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曾经去过,觉得我安排的如何?最近弄了些新花样就等您的参与,怎么选就看您的了。”
话音刚落,陆狗的法力一撤,她也重重摔倒在地。
桑鹤筱还被拎着衣领神志不清。
左肩上的伤口带有淡淡的绿。
神商止有点明白,但不答应那个变态她马上就会死。
这特么是在支线副本!
一人去死她背锅对方得利。
如果他再缺德一点只杀桑鹤筱……系统不重要,它内核硬。
但桑桑不一定能像神颠婆一样快速适应地狱节奏。
踹飞黑白无常的本事她不外传。
神商止抬头往上看,顶楼的学生们双目无神,在天台上来回走如同行尸走肉。
很像第一次来龙城中学调查时晚自习期间看见的前往东操场的学生。
“原来就是诅咒搞的鬼。”
远方,五根黑色小柱正在齐发力。
东操场方向的鬼气最浓。
不能再犹豫了!
“说噻,又要我做什么?”
“我希望您去校长办公室看一看,顺带拿一颗完整的头出来表达您的诚意。”
“殿下动作要快,如果殿下在阵成之前逃不出这里也会死。”
“死亡的后果您……”
陆敏贤话还没说完,神商止一溜烟没踪影。
……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
门被她一脚踹开。
里面的人皮画,人骨法器,以及十几张原始人皮摆放得整齐。
不是这些。
所谓的头,无非是要取新鲜的。
神商止双手背在身后吹吹口哨来回踱步。
“哎呀,他们对邪祟的定义是不是有偏差,这才叫邪祟嘛。”
“校长,我来都来了,您不打算出来找我谈谈话?”
就在这时,一位头上还有几根碎发,眼小如豆,戴着眼镜的大腹便便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男人到了中年好像都要长成一个模子。
差点看成精神病院的院长。
“神映真?你竟然还活着?杀了这么多人,神明大人没有把你千刀万剐?”
“您这话说的,目前来看这件事您更比我有资质和实力,一个办公室就让我大开眼界。”
神商止用下巴点点柜子里的法器。
一个个表面泛黄,平整,按高矮大小排列。
整齐度不亚于江莞家痛房里的谷子们。
柜子旁更扎眼的东西出现了。
面上形似人脸的鼓。
第二次见,化作兰花她都认识。
是阮云笙的皮。
刹那间怒火就被点燃,好在目前能压制。
老男人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嘴一咧,露出一口吃人的白牙。
“这些皮大部分都是我剥的,但是人都因你而死!我只想换种方式纪念他们,日后好找你算账。”
“找我算账?少给老娘泼脏水,未经家属同意擅自处理,小心警察叔叔来抓走你。”
“你个邪祟净说谎,这明明不是十二班的学生,还污蔑我?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我想想,这应该是曾经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