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理这边进去没多久就出来。
小刘把人拉到角落:“陈慧娟找你做什么?”
“就是问我之前有没有帮陈总调查一些事情。”张助理如实回答。
谁有本事谁有能力他当然清楚,可不会乱站对。
小刘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问。
当天晚上。
姜时宜给冯诗兰打电话。
“冯女士,陈恪有要清醒的迹象,您要不要来医院看一看?”
正在吃晚饭的冯诗兰听到这话,高兴的站起来。
“你说阿恪快要醒了?你等我,我马上就去医院!”冯诗兰也来不及拿包,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刚从公司回来的陈慧娟看到冯诗兰高兴的走出去,她疑惑问道:“嫂子,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慧娟,刚刚时宜打来电话,说阿恪有清醒的迹象,我得赶去医院!”
听到这话,陈慧娟嘴角的笑容彻底僵硬,整颗心更是往下沉。
冯诗兰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身问道:“慧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阿恪?”
陈慧娟回过神来,拒绝道:“我刚接手公司的工作,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先不去了。”
冯诗兰也表示理解,没有多说什么,上车离开。
从车子的后视镜中她看到陈慧娟匆忙的走进屋子,她嘴角莞尔,神色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医院里。
陈明睿拿着故事书坐在陈恪旁边,认认真真的讲故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旁边的姜时宜:“妈咪,睿儿都给爸爸讲了那么多故事,爸爸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姜时宜嘴角笑容苦涩:“可能是睿儿讲的故事还不够,所以你爸爸还在考虑要不要醒来。”
陈明睿小脸皱起来,跟个小包子似的:“爸爸太过分了,他都没有给我讲过那么多故事,现在我给他讲那么多他还不愿意醒过来,坏爸爸!”
姜时宜轻轻的揉着他。
她也不希望睿儿过于担心。
就只能编造这样的谎话。
冯诗兰来到病房,看到依旧躺在病床上无动于衷的陈恪,眉眼间尽是惆怅。
“奶奶!”陈明睿叫了一声。
“冯女士。”
“接下来的时间还要辛苦你。”冯诗兰看着姜时宜的眼中满是愧疚,后悔自己多年来的所作所为。
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她不好好对待,反而尖酸刻薄处处要求。
姜时宜摇摇头:“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恪如果不是因为救他,他也不会受伤昏迷。
所以照顾他,是她应尽的责任和本分。
至于其他事情,还是等他醒来之后在做打算。
冯诗兰也没有逗留太久,带着陈明睿回家。
病房里很快安静下来。
姜时宜打来打来一盆温水,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身体。
她的视线在他苍白的面容上,脑海里面浮现出他奋不顾身就自己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轻声呢喃:“陈恪,你要是醒过来,那么过往的事情我不会再跟你计较,我也愿意重新跟你开始。”
姜时宜给他擦拭完身体,看到他还是一如既往,端着水盆走进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