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算算你掐了我多少次,要我说我们现在就不合适。”
“你是危险人物,我也在失控边缘徘徊。”
“虽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但两个癫子他就不能在一起。”
神商止一本正经的说话,倪红尘低头差点嘤嘤嘤。
“还有!你猜我为什么穿着睡衣就来了,肯定是有急事啊!”
“你要把我弄回去了我就白来了,你待着,我要去个地方。”
身体蓦地轻松。
倪红尘这一次竟然放开她了?
“明天的太阳八成从西边出来,怎么不拦我?”
一声“嘿嘿”换来集体沉默。
“阿止有没有发现,好像有个人一直都没有出现?”
神商止脑海里无数草泥马跑过。
手伸进兜,掏出小金棍抵在他的脖子。
小小一根搭在人的大动脉位置。
虽然阿飘没有。
“倪红尘!你对纪意做了什么?”
“阿止误会,不是我所为,她俩把纪意丢在化学实验室来救你本来就是个错误决定。”
“校内支柱点确定好的地方都能被我感应到,宿舍没有异动,你们现在再不去,纪意就要没了。”
下一秒,红衣阿飘趴在地上又装死。
顺带将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粗棍子搭在背上。
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好兄弟,你继续躺着别起来,棍子我就拿走不还了。”
神大佬抄起棍子从七楼一跃而下。
落地就开始狂飙。
一旁的俩人紧随其后。
尤其是桑鹤筱。
边跳边大喊「陆狗逼竟然使用调虎离山」之类的话。
跟颠婆待久了容易被同化。
而七楼的红衣阿飘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
此时的西面鬼气最浓。
神商止撇下后面上气不接下气的二人,依靠黑气完成瞬移。
化学实验室是单独的一间屋子,门口虚掩。
江莞说的最后一处地点即将要被验证。
她一脚踹开门。
四周都是铁锈门的来回“嘭嘭”声。
实验室亮着几盏昏暗的灯,但可以看见天花板吊着的十几张皮。
“坏了,纪美女不会已经上去了吧?”
夺笋的想法紧急暂停。
应该没有。
系统没有说任务失败,大地也没有震动。
“殿下您在找谁,我吗?”
鬼气在讲台前化形,是陆敏贤。
小神从后门进来的。
隔的比较远。
有回声。
陆敏贤对她作揖,看起来恭恭敬敬。
“殿下,我为了让您前来可谓是费尽心思,您果然没有辜负我。”
神商止保持招牌笑容看他,单手插兜。
突然意识到什么,默默将手拿出,顺带活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