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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抬起手,原本刚想推开门,听到这些话后,他的手就僵在半空中,突然不动了。
说话之人叫陈明生,也是陈恪的二伯。
要知道,陈家并不是一块铁桶。
在陈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各房打得翻天覆地,为了股份早就把亲情抛到了一边。
在他的记忆里,小时候就被绑架过不止一次。
直到后来。
陈恪长大了,以出众的能力和天赋,镇压了整个陈家反对的声音,当选陈氏集团继承人,那些人才逐渐消停下来。
陈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是发现他最近不在京城,所以又出来蹦哒了?
会议室里。
股东们沉默了片刻,然后分成了三股势力。
有人举手表示赞同陈明生,有的沉默保持中立,还有一些则是坚定的陈恪派。
走廊上。
小刘也听见了会议室里的声音,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着的冷气,忍不住替里面的人默哀。
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心情极差的陈总。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听说姜时宜在榕城,和贺氏集团的继承人走得很近。”
“堂堂上市集团的老总,被一个破鞋耍得团团转,我不得不怀疑他的决策……”
陈明生侃侃而谈,把陈恪贬得一无是处,想要争取中立派的投票。
然而,他的话刚说到一半。
“砰——”
耳边响起一声巨响,只见会议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陈恪本人就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一时间,四周的温度仿佛都冷了几分。
陈明生瞳孔微缩,看见来人后,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只是,想到底下还有那么多人,这时候认怂的话,以后谁还敢站在他这边。
陈明生轻咳一声,抬起下巴,硬着头皮说道。
“陈总,你来的刚好,我需要你给我们董事会一个交代。”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
陈恪眸光阴沉,一步步走到陈明生的跟前,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握紧成拳。
他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原本就因为姜时宜的事情,心中的情绪十分压抑。
下一秒。
陈明生张嘴就来:“当然是你为了去榕城追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把公司……”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拳头狠狠砸了下来。
“啊!”
陈明生痛呼一声,领带被陈恪一把揪住,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接着又是一拳。
两边眼眶瞬间又黑又肿,十分对称。
陈明生没想到,眼前人会直接动手,以前的陈恪虽然脾气也不好,但都是用别的方式报复回来。
现在却好像更加凶狠了。
小刘立即上前把两人分开,笑呵呵道:“陈二爷,您也是的,陈总最近心情不好,不好没事招惹他。”
听到那一口一个破鞋,他都快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陈明生还真是找死!
会议室里其他人都不敢吭声,生怕触怒了眼前的男人。
“算你狠,咱走着瞧。”
陈明生恶狠狠地瞪了陈恪一眼,捂着脸,十分狼狈地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