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川从一周前就想说了。甚尔君最近有些奇怪。
不是那种奇怪,是那种那种奇怪。
可以理解吗,那种那种奇怪。
早上不再是头一天加热即可速食或三明治,而是亲自做好了放在桌前的食物。
晚上也是,之前饿了想吃夜宵,虽然是他下去买。但是似乎从一周前开始,逐渐变成了——就算晚上再晚,甚尔君也会起来给她煮碗面条。
头一两天还觉得新奇。结果渐渐地这种状况已经持续将近一周了。
并且最近很少再提钱的事,尽管并不是完全没有,但次数和金额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反而把每一次的工资卡都上交给她。
最诡异的是她上次在餐桌的椅子上,发现的那个礼盒袋。里面的钱越来越多,几乎是一捆一捆的在逐渐增加。
今天早上的事也很诡异。
昨天她太困了,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躺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醒来的时候,一偏头就看见甚尔正撑着脑袋注视着她。
他的身上的被单只盖住了下半身,因为是侧躺,被挤压的胸膛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大呈现起来。
甚尔的见她醒了,并没有多余的话语,反倒攥着她的一缕发丝,继续把玩着她的头发。
早川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你没睡?”
“睡了。”
甚尔开口:“醒了。”
早川看了一眼时间,还很早,她今天似乎醒得也比往常要早一些。
既然时间还早,睡又睡不着了。早川伸手,干脆揉捏起他的胸膛来。
胸部的肌肉似乎比之前更结实了,小麦肤色的皮肤看上去非常舒服。
早川也不客气,拉开被子,钻进他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后背,脸已经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
柔软到像面包一样,打一打还会出现水波似的荡漾。
太舒服,早川干脆双腿像螃蟹一样环住他的腰,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的上半身。
“唔!!好奶好奶,这才是好男人应该守护的好东西!”
脸颊蹭来蹭去的已经不能够满足她了,早川看着粉色,伸出一点点舌头。
玩弄她发丝的甚尔似乎身躯僵硬一瞬,胸口像面包膨胀一样,更大了一些。
他没有说拒绝的话,只是手心一下下顺着她散落在后的发丝。
小布丁的粉色逐渐透明亮烁起来,软软的甜品就是需要在最美味的时候吃下。
早川张开口,齿贝咬在甜品的顶端。唇齿间左右轻轻摩擦,时不时舔一下上端的糖渍。
她没有注意甚尔的呼吸已经有几分沉重了。
早川宫野刚松开口,准备说话。脚踝突然被抓住,对方稍稍用力,一阵天旋地转后,早川以跨坐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身上。
早川宫野:“……欸?”
甚尔轻挑一边的眉,呼吸的频率明显要比刚才深。
对方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甚至还十分主动的没有和她争夺上位者的位置,主动让给了她。
早川迟疑片刻:“啊……这个、不行。”
听见“不行”两个字,甚尔原本轻挑起的眉毛瞬间沉了下去。
不用开口,早川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哎呀……不是我不想。”
早川宫野站起身,两腿岔开低头看着他:“我要上班啊,一想到马上就要去上班了,我整个人一点劲头都没有了。”
“别上了。”
甚尔的手停留在她脚踝的位置,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就在家里。”
“我可以养你。”
早川宫野:“……”
早川宫野:“……?????”
早川宫野的嘴已经呈现出O字型了,她的眉头深深的蹙在一起,表情中还带着几丝惶恐。t?
她缓和了好一会,还是没能缓过来。
“你被夺舍了?”
“你被仙家上身了吗甚尔君。”
已经不能用惶恐来形容了,像进了什么戒网所一样,整个人开始神智不清的说一些胡话了。
早川宫野很难想象,她的好友居然有一天能说出“我可以养你”这种话。
很恐怖。
非常。
极度。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甚尔君。”
早川走下床,低头穿鞋子:“已经不能用ooc来形容了,简直恐怖如斯。”
想了一整夜最终说出这句话的甚尔:“……”
早川穿好鞋子,起身整理头发。
甚尔继续躺在床上,除了脸色隐隐约约有些不悦外,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我昨天数了一下。”
“什么?”
“上次买的避孕套。”
“到现在还是之前的那个数。”
甚尔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很平淡,表情也很平淡。
说出的话语,平淡中却带着几丝低沉。
“你已经很久没和我做了。”
早川宫野瞬间停止了摆弄发丝的手,恍如隔世的抬起头:“嘶……好熟悉的话语。”
甚尔不悦,垂下眼皮。
早川轻咳一声。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话题、熟悉的站位。
以及熟悉的解释。
“咳……我只最近工作有点累,等我周末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墨绿色的瞳孔始终注视着她,没有一丝波澜,压迫感却实足。
“好嘛……”
早川重新上床,抱住他的脖颈,亲了亲他的嘴角:“不要不高兴啦,等我回来给你带小蛋糕好不好?”
甚尔露出几丝讥笑的弧度,拉开早川的胳膊:“当我是直哉么?”
“嗯?直哉是谁啊?我有认识这个人吗?哎呀……不熟的啦,我只认识甚尔君的哦!”
虽然嘴上依然没开口,但他的心情似乎好一点了,原本的面无表情也有些缓和。
“知道了。”
他移开眼,准备盖上被子睡觉:“下班了跟我说。”
早川点点头,下班了和他说的意思就是给她做饭。
最后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紧接着就在咖啡厅碰见了五条悟,接着又来到了高专。
夜间的风带着几次凉意,晚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
早川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光,却迟迟没有拨通。
“早川——”
五条悟躺在草地上,随着夜空大喊:“你还没有好嘛!”
“再等我一下——”
早川开口,拨通了电话。
电话并没有等待很久,那边传来甚尔的声音。
“下班了?”
“喂,甚尔君。嗯……那个我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这边有些事情,不太能走得开。”
她停顿了一秒:“你还没开始做吧?”
“……”
对方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听见对方开口。
“嗯,还没有。”
早川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一直在等我呢。好啰,没有就好,我会忙完早一点回来的哈。”
甚尔轻笑一声,语气懒散;“等你?想的有些多了吧。”
“咦……真是不客气呢。好啦,我挂了,拜拜~”
“……”
甚尔没接话,听筒那边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被碗盖住保温的菜品端端正正的放在桌前,四五个盘子,比平时还多做了些。
甚尔合上手机,起身离开。
……
高专里,刚挂了电话的早川一脸轻松,心情十分不错的蹲在五条悟边上。
“咦?打完了吗?”
五条悟坐起身:“男友有说什么不?”
“没说什么啦,只不过我不可以玩太久哦。答应了他要早点回去的。”
早川宫野盘腿坐在草地上:“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啦,是有一个任务正在进行。过段时间大概准备去冲绳一趟。”
五条悟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开口:“早川要不要一起去?”
“咦?”
“悟。”
两道不同的声音一齐出现,早川看向杰。
“早川只是普通人。”
五条悟不以为然:“有什么关系,只是去旅游的时候带早川一起而已,其他时间在酒店里就好了。”
五条悟露出大大的微笑,伸出一根手指:“有海哦。”
早川宫野的眼眸亮了亮,没说拒绝的话也没说同意的话。
夏油杰缓缓吐了口气,扶了扶额头:“悟,会有危险的,她只是普通人。”
“不是还有杰嘛。”
五条悟站起身,风扬起他白色的发丝,像银色的丝线。
他朝早川伸出手,笑道:“营业额的话——我可以包整整一周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