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是巧合吗?还是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她牵着陈明睿跟在管家后面,很快就来到了早上的书房。
“姜小姐,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和先生汇报一下。”
管家刚进去没两分钟,门就再次打开了。
庄志诚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一脸期待地看向她。
“姜医生,我儿子的病情怎么样?还有的救吗?”
姜时宜眸光闪了闪,缓缓开口。
“其实,庄少爷的病并不严重,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我需要弄清楚一些问题。”
听到姜时宜的话,庄志诚眼底划过一抹惊喜,忙不迭点头。
“你尽管问,我一定把知道的信息全盘告知。”
姜时宜抿了一口茶,开门见山道:“庄少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穿女装的?”
沉默几秒。
庄志诚叹了口气,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在他母亲去世之后。”
一时间,书房里有些沉重。
姜时宜接着开口:“是在七八年吗?”
庄志诚惊讶地看了姜时宜一眼,然后点头,眼神中多了几分称赞。
“不愧是老姜的女儿,我以前也找过几名心理医生,只是他们都没有你的敏锐。”
说到姜时宜的父亲,庄志诚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当年那件事,我原本想出手帮老姜一把,只是家里又出了事,等腾出手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
“我知道了。”
姜时宜眉头微微舒展,看来应该只是自己多想了。
她的心中有些遗憾,这一趟出来没找到什么线索。
“庄总,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回去想想给庄少爷的治疗方案。”
“好,麻烦了。”
庄志诚立即起身,原本还想送她到门口,却被姜时宜阻止了。
他毕竟是父亲的好友,在辈分上比自己高,哪有让长辈相送的道理?
庄志诚也不勉强,笑着挥手送别姜时宜母子。
这时。
姜时宜突然想起什么,脚步微顿,转头看向身后的庄志诚。
“对了,庄总,我想问一下是谁介绍你到我们诊所?”
榕城距离首都几百上千公里,虽然姜时宜的心理诊所在当地很有名,但毕竟开业时间短,名气应该还传不到那么远。
庄志诚理所当然道:“一个商业合作伙伴,你应该也认识,就是新兴药业的张总。”
张文博学长?
姜时宜恍然,如果是他的话,倒也不是很意外了。
前段时间,为了给陶女士转诊到京城的医院,她还找过对方帮忙。
张文博知道自己来了京城也很正常。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已黑。
姜时宜带着陈明睿离开庄家,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
突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姜时宜拿起来,就看见屏幕上一条陈恪发来的短信。
“今晚回来吃饭吗?”
“咕噜噜!”
陈明睿的肚子适时发出抗议声,扯了扯姜时宜的衣袖。
“妈咪,我饿了。”
“好,我们这就回家吃饭。”
姜时宜掐了一把他白皙的小脸蛋,笑着道。
与此同时,别墅里。
陈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围空荡荡的,安静到让人有些不适。
他低头看着手机,冷峻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