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让那男的离你远点【增一……
为了不让另外一组偷看到, 郑宥和枣芩直接坐电梯上了顶层,又走楼梯下到二层。
这种偷偷摸摸,又没有真正危险的感觉, 让枣芩激动又亢奋, 眼睛睁的大大的, 手心因为被紧握而微微湿润。
地板这种到处可以看到的东西不能拍, 只能拍一些比较独特的东西。
郑宥肯定是听枣芩的,他无所谓什么游戏的输赢, 不如让他抱着在枣芩脸上亲一口来的开心。
但枣芩唇瓣抿着, 表情认真,倒挺在意。他也不知道选什么, 只能一路上到处看,有什么东西具有特点又不特别,不会被认出来。
枣芩感觉自己头顶上闪过小灯泡,他灵光一闪, 满脸掩盖不住的激动,牵着郑宥的手到没人的小角落。
小声说:“我想到一个, 他们想不到的。”
郑宥被他牵着手,心情很好的顺着他问:“什么呢?”
枣芩雪白脸蛋扬了下,原本拉上去的衣服拉链,再度被他拉下来, 清瘦的锁骨出现在眼前。
郑宥挑眉, 一时错愕。枣芩食指指向自己胸口,“想到了吗?”
……
郑宥看着枣芩的胸口,根本控住不住自己混乱的想法,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拍我呀。或者拍你也行。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这么聪明,居然拍的不是商场里原本有的东西, 我们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猜不出来!”
枣芩因为自己的天才想法很开心,拉着他的手晃,郑宥都没怎么听进去,枣芩的细微的小表情,在他眼里好像加了一层慢镜头。
叽叽咕咕的话从耳朵里进去了,郑宥愣是一句没听懂,“好厉害,你是怎么想到的。”
枣芩叫郑宥举着手机在他身上找位置拍,自己脱了外套,白白瘦瘦就站在那里。
他也没想到郑宥直接对着他的脸就拍。
枣芩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拍我的脸肯定一下就认出来了呀,你拍点别的地方。”
他揪起自己的毛衣,“你可以拍我的衣服,到时候我把外套拉链拉上,他们肯定想不起来。”
郑宥的手机发出声响,他看了眼,“导演说必须得拍的明显一点。”
最后是拍了枣芩的背,把绿色的边缘也拍进去了,导演看了一下说可以,挺明显的。
把枣芩弄不开心了,这哪里明显了,明明就一点都不明显。
两组的照片做了交换,那边的照片是一片蓝色的东西,上面似乎有波纹。看起来像是什么水里。
枣芩感觉自己很轻松就能找到,商场能有多少有水的地方。
手机在手里震动,发出收到消息的提示音,枣芩手里拿着郑宥“打劫”来的雪糕,走在寻找的路上。以为是节目组发来的,随意地看了一眼。
【让那男的离你远点,卫生间等我。】
枣芩是确确实实懵了秒,没反应过来,看到备注的名字,吃着雪糕的动作停住,侧过头动作隐晦的搜索人,只一眼就看到了目标人物。
围观人群中,有个身型高大、鹤立鸡群的黑衣男人,有不少人在看他。
他没戴口罩只戴着帽子,一张死气沉沉的脸盯着枣芩。
枣芩对上之后,赶忙挪开视线。
齐封怎么来了?
趁着郑宥不注意,枣芩又偷偷看了一眼齐封,表情困惑,想问他来干什么。
齐封手中举着手机,眼神示意,让他看手机。
枣芩偷偷摸摸看了眼。
对方发来了四个大字,【去卫生间。】
枣芩细白手指飞快打字,【不行啊,我还在录节目,你没看见有摄像机吗。】
对方根本不讲理,直接来了句,【不然我现在冲上去亲你。】
简直有病。
枣芩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也没被亲,就已经紧紧闭上嘴巴,【不可以!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齐封:【你每天都对我生气,我已经习惯了。】
齐封:【就说两句话也不行吗?你跟他真亲密,他是你的银幕男友?】
齐封:【我是秘密情人吗?】
齐封:【别让他摸你!】
信息轰炸让枣芩睫毛颤一下,躲开即将触碰到他肩膀的手,轻轻呼吸,按灭了手机。
郑宥浑然不觉问:“看什么呢?”
“就、看他们那个照片。”枣芩也不心虚的撒谎。没过一会,转头就看不见齐封的身影了,应该是去卫生间等他了。
枣芩心虚得不行,也怕齐封真的冲出来。他心已经不在找东西上了,不时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看。
找着找着,若无其事随口一说般,佯装烦闷的说:“两个人一起效率好低呀。”
随后就图穷匕见,要转身离开,“我去另一边找哦。”
郑宥下意识就跟上他,他皱着眉转身,认真说:“我们分开找胜率更大,我不想输,你找到了再来找我,我找到了也来找你。”
枣芩不想让他一起的意思很明显,郑宥不得不停下,看着他小跑着离开,表情变了变。
进卫生间,摄像师傅不能跟着,枣芩进去后就松了口气,背靠在门上身子发软。卫生间内空无一人,好像是商场被节目组包了,也不知道齐封能不能上来。
枣芩打算等齐封进来跟他算账,这人怎么这么多事,真想快点让他给自己打扫一次卫生,完成任务就分手。
枣芩没听见声音,门被猝不及防打开,站在门后面的枣芩借机发脾气,走了两步面对他,“你是乌龟吗?又慢又安静。”
可出现在面前的却不是该出现的齐封。
邵京迟凝黑眉眼,冷淡中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错愕。
枣芩一愣,后退半步。齐封还没来,跟他刚有龃龉的邵京迟率先来了。
他都能想象到齐封来了之后,三个人的场面。
要是被邵京迟知道他拍摄期间偷偷和男朋友幽会,邵京迟岂不是逮住他的把柄了。
枣芩浅粉色的嘴唇被咬的发白,他立马就想走,一条手臂横在身前,挡住他的去路。
邵京迟单手把门按住,宽阔身体挡住枣芩身前,唇瓣偏薄显得他长相疏离,他也不说话,就垂眼看枣芩,把枣芩看得都有些怵。
枣芩声音不大,“你干嘛?”
眼前浅色一晃,枣芩肩膀瑟缩,睫毛抖着,一条温暖的围巾被围在他脖子上。
邵京迟的手应该离开之际,却停下,隔着围巾布料捧住枣芩的脸。
枣芩不明所以,看了下浅黄色的围巾,以及对方没什么表情的脸,“……什么意思呀?”
邵京迟终于开口说:“你今天生气了。”
枣芩没否认,他确实有点生气,邵京迟现在买了个围巾给他圈上是什么意思。
枣芩一张小脸抬着,脸边一圈浅黄色围巾,衬得本就很嫩的脸更嫩,他犹豫了下,“你是,想跟我和好的意思吗?”
邵京迟迟疑片刻,点头。
主动来找他求和了。
枣芩感觉自己还是挺大度的,今天早上还气得想再也不理他,邵京迟主动来找他,给他带礼物。枣芩心里就悄悄不生气了。
邵京迟喉结往下压了压,嗓音暗哑,“今天可以和你提一个要求,我已经想好了。”
枣芩:??
“什么要求?”
