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沈真一脸苦恼。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臭跳舞的,老天怎么把我划分到这个赛道上了,这还是我认识的太平盛世吗。”
温宁听着她发牢骚,莫名有些生气。
“所谓和平,不过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有的人不懂知足,野心霸道到想要称霸一方,着实可恨。”
不管是以前的盛家,还是现在的幕后主使,温宁都有此感觉。
有点钱有点权,便迷失自我了。
沈真唉声叹气的,“出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舞团什么时候才能开张。”
“这些风言风语,我家里人都听到了,要是因此影响我们的名誉,以后我们还怎么实现梦想,怎么赚钱?”
温宁觉得事情还没严重到这个地步。
“万事讲究一个平衡,溢满则亏,再等等,很快我们就能过上平静的日子了。”
沈真只好这么想了,看看时间,当真已经不早了。
“宁宁,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对了,悦姐明天早上出院,今晚我家里有急事,她就让我走了,说叫自己家里人过去,正好帮着一起出院,她跟你说了吗?”
温宁一愣,“没有,我刚到家,洗了个澡,就接到你电话了,还真没听她说过。”
沈真纳闷了,“难道她忘了?不应该啊,悦姐是我们舞团记忆最好的人了。”
温宁心里咯噔一下,语气不显。
“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吧,应该没事的,你早点休息,知道吗?”
沈真重重点头,发现温宁看不到,才改成说话。
“好,我也真的困了,晚安。”
电话挂断,温宁立马给张悦打了个电话。
过了好久,张悦都没接,反而直接给她挂了。
温宁一愣,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就收到张悦发来的消息。
“刚刚出去接水了,回来听到手机响,手上有水又不小心误触了,宁宁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温宁看到短信,立马又打了个电话过去,这次张悦还是直接挂了。
温宁急了,立马联系保镖。
“去张悦病房,打探一下她什么情况,要是有异常,想办法告诉我,要是情况紧急,无论如何,以她的命优先!”
“是!”
保镖带着一个队伍,换下便装,乔装打扮,直奔医院。
家里,温宁等得有些担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于此同时,保镖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张悦的病房外。
有一个眼生的保镖站在门口,四处查看,似乎在找什么可疑人员。
保镖们藏了起来,观察了一下,直接走正门肯定是行不通了。
他们用手势交流,确认了之后,留下两个人看着,其余人压轻脚步转移阵地。
他们自带装备,直接跑到楼顶搭了绳索,小心翼翼地往下滑。
快到张悦所在楼层的时候,下去的人直接停在屋檐上,拿出一个小镜子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张悦被五花大绑,嘴还被胶布粘上了。
她双眼通红,眼底满是恐惧,眼泪还挂在脸上没有干。
屋里有两个人,一个负责看着张悦,免得她乱动。
一个,则是拿着一把匕首威胁张悦。
“告诉我,温宁现在在哪,我可以放了你,要是被我自己问到,你也就不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张悦瑟瑟发抖,感受着刀子在脸上冰冷的划过,心里有些惧意。
不过仅是这样,她还不足以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