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温度适宜的水温包裹着她的全身，早川在浴缸里休息了好一会，手臂伸在浴缸外。

侍男跪地上前，把盘中的酒精托在她的手心，位置刚好能在她轻轻一捏就可以抬起的角度上。

早川侧目，看了他一会。

“你在脸红吗？”

“……欸？”

把头埋的低低的男孩抬起头，在触及她的目光后，又唰的一声低下。

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处男来说，光是进入女士的浴室就已经让他够紧张的了。更不用说在这样迷雾缭绕，听着水流的情况下，他早就面红耳赤。

早川宫野拿着杯子，递到他面前：“喝。”

侍男耳根通红，双手接过香槟杯。

还不会喝酒的他闭上眼一饮而尽，酒精的辛辣立刻呛的他咳嗽不已，眼角都泛起泪花。

早川宫野轻笑，抬手蹭过男孩发烫的脸颊。

这些送过来的都是各大家族精挑细选的处男，目的不仅有讨好赎罪之意，更有监视，探测的意思。

虽然是她很喜欢的处男，但这么一想想，就没有那么纯洁了。

至少身体是纯洁的，但思想和目的并不那么单纯。

处男就应该身体和思想都是纯粹的啊……像直哉那个时候一样，对她只是最纯粹的喜欢。

不过这种说法又比较牵强。唔……只能说不是自己通过正经渠道获得来的处男，所以会下意识的多一些抗拒吗。

贴在脸颊上的手突然移开一小部分，随即手腕用力。

“啪。”

清脆的巴掌落在脸颊处，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红印。

“不准咳。”

早川开口道，语气没有多大起伏。打完的手下垂在浴缸外。

侍男不敢用手抚，只是维持着跪地的动作，脸颊的红印发烫。

早川宫野起身，侍男拿过一旁的浴巾，手抬的更高了一些。

因为不太好分辨这种算不算处男，干脆还是当玩物好了。

玩物的话，她就可以凭心情决定态度了吧？

她穿好了衣服，敲门声响起，男仆来报。

“直哉少爷来了。”

早川宫野“啊？”了一声。

“回大人，是的，直哉少爷来了，说是……有东西要还您。”

早川疑惑，中午他们在结束任务回来。一路上也都一副漠然的表情，现在又突然找上门来。

既然有东西要给，为什么刚才下车回禅院了不给？

明明他俩院子还是一条线，是顺路的吧。

“知道了。”

她走出门，侍男们看见禅院直哉并没有跪地，而是弯腰行礼。

“怎么不进去？”

早川说道，不管是谁，有要事谈话主人家需迎客入厅堂，这是礼节。

禅院直哉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旁的男人们一眼。

“都下去。”

早川遣散了下人，靠在门框上。

“他们说你有东西要还我。”

感觉直哉不是会率先开口的人，早川就自己先说了。

“是什么，有关族老下达的指令吗？”

直哉停顿了一下，摊开手，脸色僵硬。

“你的。”

黑色的发圈，原本刚好到她手腕的大小，因为昨天晚上的激烈，而大到能放进去两只手。

“……”

早川宫野看着发圈，一时间有些沉默了。

这种场景不亚于两个人一夜情后，第二天对方突然打了十几个电话，很着急的样子。

你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弄怀孕了还是怎么了，结果对方和你说，昨天晚上一起吃的宵夜很好吃，能不能把链接发给他。

“只是这个？”

早川宫野抬头，表情十分复杂。

“嗯。”

发圈胡乱的塞在她手心，语气僵硬：“只是这个。”

“……”

早川宫野抿了抿唇，虽然不知道意义是什么，但还是塞进口袋了。

还完东西后的直哉并没有离开，两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相互对视了五秒。

禅院直哉僵着脸，早川则一脸不明所以的眨巴眼。

第六秒，早川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你……”

“你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嚒？”

刚要开口的话被打断，禅院直哉说完这句话，嘴唇已经抿成一条薄线。

早川这才注意到，他换了一件衣服，身上也打理过了。

一件白色的羽织，有些熟悉。

“客人登门拜访，再怎么样也得请进去坐一下吧。”

直哉开口：“你连这点礼节都不清楚？”

“……”

“……好吧。”

早川无奈，完全搞不懂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她让开一条道：“请吧，直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