他什么时候说要答应邵京迟一个要求了。
邵京迟避开了枣芩的视线,“我今天晚上、能去你房间吗?或者你来我房间。有话和你说。”
枣芩:“不是……我的意思不是你什么要求,是我什么时候说、”
邵京迟解释说:“我已经找到了,你拍的东西。”
枣芩张了张唇,动作很慢咬住自己的下唇,盯着男人的脸,摇头,“我不信。”
肯定在诓他。
透着不算厚重的门,一阵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被邵京迟捕捉到,他眉心轻皱。
几乎是搂抱着,把没听见的枣芩往厕所隔间走,一直到最后一个隔间,推门进去。他自后面抱着枣芩,锁上门,轻声说:“嘘,有人来了。”
枣芩抿住唇,一下知道了来人是谁。
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拨动了静音键,关掉了声音。
外面的门被开了,有人走进卫生间,脚步声听起来不太平静。
邵京迟因为关门,而俯身圈着他的手臂没收回去,狭小逼仄的空间内,一高一低的身影相贴。
哪怕并没有碰到枣芩的身体,仅仅只是隔着衣服抱着他,邵京迟都感受到了一种,从心底深处升起的、几乎颠覆一切的满足感。
给自己一次机会是对的,他应该对自己宽容一点,起码让枣芩知道,让枣芩选择,而不是自己给自己判死刑。
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他手臂又紧了紧。枣芩不解的想回头看他,被他阻止,在耳边轻轻说了声:“小心被别人发现。”
枣芩立马抿住唇,有点紧张。
腹部似乎有热潮涌过,却没有任何反应,丁点都没有。邵京迟眼底黑沉沉的翻涌,鼻尖埋在围巾里,闭了闭眼。
外面的人一直不走,他想天荒地老的抱下去,更极端点,死在这一刻。可不久,外面那人似乎没等到自己想等的,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就推门离开了。
枣芩手指攥着,都不敢想自己手机里收到了多少条信息。
“他走了,我们出去吧。”枣芩嗓音随着呼吸颤颤,挣脱他的桎梏,自己推门出去,把邵京迟留在后面。
一直到出去,枣芩才有时间看齐封的消息,几十条信息。
全都是问他怎么不回消息,怎么不来,人在哪。
枣芩鼻尖皱起,烦闷不已,只能回了句,【你先去找个地方等我,我录完去找你,别发了。】
出乎意料的是枣芩和郑宥赢了,因为另外两个根本没机会扒下枣芩的外套拍照,而他们的拍摄物品也很简单,就是一张海报中的湖面,是戚泽拍的。
郑宥硬是找到了,找到之后立马就去找枣芩。
一通下来天色渐晚,枣芩瞅准时机,独自去和导演组说自己有事要去买东西,会自己回去不用他们等。
就戴上帽子口罩,偷偷到了商场的地下室里。
他刚出电梯门,一辆张扬的红色豪车就打了灯,枣芩被刺得眯了眯眼,别过脸躲。
手机上收到条语音,语气不怎么好,“红车是我,上后座。”
枣芩把手机慢吞吞塞回口袋里,眼睛有点不舒服,心里弥漫着有点委屈的感觉。
他拉开车后门,身体才进到一半,手臂就被人猛地一拉,车门用力关上。
枣芩脑袋一片空白坐在齐封的大腿上,被人桎着下巴,一个强势又带着恼意的吻落下来。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接吻,齐封拧着眉,张嘴亲上枣芩的唇,没有什么章法,纯粹是本能。
一点点含上唇珠,吸吮舔咬,勾着舌尖,舔着他嘴里的软肉,让他出水。
齐封心口都在发痒,让他喘不过气。
枣芩也不反抗,就张着嘴,那么乖乖的让他亲。
他的手也没闲着,去扒枣芩的外套,厚重的羽绒服太碍事了,很快被他成功扒下丢在旁边。
脱去外套的枣芩就穿件毛衣,手臂一圈就整个圈住了,坐在他腿上都没什么重量。
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受,亲嘴能从头爽到脚。
喉结滑动,他不停吞咽着枣芩的口水。
察觉到不对,是因为枣芩打着颤的呼吸,一动不动僵硬着的瘦弱后背。
他缓缓停下来,睁开眼,车内没有灯,光源有点远,他看不清枣芩的表情。
两人口齿之间的空气潮湿又闷热,他搂抱着人,嗓音沙哑小声问:“老婆怎么了?”
本来其实挺气的,总共见枣芩就两次,等了两次,一等就是半天。可亲一下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立马又从狂犬变成了乖狗,现在还得哄人。
“我又让你不开心了?”他不太明白。
枣芩本就悬在边上快掉下来的委屈情绪,被他一句,又让你不开心了,弄得摇摇欲坠,风一吹,摔了个四分五裂。
好像他是一个多么讨厌的人,很容易生别人的气,可明明他很容易就消气了。
“那对不起,是我脾气太坏了,反正都是我不好……”
枣芩说着本来是想表达生气,可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鼻尖酸涩,眼睛就模糊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打湿睫毛,滑到脸颊。
他也不想的,可是为什么齐封又欺负他。
察觉到枣芩哭了,齐封心脏瞬间紧了起来,脑子都清醒了,手足无措给他擦眼泪,“我靠……你,哭了?”
他真恨现在不能求助关磊。
他老婆哭了,老婆被弄哭了怎么办啊?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下次肯定不会了。”齐封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要不,你打我?”
……
好不真诚。
枣芩别过脸,都懒得看他,也不想让他帮擦眼泪,嗓音又低又弱,“你根本就、不觉得你错啊,你就是觉得我错……”
“你也根本就、不喜欢我。”
枣芩擦掉眼泪,深呼一口气,从齐封肩膀上撑着手,坐在旁边拿自己的羽绒服,准备下车。
齐封心跳如擂鼓,不要命的跳,他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完了,因为一个人掉眼泪慌成这样。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喜欢你喜欢的要死,我就是不想让别人靠近你,我发消息太多了?真的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好不好?”
他知道这时候绝不能把人放走,不然就真的完了。
他揽住枣芩细细一截腰抱回来,紧紧搂着不让走,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急得气息错乱,“还有什么我做错了,你告诉我,我下次就改了,嗯?”
