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神仙吗？”

“你难道不是人？站在问题者的角度思考问题会得到更精确的答案。”

真想抠烂老登的声带，但他好像没说错。

“我还梦见一个白衣仙人，他给我指引方向，我照做就醒来了。”

这一次，先发制人。

神商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他的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先别说，这一次绝对是真的，我看见了。”

“而且不是你，你俩颜色不一样，气息差异很大。”

“咱之间要有基本的信任度，这是你告诉过我的，别骗我。”

说完这些才松开右手。

然后就听见苍梧衍轻叹一口气。

“你所见为真，那位是在下派来为你引路让你苏醒。”

“本来此事应由在下来完成，但给你修复魂灵消耗太大，导致在下暂时使不出法力。”

“他仙风道骨长得可信，在下知道你会听他的话。”

“他给自己的脸打了马赛克，要不是看见他一身白我早就吓跑了。”

神商止话音刚落就传来他轻轻的笑声。

“无妨，日后你会见到他的，他的神秘感撑不了多久。”

……

两个人没再说话，因为神商止睡着了。

等她醒来，夕阳西斜。

苍梧衍还在她身边，伸手查看灵力。

“听起来感觉你的法力好像没那么高。”

说出口的那一刻，她想给自己一巴掌。

不会惹他生气吧？

她小心翼翼看着清凉的绿色在他指尖缠绕，尔后钻入手心。

“本来在人间法力有所受限，加之一些事情让法力减少五成。”

“算起来，在下的灵力实在不多。”

神商止张大嘴巴，换来的是苍梧衍不咸不淡地话语。

“不碍事，这点法力能护众生，你也顺带能救。”

“我难道不是众生吗？”

“不，你在众生之外。”

神经，还不如不说，这个贱他不犯怕是整日都不舒坦。

从早犯到晚。

她突然起身，拉着苍梧衍就要往外走。

“你要送客？”

“去阴阳堂，我要接任务！”

“你的身体尚未恢复完全，若是贸然前往只怕会伤及根本，届时无法挽回。”

神商止突然松手，他稳如老狗。

“上一次你让我好生在家修养，后来我遭遇了什么我不必再说一遍。”

“刚刚才收拾完我的烂摊子，你也需要时间恢复。”

“我不能闲在这，接任务算是在你的可控范围内，我有保障你也耗费得少。”

“倪红尘不是喜欢证明他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救我吗？就给他创造机会，省得他又主动搞事。”

“可是……在下不想让他出现。”

客厅里弥漫一股醋味。

“那我有危险了你来救我?”

苍梧衍单手开扇摇几下，看向窗外的晚霞。

“在下在给你修复魂灵时发现你完成任务后法力增长缓慢的原因。”

“你的体内有一道小小封印，如今在下已给你解封。”

神商止催动法力，黑气活跃而旺盛。

这是好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