便将这玉佩过了明路,如此,也好过之后被怀疑了。

第80章 后续第八十章十四爷这件事的后续……

第八十章

十四爷这件事的后续,云舒并不清楚,当然她也很有分寸的没有让人去打听。

只不过就算不打听,只凭福晋的日常只言片语,便也能看出,王爷应该也没有受太大的委屈。

十四爷闹出的动静有些大,但还是被王爷给压了下去,没人将消息弄到皇上那去,皇上便也只当没看见,反正都是它的儿子,年长的教训年幼的在正常不过了。便是多打几棍,也是应该的。

果然那日的第二日,便传出来消息,说是十四贝子在四王府喝醉酒之后,摔了一跤,不小心伤了脚,最近一直在十四贝子府养病呢。

还有福晋病好后,去宫中给还在病中的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明明病的比福晋时间还要长,但福晋都好了,永和宫的药味却还是那么浓。

德妃娘娘病的没有心情也有精神力气迁怒福晋,导致福晋回府之后心情竟还有些不错。

原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毕竟一个是亲娘,一个是亲弟弟,就算要做些什么,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大家总是有血脉亲情在的。

但显然云舒还是想的浅了些,又过了几日,小冬子便将自己随耳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云舒,“格格,那位乌雅大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办差有误,虽说看在德妃娘娘的面子上,只是降职处理,但也算是丢了大面子了,而且还从一个油差转去了清水衙门,这才是最影响乌雅的家的。

不仅如此,奴才还有听说有一位乌雅格格被送进了十四贝子府。”

云舒有些诧异,“送进了十四贝子府?”

小冬子笑着点点头,“是啊,正是咱们府上这位乌雅格格的妹妹。”

云舒说道,“这倒是有些意思了,看来这位小乌雅格格应该原本是要送到咱们府上来的,这次竟去了十四贝子府,不过想想也是,咱们府上的乌雅格格还活着呢,王爷和福晋定不会愿意再来一个乌雅格格的,没想到竟去了十四贝子府了。”

云舒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便接着问道,“可清楚这位小乌雅格格的兴庆品貌如何?”

小冬子点头,“就知道您会这样问,奴才刚才便寻了豆青姐姐打听了一下,说是这位小乌雅格格性情温和,品貌也很出众,最重要的是,听说这小乌雅格格颇有心机。”

听到这,云舒心里便叹口气,有心机也不算错,这人就是要有些心机,这样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这位乌雅格格既然这样优秀,但还是得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物件一般,送来送去,也实在有些唏嘘。

云舒喝了一口水,这才慢慢的道,“估计这位小乌雅格格才是能被好好培养的,也不知道当时乌雅大人是不是癔症了,要知道咱们府上这位乌雅格格可算不上聪明啊。”

明夏在一旁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乌雅格格怎么也算的上是爷的表妹,若真是个聪明的,指不定能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明秋也跟着分析,“这话倒是不错,奴婢先前只略见过十四福晋两次,但也能瞧出她不是个好相与的,这聪明懂事又长得好看的表妹一来,少不得便会引起十四福晋的不满了,到时候两人估计得斗上一斗了。”

明夏撇嘴,“那也是活该,不然这位小乌雅格格若是真的进了咱们府,那肯定更加不清净!格格,您说是吧?”

云舒无奈的电头,“是是是,不过明夏这话倒是没错,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么。行了,你们也赶紧出去干活去吧。”

打发走了三人,云舒便一个人坐在榻上想事,这次的事情因为顾忌颇多的缘故,处理的可谓是虎头蛇尾,不管旁人满不满意,反正云舒看着倒是不怎么痛快的。

这事中乌雅家的两位格格虽也是乌雅家的人,却还是被当做物件,棋子,摆弄来摆弄去的,光是这样想一想,便让人觉得难受。

不过云舒觉的自己也没这个资格去可怜其他人,她也不是一直处于一个随时都需要演戏的情况之下吗?可怜别人,还不如可怜可怜自己呢。

正在这乱想呢,便见小春子捧着一些小玩意走了进来。“格格,您瞧,您要的是不是这个玩意。”

云舒顺手接过这些东西,便将其顺手摆在桌子上,云舒让小春子做的便是一些七巧板。这也是很常见的一种益智小玩具了。

等再过一阵子,什么九连环鲁班锁,还有什么华容道都要安排起来了,甭管四格格喜欢不喜欢,但云舒自己还挺喜欢的。

小春子见云舒满意,自己便也嘿嘿笑了起来,在这听雨轩呆了也有一年了,小春子也不似刚来那样拘谨了,平日里面对云舒她们也不会感到太紧张了,说话也能跟着随意些。

小春子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憨的说到,“格格先前吩咐的小车也差不多快完工了,等过一阵子想必四格格便能用上了。就是这轮子还是太笨重了些,就算院子里已经很平坦了,还是有些费劲。”

云舒随口道,“那应该是摩擦力的缘故,若是有橡胶就好了。”

小春子满眼问号,“什么是橡胶。”

云舒回过神来解释道,“我也是是一本杂书上看到的,应该是一种植物额产物,说是这橡胶作车轮特别有用,不仅省力,还能提升车的速度。”

小春子眼神一亮,“那格格可有这橡胶?”