“给我一次机会啊,宝宝……”
“一次就行。”
第62章 第 62 章 车内索吻照片
他一直侧头不说话, 齐封就一直哄,哄人的话越来越离奇,也是没招了。
“老婆老婆老婆, 你疼我一下?我也快哭了。”说要哭了, 眼睛跟干涸地似的, 掉不出一滴。
“你不原谅我, 我就不呼吸,憋死我算了。”
“让我死吧, 反正我也得不到我宝宝的原谅。让我死吧, 我活着没意义,宝宝生气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你说我有什么用……”
齐封摸黑抓起枣芩的手腕,往自己瘦削的俊脸上拍,拍了几下,就带到了唇边碰。
枣芩葱段似的手指蜷着, 也没真打他脸的意思。
反而被他说的话逗得,睫毛还湿润着, 就没忍住咬着唇笑了下。
齐封察觉到他开心了,立马精神起来,握着他手的力度稍微大了点。枣芩忙抿住唇,板下脸。
好一会才终于闷闷地说:“我今天什么也没干, 你突然出现就很凶, 我这次又没有迟到。”
上次齐封也很凶,但上次枣芩确实迟到很久,所以他觉得齐封凶也没什么,他自己确实不对。
他别别嘴巴,又有些不开心, “而且,我出了电梯,你明明只要出来或者发消息,我就知道哪个是你,你用车灯故意对着我的眼睛照,我心里好不舒服……”
眼睛也不舒服,但更多就是心里不舒服。
这下齐封知道枣芩为什么生气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他曾经对着朋友就这么干过,但枣芩不是他的那些朋友,是他宝宝。
齐封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眼睛疼不疼?我错了,我就是有点生气,我去卫生间等你,你又不来,还不回消息,好不容易回了一条,又是让我等。”
“但这也不是你的问题,你在录节目,走不开。”他自己就给枣芩说好了理由,随便反思了下,“是我情绪控制能力不好。”
枣芩下意识反驳:“我明明就去了。”
说出口后,枣芩呼吸猛顿,也收不回来了。
“你去了?什么时候?”齐封问。
枣芩暗道不好,犹豫说:“就是去了,我可以描述那个卫生间长什么样子,左转进去一面镜子嘛,我也等你了你没来,我就出去了。”
“我都没有说什么……”
“你来了?”齐封要上去的时候,被保安拦住了。
说上面在拍摄,他确实花了些时间,才放行。枣芩或许就在这个时间段等着他,所以才错过了。
那他在干什么?
枣芩抽出工作的时间,安抚他的情绪,没等到所以回去了,也没有情绪。而他呢,他到底在干什么?
齐封咬咬牙,伸手摸他湿漉漉的脸蛋,他惹枣芩流了这么多眼泪,冰凉的触感从他的指尖,刺到他心脏。
怪异的酸涩,心脏吃了酸果。
“我想让你开心点,我该怎么做?”齐封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这辈子对任何人都没有过。
高挺鼻梁压到枣芩柔软脸颊上,枣芩猝不及防转过头,鼻尖撞在一起,呼吸丝丝缠缠。
一瞬间,眼前亮了瞬。
枣芩看到齐封深邃眼眶,但很快光又消失了,枣芩坏心眼说了声:“你学小狗叫吧。”
齐封一点都不带不情愿的,不抵抗一下,粗重的呼吸紧逼着枣芩,低低哑哑的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还是一只烟嗓的狗……
“汪汪汪,汪汪~”他加上了腔调。
自得其乐,停不下来了。
【你是真狗啊】
【醉了,滚出去叫】
【惩罚成奖励了?还爽到你了,我也会汪汪汪】
枣芩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够了,我不生气了。”
“汪汪?”
枣芩恼了,细白手指按住他不停地嘴,热气直往他手上呼,枣芩咬牙:“闭嘴,说人话。”
“宝宝?”齐封含糊说。
灯光又闪了下,枣芩回过头去看,没发现光源来处,还又被闪了下,但他还没来得及闭眼,就没了。
他小声嘀咕,“怎么这么闪啊?”
齐封侧头去看,懒得在意,“可能是谁的车灯坏了,赶紧转过来,别再被闪到。”
之后没再闪,枣芩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齐封开车带他去吃饭,饭菜非常美味,吃完饭天已经黑得彻底,枣芩肚子饱饱的,精神上就犯困。
齐封说他开了间房,有两张床,希望枣芩能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就送他回去。
他态度很正经,晚上也确实没有拍摄了,枣芩拿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导演,今天晚上我回不去了,打算在酒店睡一晚,明天早上就回去。大家晚安哦。】
齐封开得房没有差的,一点都不掩饰自己有钱了,他现在巴不得枣芩花他的钱。枣芩就当没看见,不知道。
洗漱完枣芩倒头睡,硬是被齐封抱起来,靠在他肩上吹干了头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被窝很舒服,只是睡梦中身体被禁锢,他睁不开眼,感觉自己被一只臭章鱼缠上了,绕着他的身体,胸口又痒又有点疼,两边感觉不一样,一边热烘烘的。
他皱眉,身体反应挺了挺胸,听到一句。
“别急。”
潮湿晕眩,不停挣扎的梦。
后面他梦见有人在敲门,还有电话的声音,只是很短暂,所以他并没有醒来。
衣服磨得不舒服,枣芩拽了好几下领口,坐在副驾驶座,粉色小脸靠在靠椅上。
齐封遇到了个红灯,单手握着方向盘,朝他这边看了眼,温水似的心情充斥胸膛,他闷笑一声。
哪怕昨晚一夜没睡,他也精神抖擞。他想了很多,关于自己,关于枣芩。
他很乐意为枣芩改变自己一些让他不舒服的地方,因为这么看着枣芩,他就觉得幸福。
枣芩连早饭都没吃,天蒙蒙亮就赶着回去,和齐封道别,齐封非亲了他脸一下。
枣芩在萧瑟凉风中自己上了楼。
他动作很轻的开门,不想吵醒还在熟睡的队友,暖和温度涌过来,寂静没有半点声音,枣芩关门换鞋。
陡然感觉不太对。
他换好拖鞋,抬起头,正对上坐在客厅三人的视线,愣了秒,讷讷开口:“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啊?”
因为太安静,他的话说出来都有些过分突兀。
一时之间没人回答他说话。
第一个和他说话的居然是邵京迟,他依旧是一张淡薄脸,倒是比郑宥冷静。郑宥看着他,眼眶中都能看得见红血丝。
邵京迟说:“还没睡。刘阳等会来,你困的话先去睡会,等会叫你。”
气氛太过古怪,枣芩本来是打算再补一下觉,这下也没心思补了。
他摇头,蹑手蹑脚坐在沙发上,手肘碰了碰郑宥,“怎么了呀?”
郑宥摇摇头,眼神有些晦暗,头发乱糟糟的,通常他的头发代表他的心情。头发越乱心情越差。
戚泽说:“你今天看手机了吗?”
他这话一出来,枣芩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看,99+的信息让他瞬间不安起来。缓缓点开。
是郑宥问他在哪里,又说什么上楼了,叫他开门。
枣芩没反应过来,看到其他两人和经纪人也给他发了信息,倒是没郑宥发来的多。
他点开经纪人的信息框,刘阳给他发了几张照片,说醒了就回来,不要着急。
照片中,是无比眼熟的他自己。
坐在红色豪车后座正中间,闪光灯将他的脸打得透明的白亮,脸上有些脆弱的水光,眼眶还微红,睫毛密匝匝在眼尾。
整张脸无比清晰的暴露在镜头下。
还有几张,看不到脸,是他朝着抱着他那人的方向,那人抱着他的腰,姿势像在索吻。
是足够石锤两人关系的照片。
枣芩脑袋嗡了下。
第63章 第 63 章 他已经决定要分手了……
他把那张照片的情形往记忆中对, 瞬间知道那不知名闪光的来处,是拍照的闪光灯。
枣芩捏着自己的手指,在想自己是不是捅出窟窿了, 原本按照正常剧情走, 不该有这一步的。
他忍不住小声问戚泽, “这个, 会很严重吗?”
