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让我知道你的伤势,还是不想让我知道你见到盛明月了。”
温宁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一时也摸不清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她懒得再想直接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回来的时候,温宁看到司夜打来的未接电话。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发短信过去。
“司局长,有事吗?”
很快,司夜播来电话。
“这么谨慎?”
温宁嘴角微扬,“怕扰了司局长正事。”
司夜轻笑,“你跟淼淼学的?说话字字带刺。”
温宁否认,“是真心替你着想。”
司夜哼了一声,“你最好是。”
温宁不置可否,“司局长给我打电话,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
司夜:“当然不是,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想到她给温诗妍看的电子版鉴定报告,温宁垂眸。
“已经给她看了,也说了盛明月的事,应该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之后的事,就拜托你了。”
司夜嗯了一声,“最近尽量一个人行动,你的父母也不能跟着。”
温宁抿唇,手下意识地捏成了拳头。
“他们应该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吧。”
司夜不否认,但也不认同,“在绝对的利益和绝境面前,谁也不能保证人性这种东西会不会存在。”
温宁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知道了。”
司夜眼神有些复杂,“淼淼不清楚我们的计划,你别告诉她。”
温宁眉头轻蹙,“不说,反而容易让她多想,司局长,我们不应该瞒着淼淼。”
司夜还是坚持,“会说,但不是现在,要是让他们察觉到一点苗头,我们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到时候,他们只会做出更危险的事。”
温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听司夜的。
他经历的事情更多,也更有经验。
听他的,容错率更高。
“好,要是淼淼非要跟着我,我就告诉他。”
司夜沉默了一下,这次,他没拒绝。
电话挂断,温宁在床上坐了很久。
她一直看着放在床头的照片。
是她小时候跟温父温母拍的照片。
到现在为止,她只知道温诗妍跟盛明月有勾结,还不知道,她是否参与了谋害温父温母的事情。
要是这件事能有结果,相信一切都能真相大白。
第二天,温宁照旧先一步去了舞团。
晚上练完舞,淼淼给温宁打电话,约温宁出去吃饭。
温宁想了想,没答应,“淼淼,我最近舞团的任务有点重,去不了。”
淼淼有些难过,“啊?我一个人在家,我还想让你陪我呢。”
温宁的心一下就软了,但她又担心淼淼被牵连。
“要不,你问问司局长?”
淼淼一下就炸了,“找他?我没事找他干什么?”
温宁说,“他是一个男人,应该更有安全感,而且,你不是也挺喜欢他的?”
淼淼在那边气得跳脚,“谁跟你说的,谁跟你说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他!温宁,不可别害我!要是被他知道了,我肯定没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