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Giotto将手中的照片放回到床上,沉默片刻后开口:“谁是你的父母?”
“这个人,”荒川叶指着视频中一位神态温和的老人,语气平静,“他说他是我的生父,Timoteo。而这个孩子……”他又指了指另一个男孩,“大概是他收养的孩子,我的……兄弟?”
Giotto点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荒川叶,语气带着几分探寻:“看起来,他们都是很温和的人。可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荒川叶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我不知道。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我还没来得及问。”
“别怕,找个机会去问清楚吧。”Giotto低声劝道,目光落在荒川叶紧握的手上,“你在害怕什么?”
荒川叶沉默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平板屏幕上那张笑容灿烂的脸。那是他过去的自己,可现在看起来却像另一个人。
“……我不能回去。”他低声说道。
“为什么?”Giotto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意外。
“不是万一的问题,而是最近的玛娜浓度一直在飙升。”荒川叶语气低沉,带着几分疲惫,“这意味着,这里有人在召唤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他们找到我只是时间问题。”
Giotto伸手轻轻搭在荒川叶的手背上,语气中透着坚定:“没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叶,你一定可以解决这些问题的。”
荒川叶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中透出一丝疲惫:“……嗯。我先睡了。”
他低声叹了口气,将平板合上,随手放到一边,然后把自己裹进被子,蜷缩成一团。翻了个身,他将背对着Giotto,闭上了眼睛,似乎想借此隔绝那些纷乱的思绪。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让人难以消化。他居然连一个真正的母亲都没有,只是基因技术和实验室的产物,一个依靠人类手段被带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房间渐渐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只有荒川叶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掠过树梢时发出的低吟,填补着这片寂静的空间。
第27章
次日清晨,荒川叶因为整夜未眠,眼底隐约带着一丝倦意。他叹了口气,穿戴整齐后走出家门,试图用新一天的忙碌驱散心中的纷乱。刚踏出家门,他便发现纲吉站在路口,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早啊,阿纲。”荒川叶扬起一个惯常的微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疲惫。
“早。”纲吉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温和笑意,但目光却多了一分关切。
两人一路无言,并肩而行,只有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他们,仿佛无声的陪伴已足够表达所有情绪。不久后,他们便到了学校。
午饭时间,山本武带着食物找到荒川叶和其他人,他将一份炸鳗鱼递给荒川叶,笑着开口:“说起来,叶,你的生父母是怎么样的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荒川叶停顿了一下,接过鳗鱼,缓缓地咽下一口,随后端起乌龙茶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说道:“不提他们,我不想说。”
山本见他语气冷淡,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
狱寺倒是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接话:“嘛,也不是所有人都配被称作父母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纲吉看了荒川叶一眼,轻声说道:“小叶,周末不是打算去玩吗?到时候拍点照片给我看看吧。”
纲吉并不是想特意打探什么,只是想借机让荒川叶放松一点。他很少看到荒川叶露出这样的低落情绪,心中不免担忧。
荒川叶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好啊,阿纲,到时候一定传给你。”他的语气轻快了些,仿佛刚才的低气压被阳光般的对话一扫而空。
接下来的几天里,荒川叶陆续收到Timoteo发来的消息。大多是日常的问候,偶尔也会旁敲侧击地问他的兴趣和生活情况。每次看到这些消息,荒川叶的心中总会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无法轻易释怀的沉重。他无法忽视Timoteo的关心,但也无法轻松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他最终将对话转交给聊天机器人应付,心想暂时这样处理是最好的。他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去梳理那些纷乱的思绪,去面对这段突然闯入他生活的联系。
深夜的彭格列大楼,寂静得只剩下偶尔的风声和巡逻脚步声。荒川叶熟门熟路地走到了XANXUS的房间,轻轻推开门,房内的灯光昏暗却不失威严。
“考虑得怎么样了?”荒川叶幻化成美狄亚的模样,语气平静却直入主题,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XANXUS身上。
XANXUS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视线扫过荒川叶的身影,仿佛在判断对方的来意。房间里还有斯库瓦罗,他在荒川叶进来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走向旁边的小房间,不久后提着一个装满宝石原石的盒子走了回来。
“我不需要。”XANXUS语气冷淡,双眼微眯,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哦,那真是可惜。”荒川叶耸了耸肩,视线却停在了那盒宝石上,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你愿意加入瓦里安吗?”XANXUS忽然问道,声音低沉有力。
荒川叶微微扬眉,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我可是个大麻烦,你确定要接收我?”
他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站在XANXUS面前,靠着桌沿,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微微弯下腰,直视着XANXUS的眼睛:“你有那个胆量和魄力吗?”
