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推开门,里面很亮。
厅堂内部的装饰变了,不再是之前那样留有中间很大的空地,比较偏向于现代风的办公室。
黑色丝绒窗帘,暗色大理石的地板。原本的墙壁全部换成巨大的落地窗。
鞋跟轻踩在地面,发出“叩、叩”的声响。
正厅里似乎没有人,太过于安静了,周围也没有端茶倒水的侍女。
一张长方形灰色的桌子,周围的四个角被金色的金属包裹。
甚尔缓缓走到桌前。
桌子很乱,都是各种文件和报告,有一只烟灰缸,烟的牌子他有些熟悉,但前端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他不太能分辨的出来。
在众多纸张和书页中,甚尔注意到一张压在左下角的印有五条家徽的红色印章。
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写的婚姻届。
甚尔轻挑起眉,看向左侧。
上面写着早川宫野的名字,右侧是五条悟。
内容和详细都已经写好,但是最后的落款还没有写。
眼前黑色的座椅突然转动了一下,周围太黑了,座椅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他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
甚尔不动声色放回婚姻届。
率t?先出现的是站在椅旁的禅院直哉。
他穿着白色的羽织,依然是之前的表情,先是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后抿了抿唇,一副不悦地模样。
但却在脖颈的位置上,原本应该是高领的领口全部被改短,一条黑色的项圈戴在他的颈部,项圈的中间一条小巧的银色锁链,一直连接到椅后的位置。
直哉伸手缓缓转过椅子,同时与座椅融为一体的,是早川宫野落在肩处黑色的卷发。
权贵养人。
她穿着一件十分华贵的和服,发髻单侧盘起,褐色的瞳孔几乎比上一次见到时,更加闪闪发亮。
甚尔微微怔住,脸上懒散的笑意都淡了几分。
早川宫野勾起唇,单手抵了抵下颚,什么银色一闪而过的东西晃动了一下他的眼睛。
“嗨。”
她轻快开口,扬起的笑意像幼年时,拿着新偷出来的糕点一脸得意的向他分享。
狡黠地,褐色瞳孔微微眯起地,像那枚手中的代表家主戒指。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