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骗子(2 / 2)

刘琦果然闭嘴了,正好他自己也有些馋酒。

反正是沈清辞自己要的,皇兄应当不至于怪到自己身上吧……

刘琦悻悻地想。

不一时,便有人捧着葡萄酒上来。果然不同于寻常酒酿,酒浆泛着淡淡的粉色,嗅之是带着些微甜的清冽香气。

沈清辞扬起一杯便一饮而尽。

“你悠着些,这酒虽不呛人,后劲儿却大。”

沈清辞却不管他。

等到裴景推门而入时,沈清辞已经支着颐半伏在桌上,面容染上微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不不不不是我,是他自己要喝的!”

刘琦几乎是弹了起来。

“滚出去。”

刘琦如蒙大赦,二话不说退了出去,还识趣地带走了门外的伙计。

裴景来到沈清辞身边,见沈清辞只是盯着窗外的银杏树发呆。

“怎么喝酒了?”

“你别碰我。”

裴景倾身揽住沈清辞,被他不耐烦地推开。

但沈清辞的推拒却显然没什么力气,下一瞬仍是被圈住了。

“醉成这样。”

桌上仍留有沈清辞饮剩的残酒,裴景看了一眼。

“西域酒……”裴景的唇在沈清辞发红的耳间蹭了蹭,“好喝吗?”

沈清辞不答,微微蹙着眉,仍是在裴景怀中推拒挣动。

裴景将那残酒端起来,也一饮而尽,而后半抱半拉地将沈清辞从位置上带起来,两手将沈清辞的禁锢住。

“你不高兴,为什么?因为看到朕和郑子瑜在一起?”裴景盯住沈清辞水光盈盈的眼睛,“你为朕吃醋了么?”

沈清辞挣动了半天也没能挣脱禁锢,反而因为醉酒有些头晕,便将头抵在裴景胸口,缓了一会儿,才低声嘟囔了两个字。

声音闷闷的,带着醉酒时特有的模糊,裴景也没听清。

裴景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骗子。”

沈清辞垂着眼睫,乌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其间似有水光闪烁。

“你分明答应我了,又骗我。”

“是,朕是骗子,朕不好。”

裴景眼中露出笑意,将沈清辞揽得更紧,低头吻住了沈清辞的唇。

沈清辞没有挣扎,闭着眼眸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攻池掠地。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裴景才发现沈清辞脸上有泪痕,他轻柔地将那水光吻去。

“别哭。”

沈清辞的声音低低地响起,透着深深的无助,将裴景才涌上来的欣喜一点点吹散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了他呢?”

“还不够吗,裴景?”

“我已经……是你的笼中鸟了,还不够吗?”

“不要再逼我了,裴景。”

“好不好?”

裴景眼中的柔情缓缓褪去,他沉默地盯着沈清辞的湿润的眼睫,看了很久。

“你醉了,清辞,朕送你回家。”

裴景抱着沈清辞回到沈府时,沈清鸢正在院中和采茵踢毽子,采茵吓得慌忙跪下,又扯了扯沈清鸢的衣袖。

沈清鸢却没跪,只是担忧地上前去,盯着裴景怀中看起来似是睡着了的沈清辞。

“哥哥,怎么了?”

“他喝醉了,阿鸢,不用担心,去玩吧。”裴景耐着性子将自己的声音尽量放柔,以免吓到沈清鸢。

但裴景的脸色看起来却没那么简单,沈清鸢仍是不放心,扯着袖子站在裴景面前,朝沈清辞脸上张望。

“真的,你闻,还有酒味呢。”

沈清鸢朝前嗅了嗅,果然闻到一些酒味,才半信半疑地让开。

裴景才将沈清辞放到床榻上,沈清辞就挣扎着想起身,才撑起一半便又被裴景压回。

“不要……”

低弱的拒绝声也被吞下,衣带已经被扯开,沈清辞的手抵在裴景的胸膛上,却只是虚虚搭在上面,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推拒,看着倒更像是迎合。

被吻得气息混乱,沈清辞有些喘不过气,本就醉酒的头脑更是晕成一团。

才被放开,沈清辞便张着口喘息,那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勾在了裴景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