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脸上的坚强,一下消失殆尽,灰暗无比。
“医生说,伤口太深了,最少也要修养一个月,一个月后去检查,伤口愈合情况好的话,才能下地,要是不好……”
张悦鼻头一酸,眼睛突地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眼眶中落下,砸在她手上。
她泪眼婆娑的抬头,“赵团长,这次表演,我可能都参与不了了。”
赵婉柔看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这次表演上不了台,不代表以后都上不了台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肯定会好起来的。”
张悦哭的更厉害了,“那伤我的人怎么处理?团长也觉得不是温宁做的吗?那个杯子是她的,除了她,还有谁?!”
赵婉柔眉头轻蹙,极力控制自己说话的语气,“张悦,不是我不想帮你,是因为,温宁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
张悦瞬间破防,情绪失控大吼,“她让我不能上台,却能心安理得的参加主舞的选拔,她凭什么是受害者!”
“就凭,温宁满储物柜的老鼠尸体。”张朝阳一脸严肃,冷声说着。
张悦张着嘴顿住,连怎么动都忘了。
“你说什么?”她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赵婉柔叹气,“张副队说的不错,在你走后,我们发现温宁的储物柜里,都是死老鼠的尸体,血肉模糊,臭气熏天。”
张悦一下就想起,当初庄欢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她抬眼,直直对上温宁的眼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害我的人,其实是想对温宁动手的人?”
赵婉柔皱眉点头,“庄欢的事你清楚,我相信,你能理解温宁,对吗?”
泪,再次从张悦眼眶滑落。
她捂着嘴,痛哭流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家看着,心里也都不是滋味。
刘雯站在温宁身边,轻声说,“庄欢还在的时候,跟张悦关系最好。”
温宁一下就懂了。
她的事,或许唤起了张悦心中可怕的记忆。
“赵团长,能否配合我们,开始进行询问。”张朝阳公事公办,语气严肃。
赵婉柔立马点头,“就在这儿可以吗?”
张朝阳环视了一下,“可以,让他们都坐在前面吧,我们去后面。”
演厅的位置是阶梯型的,最后一排最高,也能把前面的情形收进眼底。
张朝阳带着办案人员去了后面,先让二队的人来,问了庄欢和温宁的事。
第一个就是刘雯。
“关于庄欢的事,你知道多少?”跟着张朝阳一起来的辅警轻声问。
庄欢出事的时候,刘雯就按规定交流过一次,这会儿也不陌生。
她沉着冷静地说完,辅警又问,“温宁的事,你是听谁说的,那时候你在哪?”
“是我们队的人路过,发现一队气氛不对去打听了一下,立马发到二队的群里,喏,消息都还在呢。”
刘雯拿出手机,翻出队员发的消息,辅警看了一眼,礼貌询问,“我们可以拍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