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体积不大,按照苍梧衍的身高来说根本站不起来。
那东西在藤蔓最密集的部分定脚下蹲。
此刻已然不顾形象开始啃笼子。
它咬哪哪里就长尖刺,嘴巴周围全是小洞。
神商止头一偏捂住双眼。
这玩意顶着苍梧衍的样子如今彻底破了相。
不能毁掉她对白毛帅气还不失优雅的第一印象!
很快她感觉腰间一紧。
藤蔓带她与大佬肩并肩。
神商止成为魂魄也不忘记脚上穿一双4厘米的增高鞋。
眼前人比她高不了多少,这个高度确实有个熟人。
但是……她能干出这种事情?
那家伙向来谨慎小心,也就跟在她身后才敢干票大的。
斗篷人略微思考,中途甚至将藤蔓举高又放下。
最终把其绑在比她高一点的粗壮树干,双手叉腰单脚踩在笼子顶端。
脖子没入水中,只让邪祟露出一个头。
救星弯下腰,看它的眼神里充满假情假意的关心。
“这水的味道如何?知道你今日打架会辛苦,我特地为你提前准备的。”
“多喝点别客气,天气逐渐燥热,这水清热解毒,专治各种不服。”
“瞧瞧,还挺有用,我还以为你真打算自暴自弃最终自甘殉于洪流之中呢。”
说罢,脚底只稍稍发力,枝条带着树干往下压。
邪祟借此机会又多喝了几口灵力水。
身上滋啦啦的响,又是一股怨气被消解。
那东西不咬了。
改为疯一般地拍打、撕扯。
喉咙间还发出不服的呼哧声。
给孩子急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王不易的行为都没有让这东西彻底疯狂,恶物还需狠人磨。
神商止拔碎片的手没停过,眉头不时皱一皱。
好奇怪。
总感觉这个声音和说出来的话不可能出自一个人之口。
斗篷人左看右看装作没看见,而后目视前方,说话声音也变大。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凡人历史上记载的一种私刑。”
救星随手拔下一片新绿芽丢入水中,饶有兴致欣赏这一叶扁舟从藤蔓旁划走。
再轻笑一声,微弯下腰。
“它有一个生动的名字,叫……浸猪笼。”
“此刑惩治犯了什么错的人你无需了解,我单纯想以此骂你猪狗不如而已。”
“啧啧啧,你现在的处境就如同你身边的叶子一样孤立无援。”
她仅将手一挥。
水面上凭空出现小小涡旋,瞬间将绿叶搅碎拖入深处。
“只要我多动几次手指,你的命运就会和它一样彻底粉碎,再无回旋余地。”
邪祟还没有反应,神商止却一把攥紧大锦鲤的手。
手心微凉。
被握住的那位一抖,象征性往外挣脱开,不意外,她不肯松。
力度太大,纹丝不动。
神大佬连连舔嘴唇,将心中积压已久的答案脱口而出。
“桑桑?是你吗?”
救星闻言一愣头微偏,松开一只手。
不顾又再多喝水的邪祟,扯下深蓝斗篷露出灿烂的笑脸。
一如既往的黑发狼尾发型,标志性的狗狗眼再熟悉不过。
“好久不见啊,阿止~为了庆祝我们的再一次合作完成任务,我决定……”
话戛然而止。
桑鹤筱笑容一收对准笼子顶端又是一脚。
这次往下踩了就没有松开的意思,脚底的扑腾声越来越大。
几尺水花飞溅在一人一魂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