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宋惊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相宜你就是太单纯善良了,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咱们面前来了,当然是要主动出击。”
“不管那两个贱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即便是她们两个人关系打的再好也没有用,云家和宋家之前可没有什么关系,宋家内宅里发生的事情,也轮不到一个云家人插手,云荞暖若是做了越轨的举措,我爹第一个不同意。”宋惊鸿眼底掠过一抹渗人的锋芒。
话说到这里,她把身子朝着那对姐弟的方向挪了挪,然后轻声道:“之前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太过于小儿科,即便是让她认知到自己和你的差距又如何?她若是那脸皮薄的人也不会跟着我哥回京。”
“这样的人以怀柔之策是根本行不通的,要来就要来一剂猛药,比如,她若是成了破鞋,你觉得我哥那样有洁癖的人,还能不能要她?”
阴毒,怨恨,疯狂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全部都出现在了宋惊鸿那张精致的脸上,十分诡异。
在听完了她的计划以后,程氏姐弟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得逞的表情。
宋惊鸿哪怕去了女学又如何,还不是他们姐弟可以随意操控的蠢货!
可宋惊鸿此时此刻对孟丹若的恨,真的只是来源于想要对程相宜出头吗?
旁人不得而知,孟丹若却是知道的。
那也是今日早晨宋惊鸿挑起争端,欲要打孟丹若,六安出现的那一霎那,孟丹若捕捉到的。
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宋家大小姐宋惊鸿,却对她哥哥的副将产生了情。
这也是后来回西风院路上孟丹若有些沉默的原因,她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个事情告诉宋濯锦。
不过,此刻抛开这些不提,天字一号房里的气氛越发急促了起来,谁也不知道六安到底是怎么潜入房内的,在孟丹若的话才刚落下,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云荞暖细长白净的脖颈上。
旁边的丫鬟原本想要尖叫,却被站在孟丹若身后的云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一个手刀砍晕。
“哈哈哈,孟少夫人,不至于这样剑拔弩张吧,刚刚我只是想说……”
她可真傻!真的!
她只知道面前这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全京城都传言这个女子弱不禁风,被宋濯锦那家伙捧在手心里,生怕微风拂过都能给吹感冒!
她却忘了,女子身后站着的人是宋煞神!
云荞暖笑容渐渐苦了下去,她原本想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冷刃,却在手还没有碰到剑身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味。
这剑,真的杀过人。
“孟少夫人……”云荞暖语气里带了点哀求。
面前的女子却脸色依然不改,一如之前那样笑着看向她:“云四小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