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大佬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左右张望,又伸手感知,一无所获。
“桑桑,六楼除了我俩没有任何人或东西这对吗?”
越安静越有诈,经验之谈。
陆敏贤的地盘只会鸡犬不宁。
然后她回头。
桑鹤筱也在到处看,但掩饰不了刚把横搭在腰腹部的手臂放下的动作。
这个姿势常在持扇人士中见到。
某白毛神偶然不拿扇子时也不经意间出现过这种小动作,可能还自以为神魂魄没发现。
但凡桑鹤筱手里现在有一把折扇,只怕能看见苍梧衍的同款扇风姿势。
神大佬习惯先看破再找个时机说破。
现在正事要紧。
她直奔档案柜,
柜上有一把锁,个头虽小但样式简单。
她取走桌上的小铁针往东南西北方就是一顿撬。
毫无方法可言。
边开还边观察周围的摆设。
和她以神商止的身份进来时看到的有很大区别。
比如吊灯就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壕无人性,法器位置大变样。
人皮画也还没挂那么多。
距离验证猜测又进一步。
“就是我后悔的事情怎么越来越多,如果当时以神映真的身份进来的时候上六楼看了。”
“也许我现在就能确定眼下这个回溯点的具体时间。”
“反正也不是规则怪谈,不遵守守则不会收到系统的惩罚,顶多就是医生们来追我。”
“我这么牛逼,不可能干不过他们,那帮东西也跑不过我。”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
桑鹤筱已经来回踱步几十回。
发现柜门没有要开的意思,终究没忍住开了口。
“神颠婆,你能不能别再跟这把锁较劲了,平常不是挺聪明的么?哪是这般笨兮兮的样。”
“你可别告诉我,你让我停止处理邪祟早点和你进来,就是为了欣赏你试图装逼开锁结果打不开的戏码。”
神商止不予理会,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结果大救星的步子声越走越慢越来越响,感觉要把本就古旧的地板彻底踏破。
好聒噪,她好烦人。
“md,听起来怎么感觉对我的意见很大?看我怎么收拾你。”
只见神大佬双手拽锁前后大力摇晃。
小小的魂魄硬是把大柜子撼动,柜顶的灰尘悉数摇下。
黑气当助攻,化作风团接住即将落在神商止头上的脏物。
不停往桑鹤筱方向卷。
桑桑连续后退好几米,距离门口只差最后一步。
等神商止一回头。
桑小狗已经戴好斗篷遮住眼,背朝着她呼哧呼哧喘气咳嗽。
双手还在不安分地乱动,一直在抖落衣服上的脏东西。
还不时低头对身上的布料发出各种嫌弃之声。
神商止一瞬间就了然。
“切,虽然你在关键时刻救了我的狗命,但是我突然就想皮一皮,为的就是恶心一下你。”
自此开始,摇动柜子的速度快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