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愚笨,自以为是才让太后娘娘看了笑话。”
晏九霄挑出来的人自然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可太小心翼翼,也会让人抓了把柄。
“你是新皇登基,哀家也是垂帘听政,政事不是谁的一言堂,你肯用心想,便也算是尽力了。”
谢盈月瞧着这一幕心中不禁冷笑,不过就是跟着她父兄看了几本书,竟还在朝堂之上卖弄是非。
“陛下,太后娘娘。”
心中不悦,却还是行了礼,谢盈月脸上带着笑容。
瞧着她这副伪善的模样,崔漱音示意嬷嬷将皇上带走。
“谢贤妃倒还真有心思在这等上大半日。”
两人一同往里走,谢盈月勾唇一笑,眼底暗流汹涌。
“太后娘娘是大忙人,臣妾还要多谢你肯赏脸呢。”
曲径通幽处,清流的池子中一群鱼儿正漫游,崔漱音半眯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讥诮,那张漂亮夺目的脸上满是轻视。
她捻起一些鱼食往里撒,方才还散作一团的鱼儿霎时一窝蜂的往上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谢贤妃可是将这个道理悟的清楚明白,可尸骨推积成山,你踩着人命堆出来的路往上爬,就不怕那些恶鬼来找你?”
她从未将谢盈月想的有多坏,哪怕知晓她心思众多,也只当是想往高处走。
可崔家事变后,她仿佛看到了那纯良无辜的皮囊下,黑的发红不见一丝亮色的心脏。
“太后娘娘不也是这种人,你入宫当了皇后,眼下成了太后,不都是踩着尸骨往上爬,还是先皇的尸骨。”
谢盈月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她不信那昏君真是因为那个蠢妃子暴毙的。
崔漱音精通医术,从前甚至还制过毒送予自己防身,怎么可能与这件事情脱的了干系。
至于那林贵妃,定是被做局当了替死鬼!
可崔漱音刚来皇宫,饶是她再聪明,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机会,谢盈月本来想不明白,可那日晏九霄的出现,就将一切都说的很清楚了。
她凑近崔漱音,声音空灵。
“崔漱音,你坐这太后的位置当真能坐的安心,杀了皇上,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那昏君荒淫无度,日日夜夜祈求长生,如今长生观还有他用剩的丹药,这样的恶鬼缠上你,凶多吉少。”
她话音落下,看着崔漱音怔愣一瞬的神色,还以为成功把人吓住了。
谢盈月得意地勾勾唇角,正准备乘势追击,响亮的巴掌声却突然响起!
下一秒,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脸歪向一旁,火辣的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登时,谢盈月气急败坏地看着崔漱音。
“太后娘娘这是做什么?!”
嘴里的铁锈味不断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谢盈月最后一丝理智尚存。
只见崔漱音甚至没抬头瞧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