戚泽看着他怯生生的模样,与照片中被人抱在腿上, 委屈中带着不满的脸重叠。
他甚至怀疑, 枣芩衣领里面,现在都有那男的留下的痕迹, 不知道有没有弄不舒服枣芩,枣芩又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眼神充盈着奇怪的热切,呼吸竟有点加促。
枣芩忽然被他的手指背碰了碰脸,动作极轻, 像是在触碰一个易碎的娃娃,一闪而过。
他轻笑一声, 似乎有点恶劣意味,“你做的时候倒是不害怕。”
在枣芩对他的话感到不满之前,他就适时开始安抚,手轻轻放在枣芩单薄肩头, “没事的, 狗仔找上门来就为了钱,给钱就行了,不会传出去的。很多人都这样。”
“嗯,那就好……”枣芩因为他的话而稍微安心了,靠在沙发上松了口气, 不会传出去应该就没事吧。
枣芩正准备找系统问问。
身旁的郑宥突然站起身,快步进了自己房间,话也没说一句。
他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枣芩原以为会听到一声响亮的关门声,都准备好了,却并没听到,回过头去,郑宥的门已经被关上了,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昨天去酒店找你,回来就这样了。”戚泽没有回头,看着手机平静说。
枣芩瞥见,他手机里在看的,是自己被拍到的照片,还被他放大了,禁不住有些窘迫挪开视线。
想来想去,枣芩指关节试探性叩响了郑宥的门,如果不是看着郑宥进去,都要怀疑里面没人了。
他睡梦中确实听到了一些吵声,原本觉得是做梦,此时想起来,应该和郑宥有关系。
而他听到了也没醒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轻轻拧动门把手,里面没反锁,很轻松就拧开了。
枣芩歪头看里面,推门进去,屋子里并没人,他困惑了半秒,转头就看到郑宥双臂环胸、就站在门旁,眼神灰暗般看着他。
枣芩被吓得后退半步,郑宥看了眼外面,迅速拉着枣芩,将门关上。
卧室没有别的可以坐的地方,也没有地毯,地板是光秃秃的瓷砖。
两人坐在床边,半晌,郑宥才艰涩开口:“你们,刚在一起?”
枣芩思索着,眼睛转了转,不知道怎么说,就老老实实说了实话,“没多久,是我们录节目前两天在一起的。”
算刚在一起吗?
郑宥心中有根线崩了,他闭了闭眼,手扶了下额头,“这么早。”
他原本以为,是这男的突然出现横刀夺爱,心中满是愤懑,没想到,根本就是他来晚了,人家早就在一起了。
在因为他们都搬出去,留枣芩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枣芩和那男的认识了。
他自以为在三人战争中占上风,洋洋得意的时候,枣芩都不知道跟那男的约会几次,到哪一步了。
他凸起的喉结往下压动,陡然起身来到枣芩面前。
高大身体极具压迫感地笼罩,枣芩还呆愣着手放在床上看他,昨天那件没换过的白绿色毛衣衣领,突然被一只手勾着拽开。
胸口的位置一凉,枣芩没反应过来,弹性不错的衣服已经被拉开一大块。
里面不管是白的还是粉的,还是小小的痣,全都落在了凑在口子上,张望着朝里面看的郑宥眼里。
闷着的绵绵香气全都散出来,还带着温温热度,从鼻腔到头骨,他头顶都麻麻的,双重冲击给他弄迷糊了。
还有点点鼓啊……
一直到枣芩胸口战栗着起伏,忍无可忍,满脸涨红地拍开他的手,也顾不得什么没礼貌了,直冲着郑宥的那张俊脸上就一推,起身就要跑。
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么冒犯的举动。
腰被一把圈住,枣芩又被摔回原位,他惊魂未定地喘息,有些不敢置信。
郑宥表情还是懵滞的,他蓦然跪在枣芩面前按住他的腿,其实郑宥没有想给他下跪的意思,只是想阻止他的离开,又一时还没想好自己该说什么,才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枣芩看到他忽然跪在自己面前,难免愣了,手撑在身后抓了抓床单。
郑宥视线还迷散盯着他胸口的位置,神色有些恍惚,枣芩被他盯得不舒服,作为一个男孩子,却还是忍不住挡了挡,不准他再看,“……你有病。”
郑宥摇摇头,嘴上迟缓说:“你好像有点肿,要我帮你涂药吗?”?
“真有病,我不需要……”枣芩别过脸,他也不是很会骂人,过来过去就几句,小脸红得可怜。
可对郑宥几乎没有攻击性,这几句只够弄得他心痒,他自顾自说:“他给你咬的吗,怎么这么重啊,现在还能看出来,疼吗?”
枣芩:……“别说了。”
郑宥语气甚至有几分循循善诱,“我昨天去找你了,你知道吗?你跟他在里面,门都不开,是在被吃吗?”
枣芩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手指头都打着颤,羞愤欲绝,“郑宥,你真够了。”
“他出来开门的时候,门一开,那个味道让我恶心。”
郑宥说着,似乎又想到了当时的场景,眉头皱起,目不转睛盯着枣芩。
枣芩实在没有办法待下去,他感觉自己如坐针毡,嘴唇抿着,推着放在他腿上的手,想要离开,“恶心你就别和我说话了,怕把你恶心吐了,让开……”
还没彻底站起,脚踝却被郑宥单手握住,他往上抬枣芩的腿,枣芩没控制身体往后仰,他另一只手推着枣芩的屁股,往上一拍,被迫挪动。
他自己也膝盖抵在床沿,俯身跟上去,枣芩大腿叠在腹部,小腿控制不住的分开,郑宥就这么压上来,把枣芩困在身下。
枣芩被自己光天化日下露出的狼狈姿势,弄得呼吸错乱,不敢置信睁大眼睛,额发散开,整张脸露出来,睫毛不停地扑闪。
真的很漂亮,郑宥有闲心想。
枣芩快被弄哭了,他到底为什么进来看郑宥,就该让他自己一个人生闷气,憋死他,什么也不要管。
枣芩躺着,想仰头头都仰不起来,无力感淹没了他,几乎是叫喊,“郑宥!你到底,能不能听我说话!”
……
郑宥吞咽口水,神情像是玩闹过分,被主人教训的狗,闪过一丝无措。
“我听,我听你的。”郑宥翻身侧躺在枣芩旁边,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我听话。”
“……”枣芩腿放下去,无奈闭了闭眼睛。
郑宥:“那你也要听我一次,好吗?就一句。”
枣芩没说同不同意,想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你跟那男的分手。”
刘阳风尘仆仆一到,见只有两个人问了句,邵京迟终于得了机会敲门,把两人叫出来。
进去的时候郑宥还一脸死样,跟吃炮仗憋肚子里了。出来的时候已经跟在枣芩屁股后面,小心翼翼表情里又透着得意。
倒是枣芩衣服凌乱,小脸面无表情,嘴巴紧紧抿着,坐回沙发上,等着刘阳说话。
刘阳叹了口气,手中的ipad上是狗仔发来的新一轮照片,他家另一个艺人,也进了那家酒店。
郑宥找过去时又被拍了。
也不知是喜还是忧,刘阳感叹:“真是红了,都有狗仔跟着拍了。这是从节目一路跟过去的啊。”
视线转到枣芩,没有任何铺垫,他问:“愿意分手吗?”
