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面不改色,低低嗯了一声。
心中没有半分动摇。
陈恪最终还是自食恶果了。
曾经,他一次次为了沈清雪而抛下姜时宜,导致她对他已经失望至极,彻底失去了信任。
双方就这么僵持住了。
陈恪按了按眉心,脑海中飞快思考着对策,怎么才能让眼前人相信自己说的话?
堂堂上市集团的董事长,居然被这个问题给难倒了。
参与昨天营救行动的人不少,可他们都认识的就那么几个,还是陈恪身边的老熟人,姜时宜不会相信。。
可是,让贺津荣来说?
陈恪扶额,人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答应自己?
既然都已经说开了,姜时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开始赶人。
“陈总,还有事吗?”
“你先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证明自己。”
陈恪的脸色有些难看,转身走出病房,小刘紧跟在后面,转眼消失在视野里。
姜时宜收回目光,周身的气压有些低。
小助理疑惑的声音传来:“时宜姐,我怎么感觉他们两人没有说谎?”
他们这一行可以通过人的微表情和动作来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
虽然小助理也不喜欢陈恪,但以她的经验来看,确实没看出任何破绽。
姜时宜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有些人连自己都能骗,你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反正。
她是不可能再相信陈恪了。
小助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大早不见踪影的贺清清也回来了。
她的眼眶有些红,似乎刚才哭过一场,却还在人前强装镇定。
“时宜姐,我刚才看见陈恪走了出去,脸色好像很难看的样子,你们吵架了?”
姜时宜摇了摇头:“说了几句而已。”
目光落在贺清清的脸上,她皱起眉头,关心道。
“你早上去哪里了?”
贺清清眼神闪烁,突然吞吞吐吐起来:“我……我……没什么。”
姜时宜目光微沉,有了上次的教训,沉下声音来。
“清清,我除了是你的时宜姐,也是你的主治医生,希望你有事情可以不要瞒着我,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话音落下,贺清清眼底闪过一抹犹豫,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道。
“我妈突然在家里晕倒了,刚从抢救室里出来,还没查出具体原因,不过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什么?!”
姜时宜想到刚才,贺津荣接到电话之后,脸色大变着离开,应该也是因为这件事。
“我上次看见陶女士身体挺好的,怎么突然就出了这种事?”
“我……我也不知道。”
贺清清似乎也是害怕极了,终于憋不出。一头扎进姜时宜的怀里,大哭起来。
“呜呜呜医生说可能是癌症晚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姜时宜浑身倏然一僵,想到上次见面时,对自己十分热情的陶芷兰,心中也没由来的难过起来。
贺清清眼眶通红,哽咽道:“我刚才去医院看她,人还昏迷不醒,惦记着时宜姐的名字。”
如果能亲眼看见贺津荣结婚,可以说是陶芷兰死前的唯一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