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把建筑拆了照样能离开。

审讯室到了，她的眼睛重获光明。

偌大的室内充斥着鬼气。

室内只有最前方的铁桌上有不明液体如断线的珠链般砸在地板上，尔后被吸收，恢复往常的干净。

这个地方会吃人。

同时她的心口一阵阵疼痛，脑中有几股法力在不顾身体主人死活的对打。

它们一定是妒忌，想窃取她其中的大智慧。

警察们远远地站在门口，盯着她的神情只有阴冷，眼白全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冥界的阿飘都没有他们看起来那么渗人。

硬是把黑白无常看顺眼了。

期间他们没有问询她一句，全程都在内部商讨。

她只听见最后一句话——

“带她去医院开具精神证明。”

……

神商止刚被松绑押送到门口，一辆面包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

车下下来几个人，白衣服，都蒙着脸。

他们目标明确，套住神商止的头就塞进车。

还拿刀锁刺穿她两侧的琵琶骨。

神颠婆乖乖坐直生怕误杀歹人影响结局，意识海的骂街一直没有停止。

“艹，还没结束？老娘都离开龙城中学要赴死了，逼系统你是不是坏了……”

“我就会信他们只是带我开个证明，他们单纯想把我送进医院折磨致死然后当孤魂野鬼。”

“也不对，陆敏贤连我的魂魄都不会放过……”

车开了几十分钟。

目的地位于荒郊野岭，她曾经观察过。

取下头套站在草地上。

面前就是空冥市精神病院。

位置没变，看上去比第一次来的时候小、旧。

又是这个鬼地方。

“卧槽，还要二刷？不行，系统你死了没，没死就给老娘出来解释一下！”

“你当这是百亿补贴，帮助三岁影帝哪吒冲百亿票房而在地球上升国旗吗？”

“谁家好人的伤疤一遍遍地在支线副本里揭，这鬼地方鬼都不来。”

【不一样，上次你以本体进入，这一次你的身份是神映真，病院也是过去的病院】

熟悉的冰冷语气，机械的声音。

声音略抖，带有隐约的喘气。

装久了总要暴露。

系统竟然是有意识的类比活物的东西，大概是使用了手段变了声。

至少是有类似于人的活物的参与。

差点以为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的发布施令的呆板程序。

意味着能好好交流，很难得到人机答案。

神商止一听猛地一激灵。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精神病院里受过的罪，在这里还要换个身份再经历一次？”

【有差别，但大差不差】

【你再忍忍，莫要再杀人，吾的时间快不多了】

她这边被押着进医院，那边还要发动意识与系统对话。

“你想PUA我？怎么跟倪红尘那个讨人嫌的一样，那你要死赶紧死。”

【你要祈祷你的梦想不能成真，吾若消亡，你也活不成】

【想死的时候记住，吾只绑定了你这一个宿主】

爱说什么说什么，神颠婆没空搭理她。

因为要干架，时刻准备着。

病院大厅，一群白大褂整整齐齐从楼上下来接新的病人。

趁警察松手的功夫。

她转身对准把她抓疼的人邦邦两拳，一脚踹飞。

医生们都是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