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右眼皮跳了跳,立即下楼,迈开双腿不自觉加快脚步。
下一秒。
他就看见姜时宜和陈明睿坐上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汽车尾气。
陈恪愣愣地站在原地,突然验证了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
他似乎被孤立了?
“嘎嘎嘎——”
头顶一只乌鸦飞过,发出嘶哑的笑声仿佛是在嘲笑着自己。
陈恪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转身回到姜家老宅。
只是面对那空荡荡的别墅,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留守空房的孤家寡人。
另一边。
姜时宜今天要带着陈明睿去见一个人,那是父亲以前的商业合作伙伴。
他女儿似乎患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不知从哪得到诊所的消息,主动找上门来。
恰好,姜时宜难得回到了京城,就打算过去看看情况。
顺便……
想到了之前探监的时候,父亲让自己不要调查当年的真相。
姜时宜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心想,抱歉,这件事她没办法答应。
“妈咪,你的手怎么那么冷?”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
姜时宜回过神来,一低头,就对上陈明睿那双关心的眸子。
“是不是太冷了?我把我的衣服给你。”
陈明睿眨了眨眼睛,作势就要脱衣服。
下一秒。
“我没事。”姜时宜眼底闪过一抹暖意,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
“你把衣服穿好,别等会感冒了。”
“好吧。”
陈明睿乖巧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还是忧心仲仲地看向姜时宜。
不一会儿。
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
“姜小姐,好久不见。”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管家,看见姜时宜后,立即迎了上来。
“庄先生已经说了,让我带你们去书房里坐着。”
“好,麻烦了。”
姜时宜缓缓点头,牵着陈明睿走了进去。
她对父亲这个商业合作伙伴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对方好像是做房地产的,前些年赚了不少,最近两年生意才淡下来。
管家把两人送到书房里,又倒了一杯热水,这才缓缓离开了书房。
“有事情喊我就行,先生马上就到。”
姜时宜环顾一圈,发现书房里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个顶天立地的大书柜和一个昂贵的木质书桌。
其中,柜子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年轻的姜震天?
看起来他和书房的主人似乎关系很不错。
只是,为什么很少听见父亲提起对方呢?
姜时宜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不好意思,姜小姐,刚才突然有个紧急的会议要开。”
“没事,我也没有等多久。”
姜时宜站起身来,抬头望去,来人是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大腹便便,脸上挂着一抹和善的笑容。
“姜医生,之前介绍过了,我叫庄志诚,是你父亲的旧识。”
姜时宜点了点头,直接切入主题。
“庄先生好,方便问一下你女儿的情况吗?”
虽然她今天来还带着其他目的,但主要还是得先给病人看诊。
话音落下,庄志诚脸上的笑容一僵,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唉。”
书房里回荡着一声低低的叹气。
姜时宜皱了皱眉,疑惑道:“怎么了?不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