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找错神了,求功名得找文昌帝君,求出身嘛……陆敏贤要是在应该会自告奋勇让他求他。”
“那东西只要给的条件足够让他心动,给的出身在人间都可以横着走,土地公公您继续说。”
还有一个酒鬼半夜回家闯红绿灯被汽车压死在马路边,死状奇惨。
被押来后跪在土地庙中间,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大拇指压着小拇指做出发誓的动作。
知道天寿长久,大声喊要向天再借万万年。
他很懂,知道借东西要有抵押。
于是在土地庙广场喊出了他身边认识的所有人的名字和性别和个人资产情况。
吐字清晰,声音洪亮。
率先报的就是当晚和他一起喝酒的兄弟们。
几十年老酒鬼彻底腌入了味,每一寸魂魄都散发醇厚的酒气。
土地神边说边咽口水。
脚在底下不安分地动,鞋子勾住一方桌角。
桌子下面的瓶瓶罐罐发出乒乒乓乓的清脆撞击声。
味道弥漫开来,无一例外都是当地人给他供奉的上等美酒。
好清冽的味道。
神商止边听边拿锁链往左手绕好几个圈,右手小拇指随意勾住一小节。
苍梧衍也一直撑着,没有把手从册子上挪走。
人间每天都有生老病死寿终正寝,热闹看多了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经过空冥市已故者们的不懈努力下,好好的土地庙硬是变成死后许愿的好地方。
大概他们是托梦给了家人。
后续的抽象操作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都快成为空冥市居民死后的第一个必备表演节目。
甚至演变成是不是正宗空冥市人的关键证明。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难怪空冥市能容纳神明久住。
发疯的程度,人均封神。
再后来为了早点把魂魄送下去,范无救抓一个捆一个。
一有空就上报冥帝并与土地神协商在确认户籍的小房间内贴满镇压符。
凡是挣脱束缚者皆灰飞烟灭永不超生,以此杀鸡儆猴。
只有乖乖接受束魂链的束缚才不会被原地硬控。
批票被盖上章的那一刻才会迎来短暂的清静。
然后两位鬼差一神仙再带着牛马人的“美丽”心情送走上一只活爹再接受下一只奇葩的考验。
逐步整治效果明显,当差的几位爷慢慢恢复往日的工作量。
土地借着口干又偷喝几口小酒,神商止抱着链子双手插兜看着他喝。
咽口水的动作从未停止。
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往下流。
太香了,好想来一口!
也难怪土地神情绪稳定,世面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
神商止又抬头看着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红黄紫色。
“老板,这些符的样式不一样,效果应该也不完全不同?”
苍梧衍将扇子放在桌上,手一挥,符纸边缘生成一个个通俗易懂的绿色文字。
房内的符文就是各有各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