枣芩还没说话,郑宥倒是迫不及待开口:“他能,他已经决定要分手了。”
【请问呢?关你?】
【0人问了你】
【用了卑劣的手段,让宝宝答应是吧?】
第64章 第 64 章 芩芩大王
刘阳其实也大概知道郑宥似乎对枣芩抱了些心思, 外人或许会觉得郑宥性格开朗,但他这种认识他几年的人来说,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他这幅上赶着蹦出来的样子, 还是让他禁不住诧异, 看向枣芩。
枣芩慢吞吞点了几下头, 眼神有些空茫。
他只是在想, 怎么样有时间把齐封带回来。做一次家务应该就完成任务了,任务又没说他让齐封做多久的保姆。
而自己在前途和保姆之间, 肯定会选择前途, 到时候就可以分手了。
想象很丰满。
当天的节目正常开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网上难免出现一些风言风语,说有内幕消息,枣芩谈恋爱坐素人怀里热吻被拍了。
由于枣芩的热度自节目开始后,跟坐火箭似的节节攀升, 评论区很快就被淹没了。
——滚
——别造谣了,在我旁边呢, 你这样他等会哭了我还得抱着哄
——我承认是我,我狠狠地亲了宝宝的嘴,宝宝的嘴是相当的甜。还摸了抱了,怎么了?
——枣芩和郑宥or邵京迟or戚泽热吻了吗, 枣芩现在在录节目, 哪来的时间和素人热吻?
——求资源。
——?你还真信了
直播正常开始,枣芩装作一副刚醒来的样子对着摄像机打招呼,说早上好。
看到邵京迟的身影在做早饭时,枣芩才猛然想起,上次录制他和邵京迟输了, 惩罚是在下一次录制期间准备三餐。
此时站在厨房的,应该也有他才对。
他连忙上前,顶着背后郑宥直勾勾的目光,对邵京迟心虚说:“我来了,我该做什么?”
邵京迟停下手中切菜的动作,看着他无措的眼睛,问:“打鸡蛋然后搅匀可以吗?”
“当然可以!”枣芩忙不迭说。
邵京迟去冰箱拿了六个鸡蛋,放在桌子上,又顺手勾下挂在冰箱侧边的围裙,问枣芩,“要系围裙吗?”
枣芩看向鸡蛋,又看向围裙。
他不知道邵京迟要做什么饭,后面会不会溅到他身上,以防万一,“……那系一下吧。”
他伸手想要去接,落了空。
邵京迟动作自然,手臂从他头顶带过,浅绿色的围裙带套在他脖颈,腰间的两根绳子拉了拉,邵京迟慢悠悠开始系起来。
枣芩腰窄又细,一收紧就更窄了。
枣芩等着他系,手上已经挽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先洗洗鸡蛋。感觉自己跟大厨似的。
身后突然传来道凛然声音,脖颈后侧都感觉到对方的到来带起一阵细弱的风,“我来我来,你去做饭。”
枣芩回头去看,见郑宥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对着枣芩挑眉,低头勾着唇,给他系围裙袋子。
“我帮你一起。”郑宥脸探到他旁边。
枣芩只有打鸡蛋一项任务,哪里还有他能帮的地方,他看了看周围。刚想给他分两个鸡蛋。
邵京迟就开口:“不需要,这是我们两个的任务。”
郑宥:“我在跟芩芩说话。”
气氛又紧张起来。
枣芩站在两个人中间,左看右看,觉得莫名其妙。抬眼对郑宥说:“算了吧,也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水流从白皙分明的指尖淋过,他手臂露着,很认真的低头一个一个打鸡蛋,打了一大碗,拿筷子开始搅拌。
邵京迟看了他好一会,枣芩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打鸡蛋是不是还要加什么其他东西,比如调料之类的。
他瞄了邵京迟眼。
邵京迟眉眼淡淡,拿起手机跟人打字发消息,等了会,朝摄像头扫过,又看向枣芩。
在枣芩呼出口气,再次与他对视,他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跟你前任发生过性关系吗?”
口吻还很正经。
……
“哈、?”枣芩短促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
两人僵持着,邵京迟眸底并不如他脸上表现出来的一样平静,除了等待枣芩的回答,他做不了别的事。
枣芩胡乱搅着鸡蛋液,睫毛抖了抖,脑子很乱。邵京迟是他的队友,他出事就很可能会牵扯到他们,或许是因为这个才问的?
“没有。”枣芩压着窘迫说。
邵京迟还在问:“之前和别人也没有过吗?”
“……”枣芩抿着唇,点头。
邵京迟看着他的动作,呼吸不稳,眉头拧起,“点头是有过还是没有。”
枣芩捏着筷子的手指用力的发白,表情已经不太好看了,“没有过啊,你问完了没……”
邵京迟瞳孔放大了瞬,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表情,“嗯,问完了。你鸡蛋打得很好,壳都很分明,以前经常做吗?”
别人的夸赞,对枣芩来说就像是小花见到了阳光,原本布着阴霾的心情,缓缓开始飘走。
枣芩看着碗里的鸡蛋,他确实都弄得很干净,没一个碎开的。他表情无所谓,“没有啊,我好像是第一次弄。”
过去有没有过,他不知道。
“那真的很厉害,我第一次打的时候,鸡蛋壳都碎在碗里了。”邵京迟轻笑。
枣芩咬着嘴巴,“但是你现在很厉害呀,会做很多菜。”
两人在厨房待得时间太久,厨房是开放式的,外面能看得到,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郑宥过来了几次,问就是饿了。
枣芩做完邵京迟分给他的工作,回头就对上了戚泽和郑宥两个人的视线,怔了秒。
他们两个做饭,外面还有两个站岗的。
今天的早餐比往日丰富的多,这得益于他们两个在厨房的时间足够长。
邵京迟做了一道又一道,可能是做饭的瘾。
枣芩端着自己参与最多的鸡蛋羹,手上还戴着隔热手套,放在了桌子上,“好啦。”
——宝宝你是个温柔的小妈妈~
——老婆做了这么一大桌饭,等我回家,好好犒劳犒劳老婆,呜呜呜,不舍得你做饭,以后我做!但老婆要多穿围裙
——天还没黑,晚上再梦吧
今天和导演提了要录的少些,提前关机,导演要求必须互动多点,长度不够拉精度。
吃完饭,他们就围坐在地毯上玩国王游戏。在国王游戏的世界里,国王可以命令所有人。
枣芩正襟危坐,别提多想抽到国王了,虽然他没想好要让别人做什么。
屋内很热,枣芩袖子一直没放下下来,腕骨弧度很漂亮。
他主动提议要自己来打乱牌,他偷看了国王牌所在的位置,抬头看几人,盯着国王牌,故作认真的打乱,又叠起来。
有点心虚,但不多。
只要他拿到最后一张,他就是第一把的国王了。
他伸手去拿最后一张,忽然被一只手按住,戚泽笑眯眯看着他,“我都知道哪个是国王了,我再打乱一下吧,不要让我作弊。”
枣芩:……
他收回手,无可奈何看着戚泽把牌打乱,到他分不清哪张才是国王。
心里已经完全没敢想自己会是国王了,只希望第一把不要被点中,他固执的拿起最后一张。
复杂的花纹让他愣住,随后眼睛睁大,枣芩笑起来,开心说:“我是国王!”
他第一眼就看向戚泽,你好日子到头了。
国王注定是芩芩大王!