XANXUS双眼微眯,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垃圾,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那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荒川叶,似乎要透过他的伪装看清他的真面目。
荒川叶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不错,果然没看错你。”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真心的欣赏,“真正的黑手党不会被轻易诱导,他们有自己的骄傲和原则,能直面命运。这一点,你做得很好。”
“那就这样吧。”荒川叶站直了身子,走到柜台边,随手拿起了那盒宝石。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只紫色的蝴蝶,轻轻放在桌上:“有需要就联系我,报酬就用这些结算。”
拿着宝石离开房间后,荒川叶心情复杂。他低声自语:“真不愧是彭格列,这些宝石都是顶级的魔法原料。”回到自己的工坊后,他将宝石收好,抚摸着身边的刀鞘,轻声说道:“下次月圆再试试吧。”
周末,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影子,荒川叶背着背包站在米花町的家门口,怀里抱着一只系着牵引绳的猫。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看起来轻松随意,但内心却隐隐有些紧张。这次是去真红旅馆度假,枫叶正红,还有温泉相伴,按理说应该是放松的时光。
然而,他知道这次旅程并不简单。
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Timoteo身穿一件墨绿色的休闲西装,从车里探出头:“小叶,准备好了吗?”
“嗯,早。”荒川叶点了点头,抱着猫上了车,语气有些僵硬,“Timoteo先生。”
“叫爸爸也可以啊。”Timoteo笑了笑,语气温和得让人无从拒绝。
荒川叶没有回应,只是坐在座位上低头逗弄怀里的猫。但当他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是我的另一个孩子,严格来说,是你的长兄。”Timoteo笑着解释,“这只猫真漂亮,叫什么名字?”
“G。”荒川叶回答得简短,但内心早已翻腾起来。
“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游戏里的首字母。”荒川叶随口胡诌,手却在猫的肉垫上用力捏了捏,试图掩饰自己的心绪。他现在彻底乱了。
更重要的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个无法解释的漏洞。
如果历史的修正力量要清理bug,第一个被抹去的,恐怕就是我吧……
我是九代目的孩子?!我没睡醒吧?
Timoteo看了眼沉默的荒川叶,没有继续开口。他知道,这个孩子需要时间适应。至于XANXUS,冷冷哼了一声后,也专注于驾驶,没有再看荒川叶一眼。
车内气氛逐渐沉静,只剩猫轻轻打呼的声音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微响,透着诡异的平静。
真红旅馆距离东京不算太远,车程不过一个小时。旅馆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红枫环绕,秋风吹过,满山红叶如火焰般燃烧着大地。
毛利小五郎、柯南和小兰一行比荒川叶早到了十来分钟,正巧办完入住手续。荒川叶步入大厅时,便看到了熟悉的几人,但更让他意外的是另一群熟面孔的出现。
“阿纲,你们怎么也来了?”荒川叶将猫咪稳稳地放在肩膀上,猫的体型虽大,却如惯常一般优雅地保持平衡。
“里包恩说要带我们来度假。”纲吉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随即低声问道:“那个……他是你父亲吗?”
话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但狱寺隼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狱寺微微皱眉,目光落在站在不远处的Timoteo身上。这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气度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的到来,无疑让狱寺对荒川叶的身世有了更多猜测——像这样“被找回的孩子”,通常只有家族内部发生了某些不得已的变故才会出现。
“哈哈哈,这旅馆还真不错啊!”山本武倒是一派轻松,他环顾四周,嘴角带着笑意,试图缓解这略显僵硬的气氛。
旅馆老板娘红子穿着黑底红枫的和服,笑盈盈地向他们招呼道:“各位欢迎光临。我们旅馆最近刚刚重新装修,设施焕然一新。今天仅邀请了少数贵宾入住,大家可以尽情享受。”
办理入住的过程简单得出乎意料,无需身份证明,仿佛所有客人的身份早已了然于心。旅馆内的装潢古色古香,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历史与文化的沉淀。前台玻璃柜下陈列着许多照片,多是孩童的合影,背景是一片粉色的樱花林。
“这些孩子是附近孤儿院的。”荒川叶注意到狱寺和山本对照片的好奇,轻声解释道,“旅馆老板娘会定期接待他们过来度假,也是她和孤儿院的合作项目。”
几人随后被引入位于三楼的家庭套房,房间宽敞明亮,露台外的红枫如火海般美丽。登高远眺,清爽的秋风拂面而过,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荒川叶趴在露台护栏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峰,嘴角不自觉地浮现一抹浅笑。这里的景色,总让他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打扰了,我是来送和服的。”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敲门后,三名身着深灰色和服的服务人员推门而入,将托盘上的浴衣一一递交给他们。
“晚餐时间是六点半,届时会有表演活动,请大家准时参加。”一名年轻女孩微笑着叮嘱。
Timoteo接过浴衣,礼貌道谢。他回头看了看阳台上的荒川叶,轻轻叹了一口气。
此时,XANXUS正闭眼靠在单人沙发上休息。他的生物钟还没完全适应时差,而他的异母弟弟却始终与他们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叶,你喜欢红枫吗?”Timoteo坐在露台的藤椅上,语气中带着些试探和关怀。
“说不上喜欢。”荒川叶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空,“我更喜欢登高望远的感觉,让人有种豁然开朗的错觉。”
“家里也有山。”Timoteo似乎陷入了回忆,缓缓说道,“小时候,你总喜欢爬到树上玩。有一次,女仆没看住你,你居然带着你哥哥一起逃了钢琴课,还从树上偷跑出去。”
荒川叶微微怔住,却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印象。”
“你那时候淘气得很。”Timoteo低声笑了笑,“我常警告你,要摔下来才会长记性。”
荒川叶转过身,目光落在远处的红叶间,似是想终止这个话题:“这些事,过去就过去了。”
“叶。”Timoteo声音中多了一分沉重,“我很想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荒川叶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坐在了Timoteo对面的藤椅上。他低头逗弄着怀里的猫,缓缓开口:“既然你找到了我的养父母,大概也知道我当初被找到时的样子吧?”
