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四十三章 “怎么,不是喜欢我舔你嚒……(2 / 2)

叠好的衣物被早川抛的乱来乱去,等直哉起身时,早川已经重新拿起手柄坐回沙发上去了。

这一次直哉在浴室待了很久。花洒的热水顺着他的头发滑下,落在胸口和腹部的位置。

他没有选择泡澡,像是有些迫切的想要尽快摆脱那些难味的味道一样,打了很多沐浴露和洗发水,像是极力要把那些难味的味道全部搓洗干净一样,大力到手臂和胸口都发红。

大量的水蒸气蔓延至镜子的上空,整个浴室都灰蒙蒙的。

因为水蒸气堆积的太多,都有些呼吸困难起来。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水珠湿润的味道。

一直到直哉洗漱完毕,他才感觉身体舒适了一点。

他伸手擦开镜子,手掌接触镜面发出“嘎吱”的声音。镜子里的他发丝湿润,与寻常并无两样。

直哉扬了扬头,靠近了些镜子。

仔细看过会发现脖颈间有一些手指的痕印,并不深,但依稀可见指尖的轮廓。

而两边的嘴角也是,虽然被水润过已经不再起皮,但是依然发红。

禅院直哉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伤口,一股铁锈味在舌尖化开,伴随着是丝丝刺痛。

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一样,虽然很疼,也非常耻辱。

但是脖颈的掐痕可以用领口去遮住,嘴唇也只需要多注意小幅度的开口,慢慢说话等待恢复就好了。

所以总的来说,其实并没有很过分的对吧。

吞咽口水的时候也是,喉咙似乎也肿起来了,涩涩的有些疼。是早川昨天晚上含着烟吻了他的缘故,因为掐的太用力了,嘴唇也被封的很紧,最后连带着口水,一起全部吞进去了。

外面的早川还在打游戏,看见他出来后,才看了他一眼,说道:“洗好了?嘴还疼不?”

“……”

直哉没说话,他不是很想继续谈论嘴唇的事,而是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向后抱起早川放在腿上,像以前一样埋在她的发丝里,开始蹭她的脖颈。

他不像之前那样用力,也有可能是早川在打游戏没注意的缘故,身后的直哉蹭的很轻,像只是额头抵在她的后颈上。

被蹭的有些痒了,早川笑了一声,侧头躲了一下。

“嘛,直哉君,我劝你不要现在蹭我哦,我也还没有洗澡,头发上都是烟味。”

准确来说应该是烟和酒的味道都有,她没有穿外面的羽织了,脱下来放在沙发上,但内衬也依然会残留些味道。她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待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回去,发丝也被染上烟味也是正常情况。

“没有。”

直哉开口否决,目光停留在早川宫野右侧锁骨的位置。

不深不浅的牙印,依然有些红肿和泛着红点,不偏不倚正好在锁骨上下的正中心,因为咬的足够用力,较深的地方都能看见皮肤明显的凹进去。

毛茸茸的发丝开始移动到早川耳垂的位置,视线被挡着一点,她直起腰够着脖子去看屏幕。

直哉细密的吻落在锁骨的伤口上,围着周围牙印的印记,一点一点轻啄着,随后聚集在中间的位置。

他伸出舌尖,小狗一样舔在锁骨上。

“嘶……”

舌头按压的有些疼了,偏偏眼前的发丝一直被挡住,早川宫野干脆停了游戏,向后拉开一段距离。

“干什么。”

她还未开口,对方反倒先开口问她。禅院直哉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是喜欢我舔你嚒?”

他伸手,抵过早川的背,准备再次低头。

“诶……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也得看时机吧。”

早川伸出手掌抵住他的头:“我在打游戏,会影响我发挥的。”

“不会。”

“什么不会”早川笑了:“你当然不会了,因为是我在玩。”

“我不动了,过来。”

禅院直哉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只是一味的要抱她。早川担心他再咬上一口或者加重伤口什么之类的,开口拒绝。

“欸…不要。”

她站起身,把手柄抛给他:“既然你醒了,我也就回去了。困死了,我才是真正会猝死的那个人。”

“你一晚上没睡?”

直哉蹙眉:“……你陪了我一个晚上?”

早川宫野看看手柄,又看看直哉,最终选择看着直哉的眼睛,点了点头。

禅院直哉还想再说些什么,早川已经打着哈欠,挥着手离开了。

她真的很困了,一天一夜都没睡,又喝了酒。侍女给她泡了一杯蜂蜜水,在简单的洗漱后,早川立刻拉上窗帘陷入了睡眠。

喝了酒后的人进入睡眠是很容易的,一开始会感觉床在左右旋转,然后是大脑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不断的下坠下坠,最后在眩晕中睡着。

忘记睡了多久,一直到下午六点左右的时候早川才醒。

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有什么多余的重量,早川低头一看,一只手正环抱在她的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禅院直哉半搂着她,躺在另一只枕头上。

“你怎么来了。”

她拍了拍盖在腹部的手:“这么黏人,酒精作用?”

