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
没过多久,周围温度上升,黑白无常已经离开。
苍梧衍穿门而入停在阴阳堂的院子中央,慕煊朝他作揖。
神商止上前几步,及时制止准备叉腰的双手。
“老登,呸,苍梧衍大人,黑白无常抓我是为了我的异瞳?”
“借口而已,他们只是单纯想抓你,但谁叫你如今异瞳如此明显?”
她刚想说话,苍梧衍又冷不丁来一句:
“跟个灯泡似的,出门也不知道遮一遮,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怪异之处。”
“怪我咯?”
神商止歪头看向阴阳堂正堂的时钟,已经指向两点半。
苍梧衍快步进入正堂,二人紧随其后。
门一关,他坐在最近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你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啪——
扇子一开,声音在堂内回荡。
结合墙上“天道好坏”四个烫金大字。
她差点打算跪下磕个响头。
嘴中最好来一句“大人我冤枉啊!”
“前不久你不是说要跟在下在这里解开误会?现在就可以开始你的表演。”
神商止也很懵逼,来龙去脉她一点都不知道。
头又有点痒,系统又挤出一点信息。
周围安安静静。
“我要找一个人报仇,但我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你想走捷径完成这件人生大事,但超车不成反遭恶鬼暗算,人魂均归其所有,对吧?”
“你说什么?”
苍梧衍认真看着神商止的脸,一字一句。
“阴阳契,阴主阳奴,人魂均归鬼所有,你猜它为什么会在脉搏处形成?”
“因为它觉得,拿捏你啦~”
言语配合着动作,神商止只想弄死他。
印记隐隐发烫,它懂得她的怒火。
“怎么解开?”
白毛突然站起来,嘴对准她的耳朵。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你和恶鬼,其中一个魂飞魄散。”
“但在下不建议你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我跟他关系不一般我会下不去手?”
“呵,就你这点法力,打架靠全身众筹,只怕你还没近他的身,他就可以把你踩在脚底。”
神商止看着扇巴掌的右手陷入沉思。
真·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是把他打服了,而是打蒙了。
“除了他一开始掐我脖子以外我觉得还好。”
“阴阳堂内有结界,吸你阴气作补给这事他干不了。”
“不过一会儿你可以出去试试,没准可以看见你瘫倒在路中间。”
她看向慕煊,后者也开始一本正经。
“苍梧衍大人说的很对。”
“……不靠谱你少说点话。”
苍梧衍沉思良久,终于开口道:
“既要报仇,在下也许能帮个一二,可知其具体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