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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着大门处的走廊已经乱成一团。
刚才还嚣张的男人们纷纷跑回去拿起咒具,看见特级咒灵下意识的想要拔除。却根本没有一个人敢近的了她身。
“贱人!”
炳成员的男人做出进攻的动作,咬牙切齿道:“你竟敢在禅院内操控咒灵!让直哉少爷知道了,绝对当场就杀——”
男人的话未说完,一道黑影快速从眼前掠过,早川宫野手戴指虎,小臂用力,已经一拳打在男人腹上。
巨大的冲击力撞碎了两面墙,内脏都仿佛被震碎,咳出血来。
早川无奈的摇摇头:“连你们家直哉现在要骂我都还得思量几番,你居然就直接这么脱口而出了。”
她一把揪起男人的前襟,举起右手,指尖佩戴的指虎闪闪发亮,连带着那双褐色的瞳孔都闪烁着几丝兴奋的光芒来。
“你猜我打死你,需要几拳?”
“你!你敢!我可是炳队里的前锋位!”
戴着指虎的拳头已经凝聚上咒力,蓝色的t?火焰翻腾,已经对上了他的眼。
早川宫野这个人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主家的一个私生女,直哉大人的其中一个妾室。但不知道怎么逃出去就算了,还在东京的高专觉醒了咒力和咒术。
之前直哉大人就十分溺爱此人,不但没强制抓她回来,据说当初失误杀了雄一大人,也被轻飘飘的掩盖过去了。
他要是真的被眼前这个疯女人打死了,搞不好直哉大人真的不会帮他,还会嘲讽他真废物。
他可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在众多旁系中脱颖而出,一路摸爬滚打上了炳队的前锋位……绝对、绝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被一个女人给——!
“早、早川大人!”
被抓住领口的男人慌了,看了看她举起的拳头,又看了看她:“我、我错了!是小人眼拙,刚才没认出来早川大人!请大人放过我一马!”
“求饶吗?”
早川笑道,她倒是没想到会求饶的那么快:“我一拳都还没打下去呢,就已经开始求饶了?”
男人拼命点头,冷汗直冒。
早川宫野站起身,垂下手,蓝色的火焰消散。
男人刚准备松一口气,跪下身说些谄媚的话,还没爬起,下颚被狠狠踢了一脚。
“虽然我喜欢听男人求饶的声音,但是你比直哉差远了。”
早川抬腿,又是一脚踩着他的脸,微微弯下身:“——颜值太低了啊。”
她抬手,正准备握拳。
“早川大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早川抬头。
“哟。”
早川勾起唇,毫不费力的又给了身下男人一拳。
“藤原君,好久不见。”
正伸出尔康手打算请求早川宫野放他过一马的藤原翠郎:“……”
木屐踩在长廊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边的灯笼从黄色变成了黯淡的橘色。
大门口的混乱并没有影响到内宅里,穿着单薄和服的侍女们排成排的从眼前掠过,路过他们时微微弯腰。
藤原走在前面,在一扇门前停下:“直哉少爷让您在里面等他。”
一间看上去很漆黑的房间,门口雕花的推门正拉开一点角度,可以看见正中心摆放的红色矮桌。
藤原说完那句话就走了,里面看上去很空。
早川宫野拉开门,抬脚越过推门的底部,房间里有一些淡淡的香味,分不清是什么在散发香味。
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她缓缓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转身,突然后颈被人掐住,迫使她转过身来。
早川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对方沉重的呼吸已经扑面而来,粗鲁的、索求般的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
舌尖的吮吸很大力,掐住她脖颈的手不断的收缩,禅院直哉像是要将她的舌头完整的吃下去一般,上身不受控的压制让他只想要更加靠近她一些。
让人分不清究竟究竟是想要掐死她还是在和她接吻。
两个人谁都没有闭眼,在刚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时,早川的眼底还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后她快速的反应过来,用着同样的方式回应着他。
空气中发出水渍啧啧的声音,早川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在直哉有些想要抽身离开之际,另一只手用力抵住他的后脑。
“唔……啊哈……”
刚刚抽离的呼吸再一次覆盖,不同于直哉胡乱的索吻,早川循序渐进,像是研磨般的一点点让他溃不成军。
尝到一丝铁锈的味道,直哉用力咬破她的下唇企图抽身,却不料早川仿佛毫不在意,下唇的血迹摩擦在他的唇间。
直哉用力的推开她,在两个人都混乱的呼吸中,他抬手擦过自己的下唇,全是早川的血。
“疯子!”
他咒骂,像是嫌弃恶心一样,袖口用力擦过:“你不是死了嚒?怎么还不去死?”
早川宫野看着他笑出声,刚刚被咬开的裂痕像是没有一点疼痛,红润的唇珠上血迹更显妖冶。
“你不是失忆了吗,直哉君,看样子恢复的很好呀。失忆了也依然没学会换气吗?”
昏暗房间里,两个人都保持着正常的距离,却全都呼吸紊乱的看着对方。
与直哉温怒的表情不同的,是早川宫野勾起的唇,似笑非笑的瞳孔。
“疯女人。”
他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