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开始,温叙只是为了师父的请求,才接近的虞菀菀,那么后来,他就是自愿的了。
特别是知道菀菀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几日的相处,他说不清楚自己什么感觉,但想要亲近虞菀菀的心思,却已经不受他控制。
他的童年并不好过,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童年也没有兽父的陪伴。
他不会离开的,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虞菀菀。
肩头的银蝶闪烁流光,他一个人安静的时候,便会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上去。
脑海便不受控制的回想起虞菀菀的小脸。
他想,这应该就是爱情的感觉吧?
祭彦青抬头看向自己这个徒弟。
相处多年,他早已了解他的脾气,听到这些话,祭彦青心情复杂。
看样子,温叙已经爱上了虞菀菀。
也罢,师徒共侍一妻也不是没有过先例,他应该为自己看中的徒弟找到妻主而高兴。
祭彦青不再说什么,伸手拍了拍温叙的肩膀,转身走向山洞。
或许,他也根本没资格说什么。
毕竟现在的虞菀菀还以为昨夜的人是温叙,而他只能顶着温叙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祭彦青心头有些苦涩。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他就该一口吞了金色神性,亲自得到虞菀菀的青睐。
现在有孩子也是水到渠成,也不至于还需要偷偷摸摸的靠近她。
祭彦青心中后悔,但看到软榻上熟睡的虞菀菀时,他的心又澎湃了起来。
虫族跟兽人不同,兽人的精神力安抚更像是识海的共振。
但虫族躁郁期就好像缺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需要填补回来。
而妻主就是那块重要东西的载体。
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能够感觉到灵魂无比契合的满足,以及更深的渴望。
甚至,一次比一次渴望,上瘾,欲罢不能!
而他祭彦青,便是如此。
他想,他离不开虞菀菀了。
有清浅的脚步声靠近床榻,虞菀菀耳朵动了动,没有熟悉的“姐姐”。
这脚步声,也不是温叙!
虞菀菀没有睁眼。
昨天晚上的特别让她心中有个疑问。
特别是今日,重新体会了温叙的连绵温柔,那个疑问在心中便越发放大。
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温叙?
如果不是,那……那个人是谁?
她想仔细想想,但只要细想,脑子便会发疼,让她忍不住停下。
虞菀菀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更不喜欢被欺骗的感觉。
不过,想到昨夜的迷迷糊糊,她不敢睁眼。
直觉告诉她,异变都是从她睁眼之后开始的。
大不了,闭着眼,靠感觉!
对方坐到了床沿之上,似乎刚刚沐浴过,一股淡淡的男士熏香飘进鼻尖。
她能感觉到对方一直在看她。
虞菀菀伸手,从床沿摸到了对方衣角。
柔软的绸缎长袍手感滑溜,轻轻一按,便能感觉到对方紧实的肌肉。
“温叙?”
虞菀菀慵懒的歪了歪头,故意唤别人的名字。
果然,对方听到她的声音,呼吸停滞了一瞬,她再接再厉,
“温叙,你坐着干什么,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