“嘁——少自作多情了。”

直哉讥笑一声,腰间的手臂并没有松开:“过来看看你猝死了没。”

嘴上说着刻薄的言语,动作却怡然不动,这种还真是……

早川宫野笑了一声,向后靠了靠,头枕在直哉的手臂上,闭上眼又小眯了一会。

直哉轻微的啧了一声,却还是默许了。

到京都高专那边的侍女被专车接回来,这一场京都姐妹交流会的流程全部结束。

也是自那一天起,禅院直哉与早川宫野,两个人都非常默契的、心知肚明的再也没提起那一晚的事。

早川宫野依然还是白天画画,直哉也依然还是隔三差五抽时间过来,偶尔的打闹和调侃,一切的关系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禅院直哉像是刻意的要去遗忘掉在高专发生的事情一样,不管是早川和五条悟,还是早川与男公关里的事。至少他的确再也没有提起。

依然还是腻歪的小情侣,中间偶尔夹杂着一些争论,但直哉大多都不会放到第二天。

禅院直哉以为他和早川会一直这么平缓的走下去的,虽然早川讨人厌,但勉强还能看的过眼。

其实当时的早川也这么认为,画一些画,养一些花,再上一上直哉。不过事情总是会远远超于她的预算。

或者说,有一些别的小插曲。

事情在某个下午,直哉带着炳的成员出去做任务,早川宫野一如既往的画画,因为画材没有了,参考的书籍也需要补充新的,早川穿好衣服准备出去一趟。

“我要出去买东西哦!”

早川宫野披好披风,带子系在腰间,回头对侍女们说道:“很快就回来,你们需要我带什么回来不?”

“啊啊早川大人”,侍女t?跑过来,面露担忧:“您又要出去吗?要不…这次就别出去了吧,上一次您出去,雄一大人就出事了,到现在人还没醒呢。”

“欸?他昏迷了吗?”

早川宫野低头穿鞋,侍女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据说再也醒不过来了,变成植物人了!”

“雄一大人的家里人一直在求直哉少爷想想办法呢,但直哉少爷却说,这种废物不如拔了管子死了算了。”

早川宫野眼皮一跳,虽然她的确弄伤了雄一,但找咒术师反转术士一下就可以了,至于怎么弄成植物人的……这个她真的不清楚了。

早川叹息一声,起身拍拍膝盖:“直哉也是,怎么可以当着人家父母面说这种话嘛。”

侍女连连点头,请求早川不要再出去,要买什么告诉直哉少爷就好。

“没事的啦,很近的,我已经非常熟悉路了哦,好嘛,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

侍女抽泣了一下,目送早川离开。

初冬的京都已经有些冷了,早川宫野拿起围巾裹在脖子上。因为小时候经常挨冻的缘故,所以她的抗冻性一直都还不错。

街上的人已经开始穿羊毛衫了,早川里面穿一件打底,外面穿一件风衣和围巾就好了。

围巾是特别防暖的工具,可以很好的挡住冷风的灌入。

去买书籍和画材的路并不远,电车也很凑巧,她跟着手机导航可以很快的走到目的地。

记得上一次就是在这里遇到的五条和夏油,可惜不知道当时在高专走的会那么匆忙,所以没有加联系方式。

这么想想还真是有点可惜,本来还想告诉五条,那本漫画最后的结局是什么的,这样想想只好等下一次偶遇了。

买画材和书籍的地方并不在一起,早川买完画材后就去了书屋,挑选了好一会,才抱着两本书出来。

出来的时候还好,但回去的时候,半路下起了小雨。

一开始还只是小雨,后面越来越大,早川没有带伞,只好顶着书找地方避雨。

她一路小跑,远远看见一家唱片店的屋檐又宽又长,避雨正正好。

头顶着书挡雨是极其不方便的,只能看见脚下的视线,根本无法抬起头看清前面的路,雨下的着实有些大了,斜斜的让人看不清视线。

快要走近了,早川才看见不远处唱片屋的屋顶下也有一个和她一样避雨的人,他穿着一条黑色长裤,裤脚有些湿润,白色的裤绳下垂。

早川宫野顶着书,视线缓缓上移。

是一个男人,灰色的运动衫,穿的很单薄,身材却很高大。

他侧着头,嘴里叼着一根烧了一半的烟,让人看不清正脸,黑色顺毛的发丝上带着水珠。

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了,男人回过头。

一瞬之间,两人的视线相互碰撞。

雨滴落在书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像微小的鼓点,打在蘑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欸?”

早川宫野率先开口,后知后觉。

墨绿色的瞳孔与她相触的那一刻,禅院甚尔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