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荒川叶将筷子放下,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语气中透着些许困惑,“就感觉突然间你……稳重了很多?”
五条悟闻言,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打趣道:“杰,你稳重了吗?难不成是因为上次被我虐惨了?”
“悟,别乱说。”夏油杰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却没有从荒川叶身上移开。他神色如常,语气柔和:“稳重点不好吗?毕竟我们肩上也扛着不少责任,总不能让叶一个人忙活所有事情吧。”
这句话像是无心之语,却让荒川叶愣了愣。他抬眼看着夏油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仿佛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深意。
五条悟倒是没察觉到这点,他伸了个懒腰,随意地说道:“行了行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你的报告赶紧写,写完了咱们打游戏。”
夏油杰闻言轻笑了一声,却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一些。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温和,却藏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夜幕深沉,四周一片寂静,偶尔传来的风声仿佛在呢喃。荒川叶躺在床上,原本已经进入浅浅的睡眠,却突然被无尽的噩梦卷入。
那是一条无尽的长廊,狭窄、冷寂,金属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反射着微弱的光,光芒苍白,像是冷冷的月光。走廊没有尽头,四面几乎一模一样,分不清方向,甚至连脚步声都被金属吸收,显得沉闷而死寂。长廊的一侧是高耸的窗户,窗外的世界灰蒙蒙一片,天空低垂,仿佛要将一切吞噬。窗外无边无际的暴风雪呼啸着,雪花在风中化作白色的利刃,割裂视野,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感觉到胸口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就像有人按住了他的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压抑。他试图迈步向前,却发现脚下的地板像无声的陷阱,无论怎么走,身后的长廊总是如影随形地延展,越来越长,越来越窄。那种逐渐被挤压、无法摆脱的感觉让他的神经一点点崩紧。
突然,一声低沉的嗡鸣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种古老而刺骨的寒意,像是一把刀子刮过耳膜。他猛地回头,却什么都看不到。嗡鸣声渐渐靠近,变成了低语,听不清内容,却能感受到那些话语中深藏的恶意。
荒川叶猛然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额头上覆满了冷汗。他怔怔地盯着床头的小夜灯,柔和的橙色光芒照亮了小半个房间,却并没有驱散他心底的寒意。他蜷起双腿,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仿佛想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心跳还存在。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灯光,神色恍惚,仿佛整个人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脱离。他缓缓闭上眼睛,喃喃自语般叹息。
“真的是一个梦解除掉在另一个梦里。”
就在这时,房间的落地窗被轻轻推开,微弱的脚步声传来。荒川叶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三日月站在落地窗外,月光从他身后投射进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主君?”三日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关切,“你又梦到了什么?”
荒川叶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帘,像是在斟酌如何开口,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老问题而已。”
三日月走近几步,目光细致地打量着他,仿佛能看穿他每一寸掩饰的情绪。他在床边坐下,语气依旧柔和:“从你醒来的神情来看,应该不是什么轻松的梦。”
荒川叶苦笑了一下,靠回床头,声音沙哑:“那是一个很久以前的噩梦,一直纠缠着我。”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床头小夜灯的边缘,仿佛这样可以驱散内心的不安,“无尽的长廊,暴风雪……这都什么事。”
三日月沉默了一瞬,忽然伸出手,轻轻覆在荒川叶的手上,温暖的触感让荒川叶怔了一下。
“梦境是心灵的映射。主君,你一直把责任背在自己身上,这才让它们压得你喘不过气。”三日月的声音低柔,却不容忽视,透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不过,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第127章
“……好的开端?”荒川叶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抬起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日月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以前的主君,可从来不会与我们谈这些心事。无论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藏在心里的秘密有多少,你总是一人扛着,从不吐露半分。”
荒川叶闻言愣了愣,随即别过头,语气有些不自在:“不过是偶尔说了几句而已,别多想。”
三日月没有反驳,只是轻笑了一声,眼中流露出一抹纵容:“偶尔也好。哪怕只是一点点放下心防,也是好的。”
荒川叶没再接话,只是盯着小夜灯沉默片刻,然后忽然岔开了话题:“对了,鹤丸呢?他这时候不该冒出来吓唬人吗?”