Timoteo点了点头,面色复杂。
“你既然说家里有保镖,当年的我,又是怎么丢的?”荒川叶的语气中透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既像是追问,又像是自嘲。
Timoteo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一次游**乱,你从甲板上……”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到得太晚了,对不起,叶。”
荒川叶没有回答,目光深沉地看着远方,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仿佛吹散了这个秋日中的一丝温暖。
第28章
荒川叶看着眼前因自责而神情复杂的老人,心中泛起些许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或许不该过分苛求对方,毕竟某些事情本就是意外,谁也无法掌控。
“十八年前?”他蹙了蹙眉,有些疑惑,“可我只有十四岁啊。”
Timoteo沉默片刻,目光中透着深沉的矛盾,才缓缓开口:“……是的。这件事我们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DNA测试不会出错,你确确实实是我的孩子。”
荒川叶闻言一怔,脑海中飞快地转着念头。或许,是因为世界不同的时间流速,又或是当年山姥切他们用某种方法将他送到了未来……这些猜测纷至沓来,却都像轻烟一样难以捉摸。
“算了,不提这些了。”他站起身,语气轻快地转移了话题,“晚餐前还有点时间,陪我去喝一杯怎么样?”
“你还未成年。”Timoteo摇头,眉头微微皱起。
“少喝一点没关系的。”荒川叶笑了笑,眉眼弯弯,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这时,XANXUS正好起身,淡漠地瞥了他们一眼,便一同下楼,去了旅馆一楼的小型居酒屋。
居酒屋的装修以木质为主,雅致且温馨,空间虽不大,却别有一番精致的格调。荒川叶膝上的猫咪安静地舔着倒入小碟里的宠物奶油,而九代目则拿了一杯威士忌,XANXUS点了龙舌兰,荒川叶则选择了一种低度数的果味酒精饮料,酸酸甜甜的味道夹杂着一丝酒精的微醺,别有一番滋味。
闲谈间,话题渐渐打开,从学校的趣事到日常爱好,从未来规划到过往经历,Timoteo比想象中健谈许多,尤其在谈到课业和人生方向时,甚至为荒川叶提供了不少关于留学的建议。而XANXUS则始终沉默寡言,偶尔轻轻哼一声,算是对某些观点的回应。
几杯酒下肚,气氛逐渐融洽了不少,紧张的疏离感也消散了些许。
“叶,我能叫你洛伦佐吗?”Timoteo忽然抬头,声音温和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荒川叶微微一愣,随后耸了耸肩,语气淡然:“随便吧,如果你觉得这样更舒服的话。”
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那个名字早已没了执念。
Timoteo凝视着眼前的少年,低声唤了一句:“洛伦佐。”声音轻得几乎融进了空气,却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藏着难以言说的情感。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荒川叶的肩膀,眼中隐约有一层水光浮现。
荒川叶没有躲开,但也没回头去直视对方。过去的那些事,他并不想追究,只是心底仍然觉得,与这个“父亲”的关系永远不会太近。
随着时间流逝,晚餐时间悄然到来。在服务生的指引下,他们前往了宴会厅。
宴会厅的装饰散发着浓郁的复古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旧时的日本。
四周墙壁上挂着精美的浮世绘,每一幅画都描绘着一段动人的故事。窗外,雨夜中的红枫树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红叶被雨水打湿,折射出微微的光辉,宛如夜空中的火烧云,带着神秘而温暖的气息。
地面上铺着细致的小砖块,行走其上,脚步声清脆悦耳,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宴会厅悠久的历史与故事。
荒川叶坐在桌边,手指下意识地触碰着脖子上的挂件,眼神飘向窗外。
山姥切如果还在的话……会是怎样的场景呢?
