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红尘的喉咙里发出低沉幽怖之声。
神商止不寒而栗。
“都不是!我一向尊重和无条件支持阿止的任何选择!”
“只是阿止现在这般境况可以引来一位我们共同的敌人。”
她眉头微皱,蓦地瞪大双眼。
左眸的红都变得暗淡。
“苍梧衍?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千秋大梦,他不会来的。”
“我给他惹了大祸端,他当时能把我的尸体带走处理都算仁至义尽。”
“连合同都寄给我了,可能笃定从此以后让我和阴阳堂再无瓜葛给我除名……”
“啧啧啧。”
红衣鬼毫不客气的打断,他收起唇角的笑意,冷不防地掐住她的脖子。
“阿止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在我面前无用,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我敢打赌,苍梧衍一定会来,押下的注他不会视而不见。”
男鬼冰凉的唇凑到神商止耳边。
表情阴沉,眉眼间透出一股狠戾的气质。
与平常的斯文完全两样。
“他与阿止签了东西,我能感应到的他也能,你的行踪他只会比我更清楚。”
倪红尘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执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迷人的笑。
低沉的嗓音只有他俩能听到。
“你知道他害怕什么吗?怕你受的伤太重,他比我更害怕你死。”
“阿止可知锁链上有多少根刺?九十九根,代表我和我的阿止长长久久不离不弃。”
“我多嫉妒啊,为什么不能只有我能够彻彻底底的感知你。”
“只是可怜了我的阿止,你再忍一忍,他就快要来了……”
神商止叹一口气。
还多叹几次。
“两个狗逼,这不就相当于在我身上安装了两个监控器呗。”
倪红尘的发情神颠婆从此刻开始装作没看见。
更具危险性的阿飘手中出现一把黑中透红的剑。
剑柄上刻满花纹,剑身不时冒出黑气。
“陆敏贤,你苦心孤诣把我弄死,让我走过阴间十三站,在十八层地狱受罚。”
“目的不可能只想把我绑在这吧。”
陆敏贤保持微笑,笑里藏刀。
他拿出剑后貌似并不着急做下一步动作,而是自顾自说起来。
“亲爱的殿下,为了我们的大计,还需您继续做一些牺牲。”
“您最大的特点就是当把您逼入绝境,成长后所能到达的高度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这一点您必然忘记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记得。”
陆狗说得很激动。
他张开双臂,整只魂面向寂川星河。
“曾经被神界彻底压制,我在神明安排的戏中只觉得苦之又苦。”
“而今总算是感觉到了,坐在看台上看表演的滋味。”
“高高在上统治一切,随意摆布他人的感觉可真美妙,特别是……摆布殿下您的时候。”
“看见您初次做任务时的无措,面对困难时不停的寻找它法。”
“看到一些东西,听到一些事情后表面波澜不惊下细微表情里透出的震惊与痛苦。”
“这是一种享受,视觉上的盛宴,精神上的愉悦。”
“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与阴阳堂合作的主要原因之一。”
“殿下,炸裂的事情还会出现,您会见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