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走廊上剑拔弩张。
陈慧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扯了扯嘴角:“既然嫂子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反对。”
真是奇了怪。
冯诗兰以前不是最讨厌姜时宜,嫌弃她不是豪门贵女吗?
陈慧娟眼底闪过疑惑,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清雪,我们走。”
反正现在陈氏的动荡不安,他们总有要求着自己的时候。
“好的,娟姨。”沈清雪立即跟上去,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离开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姜时宜一眼。
其他陈家人面面相觑,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不善,只是碍于冯诗兰在场,不敢多说些什么。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冯诗兰走上前,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关心地问了一句。
姜时宜眉头微皱,摇了摇头:“我没事,只不过陈恪……”
她的话音落下,气氛倏然变得有些沉重压抑。
冯诗兰目光微闪,身侧的手指攥紧,咬牙切齿道:“你也别太内疚,阿恪会没事的,要怪就怪那个贱人生的野种!”
说到这里,姜时宜突然想起来警方还没找到张文博的下落,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
下一秒。
“吱呀!”的声响传来,手术室那扇紧闭的大门倏然打开。
一身白大褂的主任医师走出来,摘下口罩,吐了口气道:
“冯女士,姜小姐请放心,陈总就是呛了些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还有身上的一些皮外伤,我建议先住院观察两天,没问题就可以回家了。”
听到这里,姜时宜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激动道。
“谢谢刘医生,麻烦你了。”
说完,一行人急匆匆地涌入病房里。
陈恪已经醒了,还在消化着,脑海中那段突然恢复的记忆。
忽然间,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白皙的小脸上是掩不住的关心之色。
“陈恪,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时宜快步走到病床边上,紧张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我……”
陈恪目光闪了闪,慌乱地移开视线,涌起一股强烈的心虚。
如果,时宜知道自己已经恢复记忆了,还会像之前那样对他吗?
姜时宜看他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俯下身来倾听。
“嗯?你刚才说什么?”
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鼻尖。
陈恪眸光暗了暗,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骨节发白,沉声道。
“我没事,媳……媳妇儿。”
到底不是之前那个毫无包袱的陈恪,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有些僵硬。
然而。
姜时宜却没有注意到,一门心思地担心着眼前人的身体状况。
其他的陈家人也纷纷涌上来,露个脸,表达完关心后,很快就离开了病房。
四周再次安静下来。
冯诗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陈恪,脸上浮现起一抹阴霾,沉声道:
“姓张的那个野种呢?把我儿害成这样,我要请最好的律师团队,让他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