他脑海中浮现出刀剑男子们熟悉的身影。那样的秋夜,若大家都聚在这里,一定是笑声交织的温暖画面吧?但如今,酒香弥漫,歌声将起,喧嚣之中,却唯独少了他们。
宴会厅内已经坐满了客人,除了纲吉、柯南一行人,对面还有十一位男男女女,他们各自围坐在小矮桌旁,面前摆满了精致的料理,香气扑鼻。侍应生们身着和服,脚步轻盈,端菜的动作如同一场优雅的舞蹈,为这场宴会增添了一抹灵动的气息。
荒川叶的目光微微一沉,果汁的滋味似乎也变得寡淡。他的视线扫过席间,注意到某个位置空着,心底的疑惑与若有所思悄然升起。
这时,老板娘红子缓缓走进大厅,她一袭黑底红枫图案的和服,显得格外高贵优雅。她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在厅内轻轻回荡:“各位客人,接下来请欣赏《秋之舞》。”
随着她的话语,后方的门缓缓开启,四对男女走了进来。他们身着古色古香的演出服,脸上画着浓重的歌舞伎妆容,步伐细碎,缓慢却充满韵律,犹如一幅幅动态的画卷。
舞者们来到舞台中央,身后的门再次关上,周围的灯光逐渐昏暗下来。此时,虚拟投影装置启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轮明月,悬挂于夜空中,与窗外的红枫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明月的影像缓缓移动,仿佛在述说一个古老的传说。枝头上的红叶在虚拟的风中摇曳,而舞者们伴随着传统音乐的旋律缓缓起舞。他们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充满了优雅与力道,每一次转身、每一个手势都将观众的目光牢牢吸引。
“太美了!”小兰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低声感叹。
“是啊,真红旅馆为了呈现这种效果,特意引入了最先进的投影技术,希望达到电影般的视觉体验。”红子微笑着为她倒上一杯果汁,“不过,这还需要客人们的反馈来进一步调整。”
“哈哈哈,红叶、美人,这场面真是绝了!”小五郎早已喝得面色微红,摇晃着杯中的清酒,赞不绝口,“红子小姐,你的化妆技术越来越棒了,感觉像是换了个人!”
“毛利先生真会说话。”红子轻笑着摇头,“不过我已经老了,再也不能登台表演了。不过……”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抹怀念,“我在努力练习,或许还能再唱一场,作为我的谢幕之作。”
“哎呀,红子小姐真是太谦虚了!”小五郎笑得灿烂,身边的和服女孩掩面轻笑,仿佛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
小兰则微微皱眉,对父亲的喧闹表现出些许不满。而柯南则一脸无奈,看样子已经完全习惯了小五郎的酒后作风。
“这跳的是什么啊?”狱寺皱着眉,显然对歌舞伎的表演毫无兴趣,低声嘀咕了一句。
“还有风。”山本四下打量,目光迅速扫过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机械装置的影踪,他对这场表演的幕后安排更感兴趣,远比舞台上的表演本身要引起他的好奇。
纲吉坐在桌边,目光不时投向远处的荒川叶,心中充满疑惑。他又看了看荒川叶旁边的两人,感到一丝紧张,低声对身边的里包恩说道:“荒川叶的大哥看起来好凶啊。”
尽管荒川叶的大哥身材高大,气质沉稳,但他那冷酷的面容和威严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地产生畏惧。令人意外的是,他脖侧微微露出的发饰,却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温和感,仿佛和阿叶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这个归我了。”里包恩穿着和服,眼疾手快地抢走了纲吉桌上的烤肉,仿佛在提醒纲吉即便在如此优雅的宴会场合,也不要忘记保持警觉。
而在对面的冲矢昴,则将目光始终定格在荒川叶和他身旁的两位身影上。他敏锐地察觉到那两人气质非凡,显然是从事某些特殊职业的人,心中不禁升起疑问,荒川叶的家庭背景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与此同时,宴会中的另一边,松川和他的女伴正在亲密交谈,低声笑语间显得十分亲昵。荒川叶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们身上,他注意到松川的一只手毫不遮掩地搭在女伴的大腿上,这种过于直白的行为让他眉头微蹙。而松川恰巧又坐在他们这一排,给荒川叶带来一丝不悦的感觉。
不远处,宫本和也正在不怀好意地与一名女服务生交流,甚至伸手摸了一把她的手,问她是否拿了自己的打火机,笑容带着不明的意味。
忽然,一只白鸟的投影从天花板上飞出,停在了枝头,虚幻的影像逐渐消散,枝头只剩下朦胧的光斑与白色雾气,仿佛整个空间都被笼罩在一种幽静神秘的氛围之中。
就在此时,远处的一个暗门悄然打开,一名穿着白色和服的女子缓步走入大厅。她的面容泪痕斑斑,妆容花了,步伐颤抖不已。她望向松川的方向,眼中写满了愤怒与仇恨。
“松川,你这个混蛋!”她怒声咆哮,手中突然掏出一把手枪,瞄准了荒川叶一行人所在的位置。Timoteo反应迅速,立即侧身拉住荒川叶,护在了他身后。
荒川叶还没来得及从卫衣口袋中抽出任何防卫工具,枪声猛然响起。幸运的是,子弹并未命中任何人。
在一瞬间,XANXUS用力将手边的酒瓶投向女子的枪口,酒瓶精准地击中了枪口,将枪口推高,子弹擦过空中。紧接着,冲矢昴猛扑上前,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腕,精准地将她控制住。枪掉落在地,冲矢昴迅速用脚将其踢开,柯南也快速地将枪抢到手。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其迅速,荒川叶几乎没有时间反应,他的抽卡动作也被突然的变化打断了,就在他准备召唤时,Timoteo已经挡在了他面前,紧张而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荒川叶稍微回神,但他还是感到心跳加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一幕。Timoteo的手微微颤抖,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么迅速。
“你们怎么样?”荒川叶转头,焦急地看向旁边的XANXUS。
“没事。”XANXUS的脸依旧没有放松过,他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女子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嘶哑,眼神死死地盯着松川,仿佛要将他撕裂。她双手紧紧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脸上扭曲着痛苦的表情,最终倒下。她的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松川,生死未曾分明。
“氢化物,已经没救了。”冲矢昴检查了女子的脉搏后冷静地说道。
随之而来的混乱让整个宴会陷入了停顿,老板娘手持手机,面色苍白,语气急促:“报警电话打不出!”
