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贺清清气呼呼地上前,双手叉腰道:“时宜姐是我妈认下来的干女儿,她没资格难不成你有吗?”
“你说什么?”
南慕灵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要亲自去问伯母。”
却见,两人站在原地,一脸淡定的样子,她这才不得不接受事实。
南慕灵咬紧牙关,死死攥着拳,眼底满是不甘心和恨意。
贺家和南家都是榕城的老牌势力,双方长辈交好,她和贺津荣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只是这两年的联系逐渐少了。
陶伯母总说很喜欢她,却也从来没把自己当干女儿一样对待。
这个姜时宜凭什么?
“你说谎了对不对?”南慕灵脸上重新浮现希望,嘴里喃喃着。
“伯母肯定是被你骗了,不知道你的真实情况,我要去和她说清楚。”
话音落下,南慕灵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接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贺清清收回目光,小声嘀咕了句:“神经病。”
紧接着。
她转头看向眼前人,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用管那个人,她一直都这样,涉及我哥的事情就变得格外野蛮。”
“好。”姜时宜也没放在心上。
生日宴继续。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贺清清就被叫走了,现场觥筹交错,似乎比刚才更加热闹。
姜时宜一直没看见陶芷兰,也知道她现在抽不开身,于是自己逛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来到后院。
微风吹拂而过,伴随着低低的啜泣声。
有人在哭?
姜时宜皱眉,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却没想到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南慕灵站在大树底下,眼眶都红了,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
和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截然相反。
与此同时。
南慕灵也看见了她,顿时停止哭泣,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恶声恶气道。
“看什么看,不就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姜时宜挑眉,好奇道:“找到干妈了吗?她怎么说?”
“总之,你……你别得意,伯母只是一时被蒙了眼,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祸害阿荣哥哥的。”
南慕灵不自觉拔高了音量,语气里的底气却没有那么足。
姜时宜这才明白,眼前人为什么跑到外面哭。
估计是找到干妈,结果反而被训斥了顿。
她缓缓叹了口气,解释道:“南小姐,你误会了,我和贺先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而已。”
话音落下,南慕灵一时之间都忘记哭了,立即出声反驳。
“不可能,新闻上都拍到你们在一起的照片了。”
“那些花边新闻有几条是能信的?”
姜时宜反问了她一句。
南慕灵支支吾吾,对上眼前那双认真的眸子,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误会了。
那她今天都干了什么蠢事?
“我……我会去调查清楚,你最好不要骗人。”她结结巴巴地留下一句。
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看着那仓皇的背影,姜时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其实,南慕灵其实也没什么坏心眼,只不过从小娇生惯养,性子比较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