三日月听到这个问题,笑意更深了一些,声音依旧轻缓:“这个啊,夜猫比较烦,鹤丸自告奋勇去清理了。”
“夜猫?”荒川叶愣了片刻,随即恍然,“你是说那只昨晚一直在窗台上乱叫的野猫?”
“正是。”三日月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它扰了鹤丸的清梦,所以他主动提议去解决它。现在应该在院子里追着猫跑吧。”
想到鹤丸那副认真追猫的模样,荒川叶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打破了刚刚房间里的低沉气氛。他靠回枕头上,语气难得轻松了一些:“他也真是闲得慌。”
“鹤丸就是这样,总有办法把无聊变成乐趣。”三日月轻轻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压抑的气氛却已然消散了大半。
“主君,”三日月忽然开口,语气变得郑重了一些,“下次若再做这样的梦,可以叫醒我们。”
荒川叶愣了愣,回头看向三日月,对上了他那双如弯月般深邃的眼睛。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荒川叶翻来覆去躺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他随手披了件外套,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瓶威士忌,在手中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三日月,喝不喝?”荒川叶随口问了一句。
三日月看着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主君的邀请,自然不能拒绝。”
荒川叶挑了挑眉,走到柜台边,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正准备往杯里放,却听见三日月轻声说道:“冷酒伤身,主君。”
荒川叶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有些无奈地小声嘀咕:“这酒热着喝不好喝啊……”尽管如此,他还是把冰块放回了冰箱,转身从架子上取出一只玻璃壶,又翻找出些肉桂和苹果,随手拿起小刀切成小块。
三日月靠在沙发上,目光含笑地注视着荒川叶忙碌的背影。荒川叶动作娴熟地将肉桂和苹果片放进壶里,又倒入适量的威士忌,轻轻加热。一股淡淡的果香和酒香逐渐弥漫开来,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勉强改了喝法。”荒川叶端着两只杯子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三日月,语气随意地说道:“尝尝吧,别嫌弃就行。”
三日月接过杯子,低头嗅了嗅,轻轻一笑:“主君的手艺,自然不会让人失望。”
两人端着酒杯,坐到了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窗外一片宁静,深蓝的夜色笼罩着一切,偶尔有微弱的风声传来,增添了一丝冬夜的静谧。房间里的暖气很足,玻璃窗上隐约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你说,等这一切都结束后,我们该做点什么?”荒川叶靠在窗边,手里捧着热酒,轻声问道。
三日月侧头看向他,眸光如月:“主君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荒川叶低头抿了一口酒,酒香弥漫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疲惫,但也掺杂着一丝向往,“我想纳兹了,想要抱着它睡觉。”
“没想到主君还有抱着小兔子睡觉这样的温情时刻。”三日月抬起袖子,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声音温柔却调侃。
荒川叶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怎么说?难道在你眼里,我只会在被窝里哭唧唧吗?”他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带着点倦意和一丝玩笑意味接着说道,“等我回到本丸,一定要在天守阁躺着,躺足一百八十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三日月闻言哈哈一笑,抬起酒杯微微示意,语气带着惯常的轻松:“那就请主君尽情享受假期,我等自当效劳。”
“听着倒是不错,天下最美的剑服侍我,指不定我就沉迷酒色了。”荒川叶半开玩笑地耸了耸肩,又低头抿了一口热酒。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鹤丸走了进来。他的衣衫有些凌乱,气息也略显急促,似乎刚经历了什么“战斗”。他扫了一眼窗边的两人,随即笑着说道:“喝酒?我也要来!”
荒川叶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勾,语气似有调侃:“野猫都被赶跑了?”