荒川叶也迅速拿出手机,但发现外部通讯完全断开。此时的宴会厅充斥着紧张和不安的气氛,宛如被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
毛利兰看着眼前血腥而恐怖的场面,害怕地拉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袖子,声音颤抖:“爸爸,这个人死得太惨了,我好害怕。”
柯南眉头紧锁,他转向一旁的侍应生,低声询问是否能提供大块布料。
很快,一块防水布被送了过来,尸体被小心地覆盖,确保场面不再更加混乱。
“现在通讯出现问题,大雨可能导致了信号的中断,明天一切应该就能恢复正常。”冲矢昴分析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友引日,夜风起,红叶落,月影斜,幽径静,孤影独行。”一名穿着黑色和服的女子轻声吟唱,声音幽雅而低沉,仿佛从古老的时光里传来,带着一丝凄凉的气息。她站在角落里,仿佛与整个宴会厅的喧嚣隔绝,独自沉浸在那首古老和歌的意境中。
老板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的情绪。她紧张地抓起手机,低声喃喃自语,“再去试试固定电话。”随后,她匆匆离开了宴会厅,快步走向后门,尽力掩饰着内心的焦虑。
小兰看到这一幕,眉头微蹙,转向旁边的那女子,疑惑地问道:“这个是什么?”
那女子依旧神情平静,仿佛这场混乱与她毫无关系。她放下手中的茶盏,微微一笑,轻声回答:“没什么,只是看到那个女子的死相,我想起了红枫女的传说。”
第29章
“红枫女的故事流传至今,至今依旧是平安京时期的一个悲剧。”那女子声音低沉,眼中似乎掩藏着无尽的往事。“传说中,红叶是一个住在红枫树丛中山中的女孩,她救了一位浪人。由于从未接触过外界,她对这个浪人产生了好感。浪人也与红叶结为夫妻。红叶的父母常年为武士家族送药,某天,他们得到了稀有的药材,要将它送到当地的贵族家中。父母计划带上浪人一同前往,希望能推荐浪人做个差事。谁知,浪人却暗中杀害了红叶的父母,拿着药材逃往了平安京,投靠了其他贵族。在那里,凭借多次立功,浪人获得了赐姓,与一位公主成婚。”
她轻轻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房间内的人群,最后落在小兰的身上。“而红叶则孤独地生活在山中,消息闭塞。她只知父母已死,丈夫失踪。伤心欲绝的她,在偶然的机会下,竟然再度遇见了那个男人。”
“下场你们也该猜得到。”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冷意。
“啊……”小兰愣了一下,似乎还未完全理解女子话中的含义。
“红叶最终化为鬼魂,每夜现身,必杀一人,复仇之心不死。她所杀的,都是曾伤害过她的人。”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轻笑,“真是有趣,若是鬼魂真能杀人,那么这个世界恐怕早就没有战争了,大家都只会呆在家里,互相诅咒。”
宫本和也猛地大笑起来,脸上因为酒精而变得通红,语气无所顾忌:“哈哈哈,如果鬼魂能杀人,那还不如让鬼魂来杀我!樱井,你真是个废物!”
“住嘴。”小岛慎一的眉头紧皱,低声制止。
宫本和也却没有在意,他摇晃着站起身,继续说道:“鬼魂能杀人?哈哈,那只猫死时叫得可真惨!你们两个,不就是废物?”
山口幼香的手指微微捏紧,显然她的情绪有些波动。
“猫?”毛利兰疑惑地问,“这是什么事?”