“就选你。”枣芩抬抬下巴,示意戚泽,想了想,“你从这把开始,之后都要要恭敬的喊我一声,主人~”
戚泽扯唇笑,“笨蛋,可不是这么玩的,123三个数,你知道我是哪个吗?”
枣芩:……
他摸了下鼻尖。
呃,开心过头,和真心话大冒险记混了。
“1?”他盯着戚泽的表情变化,声音拉得长长的,自己否认,“1我不选。”
“2?……2号。”
郑宥贴上来说:“宝宝我是2号。”
枣芩:“2号也不选。”
那就是1、3其中一个,枣芩转头看向邵京迟,眼底覆着水光似的亮,“你是几呀?”
邵京迟不回答,摇摇头,嘴角有点似有若无的笑,“要公平一点。”
戚泽看这情况,察觉不太对,表情变了变,“不逗你了,我是1。”
枣芩信他个鬼,迅速:“我选3号。”
他对着自己旁边的摄像机,“3号,是刚刚我说的那个惩罚。”
空气安静片刻,邵京迟翻开自己的牌,正是一张3,他语气带点无奈,“怎么办啊,是我。”
枣芩伤及到无辜,立马去看戚泽的牌,真是1!
枣芩尴尬放下自己的国王,“你怎么不说啊,你说了我就选1号了。”
“早知道就告诉你了,主人。”主人两个字喊得轻飘飘的,跟羽毛挠似的。枣芩肩膀缩了下,感觉浑身麻麻的。
郑宥逐渐明白过来事,眉头拧起来。
靠,套路这么深?
他后槽牙磨了下,“芩芩,你说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他瞥着邵京迟,“要不你改成就下一把?毕竟你本来不是想惩罚他,对吧。只是个意外。”
枣芩心想确实是,讪讪开口,“改一下吧,改成在下一把就行。”
……
“不太好吧。刚开始就破坏游戏公平性,我个人觉得没什么。”
邵京迟这个受惩罚的人都这么说了,枣芩也没话说,“那好吧,你少叫我行了。”
游戏很快进入下一轮。
第65章 第 65 章 真应该撞烂泥
新一轮的国王是郑宥, 他抽到牌只看了眼,就丢在了中间,正是枣芩刚刚手中的国王牌, 他上把也是国王可没郑宥这么装。
反正也不可能是国王了, 枣芩就随便抽了张。
还特地用手挡着, 怕被看到, 只咬着嘴唇快速瞄了眼,就扣回去正襟危坐。
一抬眼正撞上郑宥的目光, 他脸上没什么当上国王的得意, 眸光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就笑问:“芩芩是几?”
枣芩下意识觉得不太对,警惕摇摇头,闭着嘴巴。
“1?”郑宥盯着他的脸,明显也是在看他的表情分析。
这是他对戚泽的招啊!
郑宥就是想选他。
枣芩睁大眼睛, 喊了声:“学人精!”
就迅速趴下,把脸埋在手臂里, 不让郑宥看自己的表情。
孱弱的棘突,细白的脖颈,被三人尽收眼底。郑宥微愣一下就立马眉头皱起,伸手扯着枣芩的后衣领盖住。
枣芩因为他扯自己衣领子的怪异举动, 小幅度反抗, 但不愿意抬起头。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郑宥心眼子不少,肯定能想出比他还坏的想法。
郑宥凑到他泛着红的耳朵旁,手按在他后脖颈,语气还算诚恳, “我不选你呀,我只是想避开你,你还不相信我吗。”
枣芩摇摇头。
不信。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蒙着脑袋,觉得应该不会那么倒霉被选中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戚泽忽然开口:“我是3。”
……
选中他的概率更大了。
枣芩咬咬牙,心底无语,手指攥起来。还好邵京迟为了游戏的公平肯定不会说的。
事情好像总是不如枣芩的愿,才刚刚这么想,邵京迟清冽的声音也出现了,还是凑过来对着他说的,“主人,这次我是1。”
枣芩听到他说话,瞬间抬起头,恼怒看着他,“你怎么说出来了呀!”
这下郑宥不是立马他是几号了!
邵京迟表情顿一下,“你上把让我早点说。”
枣芩脸都气红了:……
“2号。”郑宥慢悠悠笑。
枣芩负隅顽抗,故作镇定:“这你都信啊,他们撒谎的,其实我才是3号。”
郑宥软硬不吃:“没事,我就罚2号,不罚你了。”
枣芩抵抗极弱,这么一句话就让他张口结舌,半晌才丧气地妥协,“你罚什么?”
郑宥安静看着他,压着情绪,舒展了下胸膛,佯装出一副轻松模样说:“就放芩芩一马,今天我们说的那事,今天就处理完,不准拖哦。”
摄像机在,让枣芩和齐封分手的事无法直接说出来,但都明白是什么事情。
枣芩没想到是这件事情,错愕片刻。
“今天?这么快。”他苦闷地抿住唇。
抬眼对上郑宥逐渐认真严肃的表情,心里又觉得本来也是要分手的,点点头,“嗯……”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齐封。
这简直是他遇到最心里不舒服的任务。
枣芩只问了齐封在不在,齐封发了十来个字的宝宝亲亲后,枣芩打字问他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来自己住的地方。
对面停了好一会。
枣芩身旁坐着两个,郑宥几乎是趴在他肩上,摸着他手臂软肉。身后还站着一个,全都盯着他的手机。
上次的聊天记录还有聊天框内,是今天早上齐封发的,【宝宝到了吗?好好睡一觉,身上不舒服告诉我。】
以及一个亲亲表情包。
虽然没做什么,但这话有点让人误会,枣芩不由得尴尬。
齐封:【现在!地址】
“呵。”身旁的郑宥讥笑一声,侧过头去。
齐封到的太快,枣芩还以为是节目组那边有人过来,头都没回。
戚泽上前去开门,郑宥还在给枣芩说,怎么当机立断和齐封分。
听到戚泽喊了他的名字,“枣芩。”
枣芩下意识看去,没回消息的齐封刚进门。
看得出他出来很急,都没做发型,但也没遮着额头,长相俊朗,高高大大出现在这里,看到枣芩就唇角就勾起来,想朝他过来。
枣芩一下猛地站起来,在另外三人的如炬目光下,垂着脸到齐封身边,拉他的手往自己卧室走。
“你来的好快呀。”枣芩小声对自己男朋友说。
齐封呼吸略重,是运动过后的迹象,扯了下嘴角,“刚好在附近。”
关上门,卧室内外形成两个不同的世界,枣芩不仅没松口气,还更紧张了,表情上都看得出来。
齐封从他身后抱着他的腰,瞅准时机,在枣芩如雪脸颊猛亲了两口,话说得跟偷情似的,嗓音低哑带着戏谑,“他们还在你就叫我来,说我是朋友吗?”
