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牵狗了,还是烈犬。
“苍梧衍大……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起来吧土地,吓到旁边的小孩可不好,在下为了稳定她的情绪已经耗费了不少钱。”
“只是管这一个小祖宗,阴阳堂马上就入不敷出开支缩减,她若是再被吓到,赔付的钱你来出?”
土地神闻声抱紧怀里的金元宝瑟瑟发抖。
“是是是,那是自然,您法力无边护佑空冥不求回报,理应都听您的安排。”
很熟练,简直就是马屁精种子选手,还很会看眼色。
见他口中的大人轻笑一声这才丝滑起身。
再顺着链子一眼看见身着病号服的披头散发的小魂魄。
神商止已将另一头绑在浮雕凸起的位置,以链代绳玩花样跳绳。
而内心异常淡定。
习惯了。
那个叫顾卿言的仙帝在苍梧衍面前都得作揖谢恩。
刚刚提起土地神,苍梧衍的语气听上去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中肯评价。
其他人有事相求都会匍匐磕头等他回应。
神商止除外,她只跪过自己的骨灰和苍梧衍的雕像。
跪后者还是因为来钱快。
就是好奇王不易在神界是个什么身份,他竟然不怕苍梧老狗。
还无所顾忌,明里奉承暗里作对。
每次都被发现,但没有一次被制裁,也就是被当面阴阳怪气。
这定然也是个人物。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
老头仅瞥小魂魄一眼就若有所思点点头。
“大人今日来是为了她?一个刚死不久的新魂,就是……为何看着有点眼熟?难道是那个……”
“你话好多,快去掏户籍册,在下是来办正事的,不是跟你叙旧的。”
土地神连连点头后退三步,转身在前带路。
左拐右拐打开一间小屋。
室温比外面更低。
里面的墙上贴满各式各样的符文纸,符文各个发着红光。
看上去好高级,感觉随便一道符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这时,神商止手上的锁链微晃,链条闪烁绿光。
与苍梧衍四目相对,他精致的下巴指了指链子。
“双手抓好不要玩不要松手,你若是扛不住看见的这些东西,魂魄一瞬间就会连渣子都不剩。”
神颠婆冷哼一声,手却一点不敢动。
“切,平常来这里的新死的魂魄为什么安然无恙?来一个没一个那还来找土地公公报道个屁。”
“啰里吧嗦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的话怎么比村口老太婆剁的辣椒还碎?”
“哟,我哪能跟您这种大神仙比,嘴在臭水沟里腌了千年万年,味道真是深入骨髓。”
颠公颠婆你一言我一语开启互怼模式。
册子太厚,土地神找到信息需要时间。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
好不安,总感觉这会儿黑白无常在寻她。
最后神商止实在没忍住,飞起一脚踢开苍梧衍站在册子面前。
手抓链子敲敲桌子。
“老磨蹭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神映真年纪轻轻的怎么着都不像是有资格从头开始翻的样子吧?”
“靠腰嘞,死的时候才十四岁,你应该往后翻啊,咋啦,她……我出生的时候是个黑户?”
老头摸摸胡须慢吞吞从后翻。
没几分钟就准确念出熟悉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