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终于解除,神商止左手抓钱右手捂头仰头看天。
“资助人知道我被迫休学的事情吗?他肯定不是人,资助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啊啊!”
慕煊也许知道。
但不一定会告诉她,不一定告诉的了她。
“龙城中学的一切早就可以下定论是陆敏贤所为,太明显了。”
“但是这是一道证明题,最关键的我还不知道,比如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苍梧衍一次次保下她估计消耗不少法力。
而真正炸裂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进支线副本以来基本上是她在做炸裂事。
这不合理。
而近段时间也是出奇地平静。
阮云笙每次都是气喘吁吁跑回家。
洗漱、写作业、睡觉。
神大佬双手插兜站在她旁边一脸坏笑。
“好同桌,有这种毅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同桌不语,只是低头一味在草稿纸上算题。
阮云笙换新的草稿纸,神商止就拿走旧的研究。
正面全是公式数字,背后写了各种话。
「情绪发挥很稳定,每天都要骂干净。」
「形而上学,不行退学。」
「老娘年轻,说话难听。」
「每天都想着这个逼学谁爱上谁上,等早上起床还要像狗一样爬到学校。」
「正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自尊,背面歪歪斜斜的全是真心,真心想发疯。」
“这写的好,我可没教过她这些,早在几十年前精神状态就已经这么领先了?”
右下角的字更小更密。
仔细看完发现都是些问候全家的话。
神颠婆心头一紧,她在演我?
严重怀疑面前的同桌是不是被神映真附了体。
……
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
她一躺平就是一周。
期间没有听到过任何龙城中学的传闻。
突然有一天。
时间:二十三点。
屋内只有神商止。
她在家坐立难安,正准备出门就听见敲门声。
打开一看,是慌慌张张紧张兮兮的好同桌。
“学校出事了?”
神大佬边问边悄悄感应,屋外没有异常。
阮云笙抖得厉害。
她一把拉过小阮进屋,双手扶住其肩膀。
“红衣阿飘又来找你索命?”
“嗯……”
神商止捏拳的声音清晰可闻。
正准备出门就被拉住。
好同桌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神映真你别去,今晚的学校特别阴森……我知道你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
“但是我有感觉,晚上想要我命的不止一个,他们也很慌张……”
他们?
能害怕的只有龙城中学的学生。
那边果然要搞大动作。
看来寡淡无味的生活要结束了呢。
神商止沉浸在喜悦中。
这时,阮云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银锁,郑重其事交到神商止手中。
“有件事我之前没有晚上告诉你,其实……我听我父母说过我体质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