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酒吧里。
陈恪那天离开医院之后,差点又被气进了抢救室,还是被公司项目暂时转移了注意,这才没有当场发作。
眼看着投标结束,他空闲下来之后,脑海中忍不住又想起那天病房里的一幕。
姜时宜现在在做什么?
和贺津荣商量着宝宝的名字吗?
想到这里,陈恪只觉一股血气涌向喉咙,身侧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这时,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薄承宇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陈哥,最近在忙什么?兄弟们组了个局要不要来?”
“时间,地点。”
陈恪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
半个小时后。
酒吧包厢里,洋溢着热闹欢快的气氛。
门突然被打开,薄承宇等人纷纷转头,看到来人后热情地欢迎起来。
“嘿,我还以为你没空来了。”
“听说陈总很少参加活动,还是薄少的面子够大啊。”
“好了好了,今天不聊生意场上的事情,让我们不醉不归。”
在场的都是老熟人,有说有笑。
然而。
陈恪却一言不发,走到角落处坐下,拿起瓶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勉强地抑制住心痛。
薄承宇和他从小就认识了,一看对方这副样子,眼皮跳了跳,顿时感觉不对劲。
似乎比上次的情况还糟糕。
该不会又要喝到胃出血吧?
想到什么,薄承宇额头上不断冒冷汗,突然有些后悔组局,让眼前人出来了。
“哥,别一个人喝闷酒啊,有事跟我说,兄弟帮你想想办法。”
他立即凑了过去,关心道。
紧接着。
陈恪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抿了一口烈酒。
说什么?
自己被戴绿帽了?还是老婆跟人家跑了?
骄傲如陈恪,直到现在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清雪打来的电话。
他皱了皱眉,心中只觉得无比烦躁,第一次没有接通而是直接挂断。
不一会儿,对面再次打来却还是没有接听,几次之后就放弃了。
陈恪眉头微松,很快,屏幕再次亮起,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不是沈清雪。
而是公司法务那边的汇报工作。
“陈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给各大律师行施压,整个京城没人敢接夫人的离婚诉讼。”
陈恪目光暗了暗,想到之前的交代,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他原本以为姜时宜离家出走,和自己闹离婚,只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却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移情别恋,甚至还找好了下家。
还真是连空窗期都没有啊!
只是都这样了,自己为什么还是不想放手?
为什么?
陈恪的心里憋屈狠了,又没办法诉说,只能一遍接着一遍拿起酒瓶子。
薄承宇知道自己劝不动,缓缓叹了口气。
“实在不行,只能又给姜小姐打电话了,就像上个月那样。”
上个月?
陈恪手上的动作微顿,冷沉的目光落在薄承宇的身上,声音沙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