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他深邃的眸子缓慢游动，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越来越远。

不一会儿才开口。

“阿止你可还记得……艺术展览馆里看见的用阮云笙的皮做成的人皮鼓？”

神商止赶忙点头。

“记得，那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包括小阮本人。”

“嗯，它本不该存在于那时那地，毕竟是后来发生的故事，但那会儿系统早已出现毛病。”

那时的她还想方设法在好同桌面前说谎话糊弄过去。

奈何阮云笙那家伙心思也细腻。

表面点头做出善解人意的样子，结果行为语言都是在想办法安抚她的心。

不过失误都能让NPC看见，系统的损坏程度绝非白毛那般轻描淡写。

陆敏贤想必也发现这一点，也正好给了他新的思路置阮云笙于死地。

信息差害死人。

“所以你的技能转移在了这些地点和物件上，当然，在下也……意外享受到了这一点。”

“故而有不少事情……在下也意外提前知道……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看向神商止。

后者的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就差把「不相信」三个字打在公屏上。

“罢了，在下知道你其实一直对在下心存怀疑，不论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走着走着脚下之路开始不平，一人一魂闭嘴各自下到五楼。

该楼层的地板碎裂，凹凸不平。

他们只能手扶走廊栏杆一步步前进。

突然，神商止停下脚步并回头，倚靠在外墙笑嘻嘻。

“老板，你有没有数过你在我面前变化过的好几种样子？各个都是老熟人。”

“导致后来总给我一种错觉，身边人当中必有一个是老板所化。”

“而他们也要额外花时间在我面前花样证明他们是他们自己。”

苍梧衍随手勾起一小撮头发在指间绕。

桑桑的头发长度和他差不多，玩起来很顺手。

“然后呢？你是要指责在下，觉得在下有监视你之嫌？”

“可不敢，我的老板言出必行说话爽快，钱给的又多，我还指望一直抱您的大腿吃香喝辣。”

“我只是很想问问我亲爱的大锦鲤，这次为什么要变成桑鹤筱的样子？”

“桑桑的法力自打我碰见她以来一直不强，虽然老板使用的招式和法力看起来和她很般配。”

苍梧衍是神，当然对桑鹤筱有了解。

也许这就是她曾经拥有的灵力。

陆敏贤那个喜好挑事的主也说过。

桑桑的大部分法力都在玄风剑里，而剑上那道鬼画符至今都是个大麻烦。

可不能怪风靖翊总往档案室跑，还趴在装剑的玻璃上呆呆地看。

不止为了他自己的剑，更为了让他的女朋友在风雨飘摇的未来少受点苦。

白毛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双指捻起一块碎石。

接触的刹那，石头发出蓝色的光芒。

“老板你要干嘛？画……”

「阵」字还卡在神商止的喉咙里，苍梧衍就已经将其往上丢了出去。

两股法力相撞，石头粉碎下起碎屑小雨。

精神病院上空的屏障也得以显现。

“玩家之间忙里偷闲的浪漫，你值得拥有，啊，在下跟你开玩笑的，莫当真。”

“这个精神病院成阵以后会呈现各种幻象，同一地点不同时间出现的人也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