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国际会展中心的后台休息室。
姜时宜握着陈恪递过来的调查文件,指尖冰凉。
发布会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已被这个更巨大的阴谋所吸引。
陈恪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告知她沈如清的消失与一家背景极其复杂的静心疗养院有关,而这家疗养院与江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并最终小心翼翼地提出请求:“时宜,我……我想留下来。让我留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
听到这个请求,姜时宜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安全的选择,但情感上对再次陷入窒息关系的恐惧,让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她声音沙哑地拒绝:“陈恪……我不能。我还没准备好,让你重新走进我的生活。”
她剖白了自己的脆弱:“我没有把握……在面对你的同时,还能保持现在的自己。”
听到这个答案,陈恪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失落,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强迫或纠缠,而是点了点头,选择了尊重。
“好,我明白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承诺:“我不会打扰你。但无论我在哪里,都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们。”
第二天,榕城市卫健委发布了蓝底白字的调查通告,证实了姜时宜的清白。
她亲自去诊所门口,在员工和支持者的欢呼声中,撕下了那张刺眼的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