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志诚眉头紧锁,原本以为把陈恪绑架过来后,一切都会变得很顺利。
却没想到,第一步居然是最简单的,难的是怎么让眼前男人开口?
如果不及时拿到那些资料,被姜时宜再次藏了起来,他们就会处于被动的状态。
而且,陈恪失踪的消息瞒不了多久。
庄志诚一脸忧心忡忡地道。
祝宜好也难得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打量着地上的陈恪。
“也是个情种。”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几分狠辣,沉声道。
“实在不行就直接上催眠吧,安德烈大师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庄志诚的眉头微微皱紧,疑惑道。
“那个外国佬真的靠谱吗?万一被陈恪想起来,我们会死得很惨。”
祝宜好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实际上,刚才她完全没有动手,甚至连脸都没有出现,只是露出一个声音。
所以,就算被发现了,最后遭殃的人则会是庄志诚。
祝宜好当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沉声开口道。
“放心吧,安德烈是国际上最著名的心理催眠师。”
庄志诚听到这里,悬着的一颗心缓缓落下。
他把陈恪抬到病床之后,这才打开门,让外面的男人进来。
安德烈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一头金黄色的卷发,带着浓浓的敦国口音。
“噢,我的上帝,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庄志诚面色微冷,语气警告道。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报酬我们会给,其他的东西别问。”
安德烈也是个见钱眼开的,想到事成之后的丰富报酬,立即压下了心中的好奇。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庄志诚松了口气,缓缓解释道。
“我有一份东西被他偷了,我需要知道那份东西的下落。”
安德烈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拿出一份怀表,还有各种各样需要催眠的工具。
地下室里的光线昏暗。
他正在进行着催眠仪式,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安德烈第一次露出为难之色,沉声解释道。
“这位先生十分排斥我,如果我强行问出你要的东西的下落,他的潜意识会崩溃,有可能会变成傻子。”
庄志诚目光闪了闪,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冷声道。
“你问就是了,不用管他。”
祝宜好在旁边,也没有说话。
安德烈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在钱的份上还是继续下去。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倔强的人,这样能够抵挡住自己的催眠。
不知不觉间,安德烈额头上都布满了冷汗,身后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过了好久。
他才缓缓松了口气,笑着告诉庄志诚。
“这位先生说你的东西放在公司里。”
庄志诚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之色,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具体是哪个位置?他有没有说?”
安德烈却摇了摇头,双手一摊道。
“抱歉,我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问清楚。”
庄志诚的心中隐隐有些遗憾,却也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只要知道了那些证据所在的大概位置,自己还是可以派人找出来。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祝宜好。
“找资料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