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逼登吐血成那样都能去冥界把我救走,我无非就是简简单单搞了一次化学爆破。”
“所以倪红尘……相比之下还是太弱,难怪开局老娘扇的那一巴掌能成功。”
眼下倪阿飘直接被打回原形问不了世事。
在床上一躺,只想要神商止亲亲抱抱举高高安慰一番。
倪红尘痛苦成那样,都还不忘叮嘱他的阿止暂时不要瞎折腾。
一次性的逞强保护使用完毕以后有冷却时间。
他想保护好口口声声说爱的女生。
之前他被陆敏贤控制站在对立面,对付神商止的时候也没见有现在这么菜。
好烫。
神颠婆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用力弯腰看向右侧。
小火苗正面死死压在被子上,小火冠无序乱动。
很快听见一阵嘟嘟囔囔,声音很轻。
“我就知道那狗东西没憋什么好屁,还真是会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削弱我。”
“这么搞是吧,等着,我会找到办法让你再睡一次,我不介意玩得更大一点,都别想好过。”
神大佬把伤心事想了一遍,然后伸手拍拍小火苗的冰屁股表示安慰。
下一秒一个弹指把它丢到对面的床上。
还用双手疯狂拍打边缘泛红的床单大洞。
“倪红尘,你生气就生气,烧我的被子干嘛?我的床上四件套做错了什么?你烧了我晚上睡哪?”
“你现在不准说话,做错事了自己禁言,别拿骚话污染老娘的耳朵,我知道你想说要我睡你身上。”
“求求了别画饼,就你这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样,晚上到点了能不能变成人形还得打个问号。”
“哦,言重了,我这么激动干嘛,这好像不是我的床,那个……奚竹你千万不要感谢我。”
“这小鼻嘎就是……大哥,是奚竹小朋友喊我骂你的,有事就找她算账。”
神商止在桑鹤筱惊讶中带怒火的眼神注视下下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子前。
然后伸个懒腰,随手拉开一张凳子端端正正坐下。
将三个人的书包往里推了推,这才催动黑气感知。
杯子没有感觉出问题。
牛奶好像也没问题……吧?
但是根据包蓉的描述,这东西给的未免太刻意了一点。
还在犹豫该不该喝。
就听见连续三下的叩门响。
来者真有礼貌。
不等里面回应。
吱呀——
那张猥琐而熟悉的脸经过几个小时的冷静期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入眼第一秒,神商止因为这具身体的反应开始犯生理恶心。
但眼前这位站姿标准挺拔如松,看她的眼睛也没有一丝邪恶。
神大佬连拍好几下脑袋,引起脑中封印的不满。
忍着疼痛,心里直犯嘀咕。
“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好像我上午阉的不是他的下半身而是他的头。”
“这改邪归正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点,他真的被祂带走然后被教育了?”
“不是,我说的神明大人的话都是现编的,对面不会真信了吧?祂有这么蠢?”
突然感觉又玩大了。
给她自己二次招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