“他们知道。”枣芩被亲的脸侧过去一点,对齐封情绪太复杂,都没做出反应。
“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今天直播还那么亲近的逗你。”齐封说:“看得心烦。”
“!你看了我们直播?”枣芩想转身去看他。
这种感受太怪异了,他是不是也看到了他们隐晦说到这件事,却不知道有关于他。
“……不小心看到的。”齐封捏他的手腕,不太开心,“手链也不戴。”
门被外面敲响,枣芩去掰他的手,齐封也自然松开。
来人是戚泽,枣芩衣服还有被紧抱后的褶皱,他视线落了两秒,闪过几分暗色。
“导演那边叫你过去一下。”
枣芩忙说:“好,马上。”
戚泽关上门,枣芩转身对齐封叮嘱:“你在我房间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手握到门把手,他想到什么,身体顿住,咬着唇小声说:“如果你愿意帮我整理一下房间的话,就好了。”
枣芩的房间并不乱,没什么深颜色,很干净。
齐封才意识到自己在枣芩每天睡觉、生活的地方。
他看了眼枣芩的床,喉结往下压了瞬,脊背有些僵,“当然。”
枣芩呼出口气,“谢谢。”
卧室只剩下齐封一个人,他忽然不知道怎么放自己的手脚,这个小空间内,到处都是枣芩生活过的痕迹。
他坐在枣芩床上,掀开被子,似乎都有一股香味,不敢确定。他拧眉,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凑过去闻。
枣芩平时不会光着身子睡吧。他和枣芩睡了一晚上,只知道枣芩特别喜欢夹着东西抱着。
平时肯定也夹这床被子,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什么痕迹……
想到这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病,简直像个变态,都在想些什么。
脚步声由远及近,齐封喘着粗气坐起来,整理了枣芩的床铺,察觉到并不是只有一个脚步声。
果然,开门的是两个人,他只认识邵京迟,但对他的脸也并不熟悉,看到才想起来对方也在。
哪怕他看了直播,也都是一刻不离盯着枣芩,都没记住另一个金毛什么名字。
门都没敲就进来了。
齐封脸色并不好看,但也克制住了,“有事?”
郑宥开门看到了齐封单膝跪在床上,在整理枣芩凌乱的被子。
醋意让他不可控的想他们干了什么,床都乱了。昨晚枣芩没回来,床铺是他前一天整理过的。
哪怕知道枣芩要分手,他们又在外面,枣芩不可能答应和这男的干什么,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那股酸意发酵蔓延到喉咙口,他讥讽笑一声,突兀说了句:“他的床平时是我在收拾。”
……
“保姆?”齐封波澜不惊,有点浮于表面的歉意,“不好意思,下意识的。”
空气又是一阵沉默。
郑宥握拳,手背起了青筋,他咬着牙,气笑了,“是非常好的朋友,偶尔来这边睡觉。”
齐封坐在枣芩床上,摸索着他的被子,“哦,我是他男朋友,他说你们知道。”
要是枣芩真的对金毛有什么好感,认识这么时间,哪里轮到的他。
齐封这无懈可击的模样实在招人恨。
郑宥:“芩芩只是小孩想法。”
但枣芩马上就要和他分手了,就没法这么嚣张了。
“他就是觉得太无聊了,我是觉得吧,你还是不要把自己当成他很亲密的人,他就是那种交朋友的想法,或许觉得你有钱吧,除了这方面,感觉也没有其他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分手。”
说完还靠着门框,贱兮兮的补充,“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
“郑宥!”枣芩的声音透着几分慌乱,郑宥僵了下回头,枣芩小脸发白,正嘴唇颤颤盯着他。
他不知道枣芩听到了多少,嚣张的表情消失不见,立马伸手去拉枣芩的手,被枣芩躲开,“你进来干嘛?”
枣芩其实没听到太多,只从郑宥说,可能是自己觉得齐封有钱开始。
确实没说错,但毕竟是在说自己,心里难免不太舒服。
郑宥是这么想他的。
齐封对着门口的两人露出个笑容。
俩傻缺。
关上门,枣芩面对着门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慢吞吞转过身靠在门上。
齐封没半点心虚,主动邀功,“我帮你整理了床。”
“谢谢你。”枣芩心里有事,脸上就呈现出一种忧愁之态,让人想帮他解决。
枣芩不知道该怎么开头,犹犹豫豫半天,问他:“你刚刚在附近在干什么啊?”
“被叫去了公司,又去和家里人一起吃了饭,出来刚好看到你的消息。”齐封回答,其实他想发消息给枣芩说,怕他烦。
枣芩听着点头,手捏着裤子,突然,“哇,你的生活好幸福啊!和家里人一起吃饭,感觉你没有男朋友也过得很开心。”?
齐封愣了秒,靠近他两步,“宝宝,都是家里人,没外人,更没有年轻人。”
“哦,那个,公司肯定很多年轻人吧。”枣芩极力想让他知道,自己在他的生活中不值一提,“你很好看,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这么想了。”
齐封心里暗爽,唇角扬起一点弧度,又想抱枣芩。他把枣芩堵在门上,想看他嘴里要说什么甜言蜜语。
“你各方面条件都很好,除了有点点暴躁,不过还好就一点点啦……我就不一样了,你家里人肯定看不上我,我的名声也不好,各方面都很普通。”
“说什么呢,宝宝是不是认知不太对。”齐封凑到他面前,近在咫尺是红润的一张一合的嘴唇。
枣芩自顾自的说:“我的脾气也不好,还总是让你等,还……爱哭。”
“这是真的。”齐封宠溺说,却见枣芩没半点生气的样子,登时觉得不太对。
——“但我就喜欢你这样。”
——“我们分手吧。”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响起,双方也都听清了。
枣芩后背麻了瞬,抿着嘴巴,不敢看他。
……
齐封没立马暴躁起来,岿然不动。空气死一样寂静,好像只剩下了呼吸和心跳的声音,枣芩无所适从地睫毛乱颤。
“那男的让你说的吗?”他语气冷静。
枣芩猜测他说的是郑宥,摇摇头,“不是。我自己想说的。”
“为什么?”一句被分手后很多人都会问的话。
还是要当机立断,就像郑宥说的,如果藕断丝连的挂着反而更让大家难受,不如狠心一点。
齐封各方面这么好,很快就会发现枣芩是个很坏的人,然后把他抛之脑后。
“我就是不喜欢你。”枣芩轻轻说,却只有自己知道说出伤人的话很艰涩。
他这下真觉得,这任务比找什么真凶更难了,他以后不想要这样的任务。
“不喜欢?”齐封因为他这三个字而压抑不住,他声音阴恻恻的,后槽牙都磨出声,“不喜欢你还让我抱,让我摸,让我亲,让我咬你……”
后面两个字没出来。
“就差没让我睡了。”
枣芩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霎时不堪红了,他皱着脸别过去,“哦,这对我来说不是事。”
“你什么意思?”齐封表情逐渐有些狰狞,他不依不饶捏住枣芩肩膀,突然冷笑一声,“那男的说,他经常来你这边睡啊?”