鹤丸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但很快反应过来,顺着话茬打了个哈哈:“对,对,都赶跑了!还是我亲自解决的。”
荒川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辛苦了,英雄。”
三日月一边将杯中剩下的酒饮尽,一边看着鹤丸,悠悠说道:“看来野猫也颇棘手。”
鹤丸哈哈一笑,挠了挠头:“棘手倒不至于,就是精力旺盛了些,折腾得人有点累。”
三人围着小桌喝酒,鹤丸仰头干了一杯热酒,忽然身体一歪,直接扑到了荒川叶身上。荒川叶被撞得一愣,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稳住。他刚想扶起鹤丸,脸颊却擦过对方的唇边,留下了一抹意外的温热。
荒川叶的动作僵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些无奈:“鹤丸,你又发什么酒疯呢?赶紧起来。”
“嗯——主君!”鹤丸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嘴里含糊地说道,“还是以前的小小的主君好啊,抱在怀里就像个兔子一样,绝对丢不了。”
荒川叶无语地看着鹤丸贴在自己肩上的脸,叹了口气:“你这人……醉得真是离谱。”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三日月:“你帮忙……”话到一半,他看到三日月正好整以暇地品着手中的酒,带着浅浅的笑意注视着这边,顿时把话咽了下去。“算了,还是我来吧。”
荒川叶咬了咬牙,半扶半拖地将鹤丸弄到旁边的榻榻米上。他找了条被褥出来,给鹤丸盖好,稍微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服,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们真是一群麻烦精。”荒川叶低声嘀咕了一句,起身回到三日月身旁,“差不多了,我也该睡了。”
三日月微微扬起唇角,语气温和:“月色这么好,主君就不多看看吗?”
“月色?”荒川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走到落地窗前,拉开挡住视线的门帘和窗上的雾气。果然,窗外的月光皎洁,银辉洒满大地,夜色静谧而美好,和刚才沉闷的气息截然不同。
“真是……”他还没说完,回头的瞬间便愣住了。
三日月站在月光下,背后的光辉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他微微偏头,眼中如碎星般映着夜色,白皙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红晕,似乎因酒意微醺而更显动人。那份超然脱俗的美,与月光融为一体,仿佛是画中人。
荒川叶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一把自己的脸,低声说道:“我醉了,真的醉了。先睡了,你继续赏月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入了被窝,带着一丝狼狈,甚至忘了关创。
三日月低声笑了笑,轻轻的关上了落地窗将寒冷隔绝在外,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窗外的月亮轻声说道:“主君,愿你在梦中也能找到安宁。”
次日清晨,荒川叶揉着有些酸痛的肩膀从床上爬起,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他走到餐厅,意外地发现鹤丸已经摆好了早餐。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上抹着一层薄薄的黄油,旁边还放着一小罐新鲜的草莓酱,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荒川叶挑了挑眉,抬眼看向正悠闲地擦着手的鹤丸:“你今天这么勤快?没再搞什么惊吓吧?”
鹤丸笑眯眯地拉开椅子:“主君,你这话说得真叫人伤心。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早饭,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荒川叶撕下一片面包送进嘴里,黄油的香气和草莓酱的酸甜恰到好处地交融,让他不禁点了点头:“不错,难得你有这么靠谱的时候。”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斑和止水推门而入,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晨风气息。他们脱下外套挂在一旁,走到桌边坐下。
“叶,梵蒂冈那边的伪装已经完成,我们在群马县的善后工作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止水语气沉稳地说道,“昨晚忙了一整夜,但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行动效率一如既往的高。”荒川叶啜了一口咖啡,目光掠过两人,语气带着一丝感慨,“真不愧是宇智波,世界上最好的宇智波。”
斑闻言,微微挑眉,带着几分冷淡的骄傲:“这是理所当然的。”
止水则露出一抹淡笑:“大将过奖了,这些都是职责所在。”
荒川叶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着一丝懒散的笑意:“职责归职责,但能做到这种程度也不是谁都行。看来有宇智波在,我还能偷个懒。”
“荒川叶,你该关注的不是偷懒,而是接下来的计划。”斑锐利的目光锁住荒川叶,语气平静但充满压迫感,“这件事并没有结束。”
第128章
“是是是。”荒川叶摆了摆手,显得有些敷衍,“我知道,还得应对梵蒂冈的反应。你们做得那么干净,我还能有什么担心的?”
斑不置可否地收回目光,而鹤丸则端起一杯牛奶递到荒川叶手边,笑着打趣道:“主君说得轻巧,不过就算再偷懒,早餐总得吃完吧?”
荒川叶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撕下一块面包:“好吧,算你有理,对了,三日月呢?”