云舒摇摇头,“没有,我也只是从书上看到过的,至于那树长什么样我都不清楚呢,不过这样想想,这橡胶确实有些作用,你放心,我这安排人去找。”

小春子高兴的行了一礼,“那格格找到了一定要告诉奴才,看来认字看书还是十分有用的。”

云舒笑道,“认字看书当然有用,你向来和小冬子关系不错,小冬子认识可多字了,你多和他交流交流,也多学习一些字,多看些书,以后总会更好的。”

云舒正进行自己的劝学活动呢,便见小春子猛地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奴才多谢主子,从来没有人像您一样这样关心奴才,奴才知道您是真心盼着奴才好的。主子真是对奴才太好了,奴才真是无以为报,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为您办差!”

小春子确实是十分感动的,他本就不爱说话,不善言辞,自从来了这听雨轩后,大家待它都很不错,每次给主子做了东西,都会得到主子的夸奖与赏赐,而且主子说话也好听,每次都夸的他不好意思了。小春子有些心虚,他真的没有主子说的那样厉害啊。

而且今日主子只是随口一说那橡胶,开始并没有让人去找的意思,自己这么一问,主子便要派人去寻这玩意,可见主子对他的好。

而且主子还一心劝他多学习,这是什么,劝人上进学习,可见主子是一心盼着他好的,是真心为他考虑的,这点便是小春子没净身前,爹娘都没跟他说过的,这是什么,这是主子在关心他啊,这样的主子,偏让他给遇见了,这是多么好的命啊!

倒是云舒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小春子感动且感恩

的眼神,她险些有些绷不住了,这小春子到底是在脑补了什么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小春子有这么好的吗,但看着小春子红肿的眼睛,还是轻声道,“好,好了,你的忠心我已经清楚明了的知道了,快起来吧。”

云舒又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七巧板,便道,“你这差事本来就很好了,以后继续保持就行,好了,你先出去吧,那小车得抓紧啊,争取让怀乐过几天便能用上。”

小春子用力的点头,“是,奴才这就去办。”

终于将小春子打发出去了,云舒这才来到了书桌面前,沾墨写了橡胶两个字。

橡胶好像是在民国的时候便是很重要的战略物资,不仅是做轮胎这种小事,很多东西上都能用到橡胶。

而且这橡胶好像也分人工橡胶和天然橡胶,人工是不敢想了,云舒前世的化学都没及格过,研制出人工橡胶简直是痴人说梦。

至于天然橡胶么,也不知道现在国家有没有,但就算没有,东南亚肯定是有的,如今东南亚等小国还是很愿意和大清朝友善交流贸易发展的,那这树应该也不算难得。

不管如何,既然答应了人,总是要去寻一寻的,若是真的有用,说不定也能帮帮王爷。

说曹操曹操就到,云舒才想到王爷,门外便传来通报声,说是王爷来了,云舒赶紧出去迎人。

说起来这还是那次十四爷来这闹事,王爷低一次来她这听雨轩。

王爷顺手将正在行礼的云舒扶了起来,“不必多礼,本王只是今日有空,便来看看你。”

云舒笑着和王爷一道进了屋,明夏也赶紧上了茶,云舒正要让人将四格格抱上来,却被王爷给制止了,“先不急,本王想单独和你说会儿话。”

云舒先是一愣,随即便好似有些害羞了,“王爷想说些什么?”

王爷,“先前你为了本王说了一些不规矩的话得罪了十四贝子,但此事已经被本王压下,你以后也不用心里担忧了。”

果然王爷便见武氏眼神一亮,“可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妾心里总算是安稳了。”

又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将上次王爷给的玉佩拿了出来,“先前不清楚,后来才得知这玉佩是孝懿仁皇后当年给您的,如此看来实在是太过贵重的,王爷那日是不是给错东西了。”

王爷见状轻笑一声,他一眼便看穿了武氏的小心思,但也却也愿意逗一逗武氏。

于是便在云舒不舍的眼光中接过了玉佩。“这玉确实珍贵,若是本王舍不得你真的愿意还回来?”

于是王爷便看着武氏的神情变了又变,最终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严肃着说道,“这玉意义不同,给妾确实对妾的好处不少,但爷才是最重要的,若是爷舍不得,这玉自然还得是爷的!”

“你倒是在乎爷!”王爷的语气有些愉悦,他张手便将那玉扔到了云舒怀里,“都说是赏你了,赏了,自然不会再要回来,你好好收着吧!”

云舒有些手忙脚乱的将玉佩捧在手心里,声音里充满了喜悦,“是,都听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