“那只猫是我和樱井一起养的流浪猫。”山口轻声说道,“但它被宫本和松川两个人开车碾死了。”
“没有!你胡说!那只猫是自己窜出来的,我们刹车不及!”松川急忙反驳,表情显得有些慌张,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优子,我们走,这地方呆不下去了。”
松川和他身边的优子,虽然没有再说话,却步伐匆匆,朝门口走去。
优子的脸色不佳,她甩开了松川的手,似乎对他极度失望。
“你不是说你们和平分手吗?”优子低声质问,脸色苍白,语气充满了愤怒与困惑。
“优子,你真要在这里说这些吗?”松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低声道,“这些事不该在这里讨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优子没有理会他,眼神里满是怀疑与怒意。
松川紧皱眉头,环顾四周,察觉到其他宾客的目光,他感到十分不安。
“优子,我们回房间说。”他沉声说道,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回房间?”优子的声音开始颤抖,眼里充满了泪水,“你又想骗我?”
松川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不耐,“优子,我保证,我们回房间后,我会把一切告诉你。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
优子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勉强控制住情绪,跟着松川走出了宴会厅。
他们的离开引起了在场宾客的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在好奇地讨论着他们的事。
“这些人你们认识吗?”柯南转头问道,眼中带着几分惊讶。
“樱井惠子,前段时间破产的樱井医药公司的独生女。”一个中年男子轻声说道。
柯南转头继续问:“说起来,今天似乎没有邀请她吧?怎么会突然多了个位置?”
一边的侍应生酒井美有些紧张,声音微弱地回应:“还有一个预定的客人,平山葵小姐说他晚上不舒服,要晚一点才会来。”
松川和优子的离开让本就热闹的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松川带着优子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他们的房间。他推开门让优子先进去,然后悄悄关上了门,确保没有人能打扰。
优子坐在床边,双手紧握,眼中依然有未消散的怒气。
松川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他的解释。
“优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他突然跪在了优子面前,声音低沉而真诚,“我承认,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不想让你担心。”
优子抬起头,声音颤抖,“松川,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女人,她是个疯子。我说了要和她分手,她哭闹不止,还威胁要自杀,我担心她会做出极端的事,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真相。”松川的声音有些哽咽,显得很无奈,“我没想到,她真的做了那些事。”
优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似乎在试图理解松川的解释,但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散。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优子声音带着质疑。
松川急忙回答:“我根本没带她来,我不知道她会来。如果我知道,她会来,我肯定会带很多保镖,我不可能让你陷入危险,优子,相信我。”
优子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她依然有些不满,“松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全部的真相,我不想再有任何隐瞒。”
松川紧紧抱住了优子,但优子的眼神冷得像冰,完全没有接受的温度。
另一边,宴会厅已经接近尾声,小五郎喝得有些多,被小兰搀扶着走出。荒川叶他们也没再逗留太久,老板娘表示晚餐将送到各自的房间,大家陆续离开。
XANXUS和Timoteo走在前面,柯南则被荒川叶牵着手走在后面,冲矢昴紧随其后。
“真没想到,这次度假会这么不愉快。”纲吉边走边叹气,“小叶,你看起来脸色不好,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些不愉快。”荒川叶转过头对纲吉笑了笑,“我很喜欢这个地方,那个房间是我最喜欢的,不过今天发生了凶杀案。”
“别再想这些了,晚上会睡不好的。”山本勾住荒川叶的脖子,笑着转移话题,“怎么样,我们去温泉放松一下?雨中的温泉感觉一定不错,只有我们几个,没关系的。”
“那不就等于泡完温泉还要洗澡?”荒川叶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
山本见状,便转移话题,笑着问:“纲吉会一起去吗?”