他心里存了点希冀,追着去看枣芩表情,但凡有一点否认。
“……”枣芩闭上眼,自暴自弃说:“那怎么了。”
“枣芩,我劝你别气我。”齐封的手撑在门上,怒显青筋,像条被激怒的狼。
枣芩抿着嘴巴,心里很不舒服,感觉自己又想哭了。
千万不可以哭。
“我说呢,一个两个怪的要死,原来我抢他们老婆了。”他眼眶酸涩,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谈恋爱,居然会闹成这样。
消息发一堆回一条,就应该看出来了。
哪有恋爱是这么谈的。
“你真的觉得我很喜欢你吗?我也只当你是玩具而已。”捏着枣芩的下巴抬起来,咬上去的时候,他气息错乱说:“……我真应该昨晚撞烂你。”
枣芩下唇被咬的疼,齐封粗暴地舔咬他的唇舌口腔,用力箍着他细弱的腰。
枣芩其实大可以拍身后的门,门没反锁,完全可以让他们注意到。
他就是觉得很愧疚。
好讨厌这样的任务,他睫毛湿了。
齐封连推带抱着他的身体往床边走,手还顺着往下走,枣芩察觉他的意图,慌乱起来,眼泪更凶了。
他呜呜咽咽的发出声音,现在连门都敲不了了。
大手进去捏着。
齐封松了他的唇,看他湿漉漉的脸,被亲得又红又鼓的唇。
听到颤颤的一句求饶,“你放过我吧…”
他没有表情盯着枣芩,继续摸索。
枣芩急了,带着哭腔喊,“郑宥!”
“他才是你男朋友吧。”齐封觉得自己很狼狈,冷峻的眉眼染上几分痛苦,可是还是想问,
“为什么?我还哪里有问题,我做得很不好吗?我可以改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枣芩?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就一定都不喜欢我?”
门外已经在用力的撞门,齐封早就反锁了。外面很快有细微的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的时候,齐封的手还没抽出来。
枣芩都不知道齐封是怎么离开的,只躺在床上眼神飘忽,呆呆掉眼泪,他脱下鞋,自己缩回床上。
昨天睡得时间本就不长,录了节目,又经这么一遭,他身心俱疲,躺着躺着就睡过去了。
清醒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他起身摸索着挪动身体想去开灯,手突然被按住。
枣芩被突然出现的手吓了一大跳,抽回手,清醒了大半,“谁呀?”
对方不说话,黑洞洞的又看不见,他只能试探问:“郑宥?邵京迟?”
还不说话,那么一瞬间,他都怀疑是齐封来了,枣芩咬了咬牙,屁股上仿佛还有被揉捏过的感觉,“你再不说话,我就发疯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心情可不好!”
“不、不要。”对方沙哑开口,“发疯。不要、心情不好。”
还结巴。
“……你到底是谁?”枣芩再要去开灯,依旧被阻止,对方的手比他大好多,并不粗糙。
不是邵京迟。
“我、喜欢你。”他有点羞赧。
枣芩身上一凉,对方掀开了他的被子,要进来。枣芩不让他上来,伸手推他,“不许,你出去。”
“不。”
枣芩力气没他大,硬生生被他携带着凉意的身体挤了上来,他躺在枣芩旁边,占据了很大位置。
一顿一顿的字句里都能听得出他的雀跃,“我们一起在、、棺材,我发、消息给你。我喜欢你。”
枣芩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断断续续,上一句都忘了,才说出来下一句。
烦人。
神经病。
比齐封都烦人。
枣芩:“滚。”
“啊!”对方很震惊,“凶。”
沉默片刻,对方又说:“但、喜欢。我们的、宝宝,你想看到吗?”
枣芩好累,翻身躺到另一边,扯被子盖身上,闭上眼睛。
T-T
来找小偶像了,小偶像不理他。
第66章 第 66 章 我只喜欢你
枣芩第二天醒来, 因为睡得时间太长脑袋晕乎乎,坐在床上,世界在旋转。
好半天才想起昨晚的事, 除了郑宥他都不知道该怀疑谁。
他揉了揉眼睛, 打算去找郑宥算账。打开手机才早上五点多, 他扒着窗帘缝隙看了眼, 天蒙蒙亮。
没有多余的消息,手机只有齐封的一条:【你删了我吧。】
枣芩沉默看了片刻, 没删他, 只左滑设置了不显示。消息还是能收到,聊天记录也没删。
今天是休息日, 郑宥昨晚睡得还算早。因为想着今天要和枣芩出去约会,庆祝齐封的退场。
他已经计划好了。
早上八点一起吃早饭。中午十二点出门,看个最近刚上的爱情电影,逛逛街, 给枣芩买几件衣服,再去看看海。
接下来五点到十点, 是他们亲密时间,就近找个看得到海的酒店,抱着一起观赏日落,太阳下坠海平面。
顺便还可以听听歌。
其余的他都不会做了, 毕竟枣芩脱掉衣服望着他, 他也只会克制地问枣芩冷不冷,绅士的给他披一件衣服。
伤害枣芩的事情,他干不出来。
梦里的发展古怪离奇,毫无半点逻辑。
他们看着日落,他突然闻到枣芩身上的香味。枣芩眼睛亮亮, 睫毛长长,表情认真的说:“我不喜欢别人啊,我只喜欢你。”
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他脸颊,他的心脏已经变成枣芩的预警器,只会因为他而扑通扑通。
脸上传来细密的痒意,从左脸越过鼻尖,到右脸,来来回回的转圈圈,还有忍俊不禁的笑声,他眉头禁不住皱起,想避开。
视线从迷蒙逐渐清晰。
眼前是与梦里别无二致,甚至更无可挑剔的长相,枣芩趴在他床上,手肘支在床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毛茸茸的袖子在他脸上骚扰,看他醒来,表情僵住。
郑宥迟钝地盯着他,像是看迷糊了,没做出反应来。
枣芩立即想要起身,却突然被搂过去抱住,听到一句携带着睡意和甜蜜的,“我也是。”?
身体被迫往上一带,枣芩的拖鞋从脚上掉下去。他被箍住腰,浑身都热了,枣芩咬着唇,艰难地从郑宥怀中挣出来,坐在床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有点后悔过来烦郑宥了。
郑宥急忙跟着坐起身,这才回过神似的,整个人眼中都清明许多,看着屈膝跪坐在自己床位的枣芩,半吞半吐:“你来我房间找我……”
“芩芩,我不动,你躺回来吧。”他眼中闪烁的惊喜压都压不住,躺了回去,还抬头看了眼枣芩,都显得有点呆傻。
枣芩没好气穿上鞋,往外走,“不,我要出去吃饭了。”
“我们一起。”郑宥立马从床上弹起来,路过屋内的镜子,又仓促说:“我先去洗漱一下。”
憋着气吃饭,枣芩原本是想烦郑宥让他不开心,就像昨晚的自己被他烦一样,可他看不出郑宥哪里有不开心,反倒眉开眼笑的。
倒是自己,更不爽了。
他时不时斜眼瞋郑宥,郑宥还对他抬下巴逗他。枣芩更食不下咽了,放下筷子,正儿八经说:“郑宥,我有话说。”
郑宥也放下筷子:“在呢,说吧。”
“我真的不开心了,我晚上不锁门是因为怕睡过头,手机像上次一样吵不醒我。你以后不准晚上突然进我房间,打扰我睡觉,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枣芩小嘴巴巴。
如果是白天的话,枣芩或许还有心思陪他玩,可晚上他要睡觉,而且突然出现真的很吓人。
枣芩看郑宥挺拔鼻梁下,错愕的唇,有点滞住的怪异模样,忍不住又问:“你听到了吗?”
郑宥这才笑着哄:“我知道了,对不起呗,你今天早上不是报复回来了?我今天被弄醒的时候也有点傻了。”
枣芩听他这么说,心情好起来一点,轻轻哼了声,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