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挂断电话后,就开着自己的代步车去了首都医院。
不一会儿。
病房里传出低低的啜泣声。
姜时宜站在走廊上,抬起手准备敲门,却发现眼前的门虚掩着根本没锁。
“阿恪,谢谢你,如果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娇柔的嗓音回荡在耳畔。
视线所及处,女人虚躺在男人怀里,满眼的亲昵和依赖。
气氛似乎有些暧昧。
姜时宜目光一沉,直接推开门闯了进来,巨大的响声同时惊动了里面的两人。
陈恪转头,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眼前陡然一亮。
“时宜?你怎么来了?”
他站起身走过去,直接扔下了脸色难看的沈清雪。
姜时宜面无表情,冷冷地说:“来办点事情。”
紧接着。
她走到沈清雪的面前,扬起手,“啪!”的就是一巴掌。
霎那间,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沈清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两颊处更是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是给你个教训,以后想对付我尽管来,不要把心眼耍在孩子的身上。”
以前,姜时宜一直隐忍不发,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好脾气的。
只不过,脾气再好也有个限度。
孩子就是她的逆鳞。
姜时宜目光冰冷地警告道,沈清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是很快反应过来。
她捂着脸,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般,委屈地看向对面。
“阿恪,我没有,姜小姐误会我了。”
沈清雪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很是得意。
你就继续作吧,越作,你的老公就越心疼我。
无数次经验都这么证明。
陈恪果然皱起了眉,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时宜,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是不对的。”
紧接着。
沈清雪故意露出脸上的巴掌印,柔弱的声音缓缓响起。
“阿恪,我没事的,只要姜小姐和明睿可以消气就行了。”
此话一出,陈恪看向姜时宜,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
“总之,睿儿会变成现在这样,就是被你惯坏的,他今天必须来医院向清雪道歉。”
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这时,姜时宜突然笑了一声,打破沉寂。
“你笑什么?”陈恪不明所以。
姜时宜冷冷地看着他,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我笑你瞎!”
不等男人开口,她就继续道。
“你不信自己儿子,反而信这个上赶子当小三的婊子。”
姜时宜第一次骂的这么难听,沈清雪脸色“唰”一下惨白,双手死死握成拳,尖锐的指甲嵌入掌心也毫无察觉。
只不过这还没完。
陈恪眸光暗了暗,下意识反驳:“你的教养去哪里了?我明明亲眼看见……”
“你看见了什么?”
姜时宜直接开口打断,接着,拿出了陈明睿随身佩戴的小天才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