“你这个家伙。”荒川叶揉了揉鼻梁,无奈地点了点头。
尽管每个房间都有私人温泉,但与自然温泉相比,泡完仍然需要清洗一番。
他们来到露天温泉区,这里没有多少人,显得格外安静。更衣区是用松木建造的,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温暖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个角落,营造出温馨的氛围,角落里还点着香料,空气中弥漫着宁静的香气。
更衣室内,狱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荒川叶背后那一条条伤痕上,无论是深还是浅,都显得触目惊心。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种伤。
荒川叶低下头,整理着浴衣的领口,头也不回地淡淡说道:“吓到你了?”语气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别人对这些伤疤的注视。
狱寺无言以对,沉默了片刻。
荒川叶微微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安慰狱寺,也似乎在安慰自己:“以前脸上也有,现在好多了。”
“嘛。”山本笑了笑,语气轻松,却透着一丝坚定,“现在都过去了,未来只会更好。”
“就是嘛。”荒川叶笑了,眼眸微眯,声音轻松了许多。他拉紧了浴衣的腰带,动作果断,仿佛将所有的过去一并抛在了身后。
在远处,Timoteo静静站立,目光穿过半掩的更衣室门,落在那几位谈笑风生的年轻人身上。他的手无声地紧握着拐杖,眼神渐渐暗沉。
那些伤疤,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每次看到,它们都会在心中带来隐隐的痛楚。这些孩子,明明年纪尚小,却早早背负了不属于他们的沉重负担。
Timoteo的思绪突然回到了多年前。那时,他站在一个漆黑的地下室,看着警方放映的录像。录像中的瘦小身影蜷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一把武士刀的刀鞘。全身布满血痕,眼中没有泪水,只有深深的恐惧与警惕。他不敢哭出声,因为一旦有任何动静,可能就会招致更大的痛苦。
Timoteo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那些人,当年无法对他这个家族的首领动手,就将所有的仇恨和暴力投射到他年幼的孩子身上。
“以牙还牙……”他低声说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却透着无比坚定的决心。他垂下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
无论过去多少年,那些掳走并折磨洛伦佐的恶徒,他都绝不会放过他们。
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再容忍这种事发生。
第30章
远处,荒川叶笑得灿烂,温暖的灯光将往日的阴霾掩盖,但深藏在心底的伤痕,依旧默默诉说着那些无法抹去的过往。
温泉区因为暴雨的缘故,早早搭起了雨棚。荒川叶他们在棚下悠闲地浸泡在温泉里,雨声和水汽交织成一片宁静的氛围,仿佛整个世界都暂时停止了,只有眼前的这片安宁与放松。
“温泉,真是太棒了……”荒川叶靠着木桶,旁边的另一个较大的木桶里,猫咪悠闲地躺着,享受着温泉水的温暖。它闭着眼睛,偶尔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仿佛在珍惜这一难得的宁静时光。
荒川叶坐在木桶旁,轻轻拉着木桶边缘,小心地防止它偏离,免得打扰到其他人。
温泉里渐渐有其他人进来,不过,作为典型的日本人,他们并没有多聊什么,保持着安静。
XANXUS没有在场。
“没想到樱井居然死得这么惨,真有点吓人。”其中一个男士低声说道。
“怕什么,她都死了。”另一个男士不以为然地回答。
“你们认识那个自杀的女性吗?”山本突然开口问道。
“这事和你们没关系。”对方立刻回应。
山本知道对方不感兴趣,也便没有继续追问。
温泉泡完后,荒川叶裹着浴巾,一边给猫咪吹毛发。这时,Timoteo走了过来。
“洛伦佐,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荒川叶稍微一愣,转头看向Timoteo,稍微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好的。”
从Timoteo的角度,他可以看到荒川叶的身体,尽管有过训练,但痕迹并不明显。毕竟他还是个学生,没有太多时间专门锻炼。再加上寒暑假时,工藤夫妇会带他去做疤痕修复,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些伤口依然可见。
“我认识一个很棒的美容医生,下次有机会让他看看吧。”Timoteo轻声说道。
“好,谢谢你。”荒川叶轻轻摸了摸自己脸颊,曾经的伤痕如今不过是记忆的痕迹。
如果那些伤痕完全修复,那么那些曾经的回忆,会不会也变成一场模糊的梦?
“你我之间,不需要那么客气。”Timoteo低下眼,温和地说。
回到房间后,大家继续玩了会儿卡牌游戏,直到十一点。荒川叶看着床头的安眠药,猫咪轻轻拍了拍药瓶,似乎在提醒他,是时候休息了。
“今天就不吃药了,今晚可能还有事要忙呢。”荒川叶爬上床,打开了床头灯,翻身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然而,凌晨时分,一声尖锐的惨叫撕裂了宁静的夜晚。
荒川叶迅速翻身下床,急忙冲向房门。Timoteo和荒川叶一起走向大厅,XANXUS已然站在前方,走廊对面,松川等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茫然。
隔壁房间的纲吉他们虽然行动稍慢,但也很快赶了过来。
在旅馆的大楼梯下,一位穿着白色和服的女子站在那里,手里紧握着一把枪,抬起脸,对着楼梯上的人露出一抹缓慢而诡异的笑容。
她正是樱井,已故的女子。而在她的腿边,躺着宫本和也,他浑身是血,死于非命。
樱井的出现让整个旅馆的空气骤然凝固,她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举起手中的消防斧,朝着匆忙赶来的红子挥去。紧接着,一声巨响如雷般震耳欲聋,整个旅馆陷入了漆黑的寂静,随之而来的是枪声、尖叫和混乱的脚步声。手机的手电筒光亮一一亮起,有人急忙冲向配电房,也有一些人慌乱地冲下楼梯。
荒川叶抱着猫,趴在护栏上,感觉一阵头痛。
看来,这个真红旅馆,以后再也不能来了。
他没有动身,身旁的Timoteo也没有离开。
电源恢复时,红子的尸体倒在了地上,而樱井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子的死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震惊,他们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樱井的消失如同她的出现一般突兀,留下的只有恐惧与混乱。
正在此时,旅馆内的其他旅客开始尖叫,柯南和冲矢昴立刻冲向宴会厅,掀开了防水布,发现樱井的尸体就躺在那里。
但他们明明刚才看到樱井还活着。
荒川叶站在稍远处,暖色灯光再次亮起,却未能驱散他内心深处的寒意。
最为震撼的是,红子的头颅被斩断,脖颈处的伤口干净利落,仿佛被精密的机器切割,一股无声的暴力之感充斥着周围。
“真是干净利落。”冲矢昴低声喃道,眼中充满不敢相信的神色。他缓步走近,仔细观察伤口,眉头深深锁紧。
这样的伤口,显然不是一般人所能造成的,需要非凡的力量和技巧,甚至是能承受极大心理压力的人才能做到。
“这个人也没救了。”毛利小五郎从宫本和也的尸体旁抬起头,注视着台阶,“他可能是从楼上摔下的,脖子应该是摔断的。”
在护栏上的荒川叶微微低下眼,视线穿过人群,锁定了酒井美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鬼魂杀人……”纲吉的身体有些颤抖,紧紧抓住荒川叶的袖子。
“这个世界没有鬼。”狱寺隼人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眼睛却因某种信念而闪亮,“十代目,我们去抓鬼吧!”
