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看向陈恪一脸认真的样子,确定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幸好,她都准备去吃避孕药了。
陈明睿这样的意外,有一个就够了。
两人面面相觑,突然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就冷了下来。
这时,陈恪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昨晚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
后半句话没有说完,姜时宜却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一想到在庄家发生的那些事情,她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阴沉下来,凝重道。
“庄志诚把我当成了我妈的替身,给我下药,想要把我囚禁起来。”
“什么?他敢?”
话音落下,陈恪周身的气压明显低沉下来,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冷气。
姜时宜看见眼前人的样子,心中微微一暖。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对方确实是在关心自己,而且昨晚还一直照顾她。
于是。
姜时宜也暂时摒弃了前嫌,安抚道。
“没事,多亏了他的儿子庄天佑,把我给放了出来。”
陈恪点了点头,只是,身侧的双手依然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突然想起什么,他看向姜时宜,一脸认真地道。
“对了,我昨晚刚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也是和庄志诚有关。”
“什么?”
姜时宜疑惑的询问道。
下一秒。
陈恪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你之前要找的杜文伟,还记得吧?”
“当然。”
姜时宜立即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有他的消息了?”
陈恪嗯了一声,继续道:“我找的私家侦探告诉我,他和庄志诚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你说什么?”
姜时宜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他们是亲兄弟?”
她还记得自己在庄家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庄志诚,认不认识杜文伟。
结果,对方毫不犹豫地否认了。
甚至还说自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是明显心里有鬼!
姜时宜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距离真相是前所未有的接近。
因为母亲的事情,所有庄志诚恨自己的父亲。
而杜文伟曾经又在公司里提议过削减药物质量的方案。
结合这两点,姜时宜很难不多想。
父亲一定是被人给陷害的!
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冲向头顶,转身就往外走,却被陈恪拉住了手腕。
“你去哪里?”
“庄家。”
姜时宜眼神急切,语气里多了几分迫不及待。
陈恪十分理解眼前人的心情,却忍不住泼了她一盆冷水。
“你觉得你现在过去,庄志诚会直接承认吗?”
姜时宜浑身突然一僵,理智也逐渐回归了。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陈恪,有些心虚道。
“抱歉,是我太冲动了。”
陈恪摇了摇头,把床头柜上的热粥拿起来,缓缓开口。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知道你急着给伯父翻案,但是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姜时宜看向陈恪,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突然有些触动。
“嗯,谢谢。”
不得不说,陈恪的厨艺是越来越精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