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似乎确实是这个道理。
温宁也不再说了。
“在舞团,遇到什么麻烦,就去找我师姐,她虽然是团长,但也不会不管你的。”吴君姗不放心的再次嘱咐。
温宁眉眼间有些愁绪,“这样,会不会给团长带来不便?”
吴君姗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进乐舞团,说明你有那个实力,都是获得她们认可的,要真遇到什么麻烦,她们也不会视而不见。”
温宁看着吴君姗的侧颜,许久,终是忍不住问。
“那老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愿意回去?”
吴君姗僵了一下,许久,缓缓叹出一口气来。
“以前的事,对我来说已经不能造成什么困扰了,我也不想再去沾染那些,师姐想帮我,也是我拒绝的,温宁,在舞团,千万要小心。”
吴君姗能说的不多,只能把“小心”两个字翻来覆去的说。
离开舞室,温宁就接到陈钊的电话,让她去一趟警局。
顾倾依旧充当着司机的角色。
“陈队长这时候叫你过去,是不是上次的事情有眉目了?”顾倾操心着。
温宁也不清楚,“电话里他什么也没说,就感觉语气挺凝重的。”
顾倾深呼吸,“拎走了,还遇到这种事,感觉人心惶惶的,宁宁,我问过陈队长了,张副队是他嘱咐了,帮忙照顾你的,你要是有什么搞不定的事,也可以去找张副队。”
温宁捏了捏手指,心里暖暖的。
谢明礼帮他牵线搭桥,认识了上面的人,还给她介绍了人帮她,现在,陈钊也这样。
她何德何能……
温宁抬头看向窗外,思绪飞远。
顾倾看她这样,也没搭话,开着车稳当的到了刑侦队。
两人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立马就有人呼叫陈钊。
“陈队!人来了!”
在一群人头里,一张脸抬了起来,就是陈钊。
他跟身边的人又说了什么,就朝两人走了过来。
“这次叫你…们来,是为了那个赌徒的事。”
温宁跟顾倾对视一眼,问,“是那个收了一大笔钱,要杀我的人?”
陈钊点头,“他死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结束了一个人的一生,又如重锤擂鼓,砸进温宁的内心。
“怎么会……”温宁不敢相信,语气低低的。
陈钊带着两人到了安静的房间,神情凝重。
“按理说,他杀人未遂,罪不至死,我们想放线,从他家属身上找线索,结果见了一面之后,他就死了。”
温宁的手紧紧攥成拳,泛白的指尖足以表明她现在的心境。
顾倾着急忙慌的问,“监狱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吗?他怎么能死的?”
说到这个,陈钊都有些佩服。
“闷死的。”
“闷死的???”顾倾不可置信,“这……这怎么能闷死?”
陈钊轻声道,“把自己摁在枕头上闷死的。”
温宁问,“他就没闹出什么动静,让你们察觉吗?”
陈钊自嘲,“他的判决还没下来,只能暂时住单人的,之前有几次,我们察觉了,他说是在锻炼,狱警看没什么,就没管,最后那次,他打湿了被子,在睡梦中被闷死了。”
听完,三人都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尤其是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