“阿纲,狱寺说的对,这个世界没有鬼。”荒川叶笑了笑,轻声说道。
这不是鬼魂,如果真是鬼魂,它必定会留下某种魔力的痕迹。
两个人接连死去,气氛更加紧张,众人心生惶恐。
“这个世界根本不会有鬼。”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大家冷静,“我认为,这一定是一个极其狡猾的连环杀人犯,凶手就在我们中间。大家暂时别单独行动,最好聚在一起,等待救援。”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在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每个人尽量保持冷静,但内心的恐惧难以掩饰。
旅馆内的宴会厅空间宽阔,大家围坐在一起。此时已是深夜,毛利小五郎开始询问每个人当时的情况。除了两位厨师、五个艺姬、十二名服务生以及荒川叶的养父艺姬兄弟,其他人还包括荒川叶的四位同学,以及住在工藤家里的冲矢昴,总共有九个人。
其中,山口幼香显得格外冷静,正坐在一旁的角落喝着罐装饮料,而其他人则显得紧张不已。
“也就是说,樱井接下来会把我也杀掉吗?”小田千雪在哭泣,紧紧抓住身旁的坂口凉子。
“你哭什么?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石川悠突然冲到山口幼香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我不冷静怎么了?”山口幼香带着不屑的笑容回应。
“别吵。”小岛慎一试图调解,他继续说道:“我们在同一个地方,应该团结一致找出真相,而不是互相指责。”
福田美紧张地环顾四周,声音颤抖地说:“我们真的能找出真相吗?如果凶手就在我们中间,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有危险。”
宫崎春树则显得有些不耐烦,打断了福田美的话:“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相信毛利先生,他一定能解决这个谜团。”
冲矢昴站在一旁,冷静地开口:“大家保持冷静,待在一起不会有太大危险。”
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继续询问:“这块手帕是谁的?”
毛利小五郎手中拿着一块淡紫色的手帕,已经暂时放入了密封袋中。
“是我的。”最冷静的山口幼香突然显得有些不安,“你们从哪里找到的?”
“是在红子身上找到的。”毛利小五郎答道。
“刚才樱井盯着红子,红子下一个就死了,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就是幼香你?”宫崎春树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樱井怎么会想要杀我?”山口幼香一愣,声音里带着惊慌。
“别装出一副看不起我们的样子。”石川悠愤怒地说,“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樱井夫人的人,樱井肯定恨你,你让她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你胡说什么!?樱井夫人是抢救无效去世的,怎么能怪我?”山口幼香急了。
“那是谁告诉樱井夫人樱井流产的事呢?”石川悠的眼神充满敌意。
“姐姐,你们认识吗?”柯南走到坂口凉子身边,问道。
“嗯。”坂口凉子点了点头。
毛利小五郎环视在场的每个人,试图从中寻找出任何线索。他清了清嗓子,停止了争执,问道:“有没有人注意到什么异常情况,或者看到可疑的人?”
福田美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看到小岛慎一在宴会厅的角落和松川先生争执,好像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小岛慎一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急忙辩解:“那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和这次的事件无关。”
“工作上的事情?在这种场合?”毛利小五郎冷冷地问。
“是的,我们在讨论即将启动的一个项目。”小岛慎一试图保持冷静,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安。
“你们争执的内容是什么?”毛利小五郎追问道。
小岛慎一吞吞吐吐地说:“我们……我们在讨论预算问题。”
“真的是这样吗?”毛利小五郎的目光犀利,显然对小岛慎一的解释存疑。
这时,沉默的森本优子开口道:“现在的松川公司有一笔两亿的资金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