斑和止水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而鹤丸则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托着下巴悠悠地说道:“三日月啊,刚才看到他往庭院方向去了,说是散散步。”
荒川叶咬着面包愣了愣:“……真的是老年人作息啊,都说了别让人看到他的”
鹤丸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知道的,他就是这种人。”
荒川叶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他开心就好。”
“不过,”止水忽然开口,语气略带些犹疑,“主君,有件事情我们不得不提。”
“嗯?”荒川叶正低头涂草莓酱,闻言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斑接过话来,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梵蒂冈那边虽然暂时被我们糊弄过去了,但他们的动作不可能就此停下。尤其是涉及圣遗物丢失的问题,他们很可能会派人深入调查。到时候,我们的伪装能不能瞒住他们,是个未知数。”
荒川叶沉默了一会儿,手中的面包放回盘子里。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深沉:“这点我清楚。梵蒂冈的影响力很强,尤其是对圣遗物这种东西敏感得要命。我们这边还得再加一层防备。”
“你的意思是……”止水试探着问道。
荒川叶勾了勾嘴角,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寒意:“主动出击,给他们再丢点麻烦。既然我们这次都把锅甩给圣遗物了,不如干脆来一场更大的戏,让他们自顾不暇。”
斑的目光微微一亮:“具体计划?”
“再详细我还没想好,不过总之得让他们自己乱起来。”荒川叶说着,忽然转头看向鹤丸,“你不是最擅长折腾吗?这次就靠你发挥一下创造力了。”
鹤丸顿时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主君放心,这种事情交给我准没问题。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一转,“你得答应我之后再做点有趣的事情,比如——带我去泡温泉什么的!”
“随便你吧,只要别搞砸。”荒川叶摆了摆手,一副懒得计较的模样。
泡温泉?
本丸就有温泉,这个事情很简单。
鹤丸眼中精光一闪,似是没想到荒川叶答应得如此干脆,连忙追问:“主君,这可是你说的!回本丸之后,温泉私宴一定要安排上。”
“本丸有温泉,这事不难。”荒川叶随口应道,继续喝着鹤丸递来的牛奶,“不过,要是这次你折腾得太过火,我就把温泉之行改成帮我整理仓库。”
鹤丸嘴角一抽,连连摆手:“别别别!我一定表现好,让主君满意。”
几人正聊得热闹,庭院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三日月捧着一杯茶,悠然步入房间,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常有的从容:“看来大家都很精神,看来昨晚的酒并没有让主君困扰太久。”
荒川叶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抽:“要不是你半夜突然说什么‘月色正好’,我昨晚早睡了。”
三日月轻笑一声,抬头望向窗外的晨光:“月色与晨光,各有美好。主君,只需学会欣赏就好。”
“算了,我跟你没法讲道理。”荒川叶翻了翻白眼,转头看向斑和止水,“对了,梵蒂冈那边的伪装具体情况怎么样?还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吗?”
斑缓缓点头,语气沉稳:“暂时还没有问题,但如我所说,他们的动作不会停止。我们需要再准备一些后手,以防对方查得更深。”
“我明白。”荒川叶收敛起懒散的态度,神色认真起来,“鹤丸,这次就靠你来制造麻烦了,记得分寸。”
“放心吧,主君!”鹤丸信誓旦旦地应下,随即又凑到三日月身边,“对了,三日月,要不要一起来啊?毕竟捣乱这种事,有你在才更有趣。”
三日月低头抿了口茶,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若是主君允许,我自然乐意奉陪。”
荒川叶无奈地扶了扶额:“行吧,反正你们两个在一块儿,总归是让我头疼。记住,别弄得太夸张就好。”
阳光渐渐洒满房间,几人各自忙碌着,为接下来的行动做着准备。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与一丝不明的期待,仿佛所有人都在为未知的风暴蓄力,而那风暴,也许就在下一刻。
难得的一天,阳光温暖而柔和地洒进教室,窗外是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异常平静。荒川叶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他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和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一起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上课。
讲台上,老师正讲得兴致勃勃,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咒术公式和理论知识。五条悟则懒洋洋地撑着下巴,一手握着糖棒在嘴里咬得“咔嚓”作响。他的另一只手滑动着手机屏幕,像是对眼前的一切都毫无兴趣。
夏油杰坐得端端正正,笔记记得一丝不苟,但不时会瞥一眼五条悟,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而家入硝子则干脆趴在桌上,手里拿着根笔,点了几下之后就开始用笔尖戳桌上的木纹图案,完全没有听讲的意思。
“我说,叶。”五条悟突然开口,语气懒散却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笑意,“你也在发呆,怎么不来陪我聊聊?”
