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要干嘛?表演节目?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们都不逃跑,这明明很反常。”
桑鹤筱在座位上说话,神商止换一个悠闲的姿势坐好。
“可能我们都不是人吧?不用跑,佛挡杀佛,魔挡杀魔,来者不拒。”
当然,现在没有佛和魔。
慕煊往前移动好几排。
纪意伸手确定法力还能正常使用后才坐下。
舞台上的“表演”开始,表演者都在半空中。
阴风阵阵,它们随风起舞。
舞姿“翩翩”,看起来薄如蝉翼。
神商止下意识摸了摸如今这副身体的皮肤。
“人皮,都是完整的人皮……幕后操控者难道没觉得剧场舞台很空吗?”
一声轻笑,慕堂主的声音离她很近。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人家是安排了。”
“但本该站在舞台上的那些早就被你一枪几个打死,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看头顶的表演。”
“我们在宿舍门口空地上看见的那些跳诡异舞的魂魄?”
“应该是,阮云笙方才也一直在强调表演,我猜她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沉默。
那小孩这会儿应该回宿舍了。
无人可怪。
这边,剧场无风,人皮们无风自动。
“吹”起的幅度时大时小。
看起来都是自愿的。
表演很逼真,建议下次别演了。
“既然梵晔被阮云笙打跑了,那接下来出场这个应该就是阿飘。”
……
人皮们在摆第四种舞姿。
神商止蹑手蹑脚蹲着离开座位向后走。
慕煊早就跑到了最后。
现在距离她最近的是桑鹤筱。
神大佬蹲在她旁边。
这孩子正在昏昏欲睡,猛然惊醒看见一旁的双马尾女生差点叫出声。
“阿止你怎么过来了?”
被叫到的人指着紧闭的大门。
“别问我为什么,你现在就去门口。”
“忘记告诉你了阿止,大门是锁的,刚刚纪意悄悄过去试了一下。”
“我知道,你也先去,喊上她们,坐在原地就会等死。”
桑桑看着满脸自信的神颠婆更加不知所措。
但日常的默契告诉她应该相信这个癫子。
虽然默契只有一点点,每次跟着神商止就是找刺激。
无刺激不人生。
尔后她做出神某同款姿势分别来到纪意和慕煊身边。
三个人鬼鬼祟祟向门口挪动。
这边,神商止突然站在慕煊身边,低头看着她手上的骨鞭。
“堂主,一会儿劳烦你把她们送出去。”
“那个门……”
“我会想办法开,开了门以后不要停留快点走,越远越好。”
神商止感觉肩头一疼。
原来桑鹤筱的力度也没那么小。
“阿止你要干什么?你现在的法力才有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虽然我不知道是哪个阿飘,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都这个时候你特么还逞什么英雄……”
最前方的天花板上,人皮停止舞蹈。
钟声响起,宣告表演结束。
神商止挣脱束缚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兜里的小金棍。
催动法力,对准锁孔一撬。
吱呀——
有经验就是不一样。
“你们快走啊!都待在这里干嘛?会影响我发挥的!”
“只有你们不看着我我才能忘我的装一把大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