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神颠婆也发出同款叫声。
像两只丛林猴在对暗号。
成功对上,是自家猴。
其它魂魄一动不动。
等符纸彻底失效,她的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人还在喘粗气。
“大意了,本来以为这怨鬼单纯扮成我的样子,还想吐槽一下鸡窝一样的发型。”
“现在才发现她跟我的气息几乎一样,我一打她法力就反弹给我。”
“不是,我还活着呢,出现个她是什么意思?想把我提前送走?”
“灭又灭不得,吓又吓得我要死,好痛。”
相比之下,痴迷于循环式高空自由落体运动的那位仁兄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灭不了就盯着。
神商止双手叉腰看着教室里的“她”,想看看接下来会干嘛。
“她”再一次发出黑魔仙小月同款笑声。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就朝着自己的手臂上划拉。
鲜血直流,7D体验。
紧接着,“她”从讲台上掏出一只红色粉笔。
沾着血就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字体圆润,看着还行,就是颜色渗人了点。
神商止不知道自己写出来的字长什么样。
“阿止,她好像在一遍遍重复第一遍画的鬼画符?”
“好像是,反正我现在没死,虽然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怀疑过小说情节照进现实。”
“可能是在我失忆的那一大部分当中吧,说不清楚……头也有点疼。”
“你觉得你死过一回?”
她摇摇头。
“不好说,我失忆的部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有记忆的部分可能只是记忆长河中的冰山一角。”
“听起来很吓人。”
神商止把下巴搭在桑鹤筱的左肩,轻轻地笑。
“合理推测罢了,这个副本世界元素繁多无奇不有。”
“我被砍几百刀再原封不动拼回去这种事情都有几率发生。”
“但是阿止,万物的灵魂都只有一个,就算你死过一回然后重生。”
“灵魂还是会在你身体里,怎么可能现在和你同框?”
神商止不说话。
这会儿的“她”在教室里即兴跳着诡异的舞。
口中还念念有词。
“我要你们死,你们都得死,我要诅咒你们……”
“神经病,我现在打电话给精神病院,你说院方会不会派医生把她押回去?”
“院方来的话你要不跟着一起?兴许还能安排在同一病房。”
“不不不,我很正常,我现在只想让她从我的视线里消失,顶着我的脸净丢人现眼。”
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虽然双方暂时没有对对方下死手的打算。
“走吧,她发她的疯,我们再去别处查看一番,浪费时间。”
“那本本子……”
“一会儿来,如果周围都调查完了她还在发疯,你就待在教室外,我进去抢,看谁癫的过谁。”
好主意。
二人刚走几步,教室里的“她”有了新的动静。
“她”转过身来面对神商止,手上的血还在哗哗流。
捏着的粉笔也没扔。
“我要杀了你!”
饿狼扑食,说干就干。
神大佬迅速活动脚腕,一脚将“她”踹到第一排的窗户上。
“小卡拉米,老娘让你贴在防盗网上抠都抠不下来,刚好现在就把本子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