“聊什么?”荒川叶懒懒地回了一句,手中的笔转得更快了些,“聊你为什么要吃糖把我吵得脑仁疼吗?”
五条悟咧嘴一笑,拖长了声音:“哎呀,别这么无聊嘛。不如我们来猜老师下一秒会不会被硝子那根笔戳到?”
家入硝子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要是再吵,我的笔可能先戳到你。”
五条悟顿时笑得更欢,偏头看向夏油杰:“杰,你看硝子居然威胁我,太可怕了吧!”
夏油杰叹了口气,却难得没有配合五条悟的调侃,而是正色道:“悟,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难得我们有正常的课程,荒川难得没任务,这样的日子可不多见。”
“正常的日子?”五条悟挑眉,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杰,你这话说得真讽刺。我们这群人坐在这,能叫正常?”
夏油杰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做笔记。而荒川叶则偏头看了五条悟一眼,懒懒道:“悟,安静点吧。再吵,我就把你那根糖抢走。”
五条悟一愣,随即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太过分了,叶,怎么可以剥夺我唯一的乐趣!”
“然后呢?让你继续吵得我耳朵疼?”荒川叶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的冷淡,“你安静下来,我就当没听见。”
家入硝子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慵懒:“难得的清净时光,你们能不能稍微珍惜点?不如先想想午饭吃什么吧。”
“午饭?”五条悟瞬间来了精神,直起身子道:“好提议!荒川,杰,硝子,今天我请客,怎么样?”
荒川叶轻笑了一声,靠回椅背上:“你请?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夏油杰低头写字的手顿了一下,轻轻笑道:“你就不怕我们点贵的?”
五条悟扬了扬下巴,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弧度:“怕什么?我可是最强的!”
“是是是,钱包也是宇宙最强的五条大人。”荒川叶捧道。
教室里一时充满了难得的轻松与欢快气氛。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四人身上,这一天或许难以再现,但这一刻的宁静和放松,却深深地刻进了彼此的记忆里。
午后的阳光斜洒在东京的街道上,四人如约来到银座。一向行事高调的五条悟毫不含糊,直接带着大家踏进了一家以精致和昂贵闻名的怀石料理店。这地方即使是工作日也要提前预约,而五条悟显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银座最贵的料理店,真是阔气啊。”荒川叶环顾四周,语气中带着点揶揄,“悟,这顿饭不会直接花光你的工资吧?”
五条悟摘下墨镜,随意地挂在衬衫领口,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别担心,就算花光了也不碍事。反正最强的存在不缺人买单。”
家入硝子轻笑一声,随手点了根烟,但被服务员恭敬地提醒后不得不掐灭。他摊了摊手:“看来这里的规矩比我想的还多。”
“规矩是规矩,但东西好吃就行。”夏油杰拉开座位,低头看了眼菜单,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悟,你是认真的吗?这里连最普通的一道菜都要好几万日元。”
“废话少说,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尽管点。”五条悟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靠在椅背上,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荒川叶挑了挑眉,把菜单推到家入硝子面前:“既然他说尽管点,那硝子,麻烦你挑几个最贵的吧。”
家入硝子不客气地接过菜单,手指迅速划过几项最贵的菜品:“那就来这个和这个吧,酒就算了。”
第129章
服务员微笑着记录下他的点单,而五条悟则在一旁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响指:“加上甜品和饮料,随便来点,不用手软。”
很快,菜肴一道道端了上来,每一盘都如艺术品般精致。
料理店特制的先付是一小盘海胆搭配紫苏花,入口即化,鲜味浓郁。接着是切片极薄的松叶蟹刺身,佐以酱油与柠檬,让人一口便感受到极致的鲜甜。
“这家店的刀工是真的厉害。”夏油杰尝了一口,轻声感叹。
荒川叶则低头夹起一块炭火烤和牛,轻轻咬下一口,肉汁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他点点头:“不愧是银座最贵,连我都觉得值这个价。”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嘴里嚼着一块天妇罗鳗鱼,悠然自得地说道:“怎么样?这才叫真正的美食体验。我挑的地方从来不会让人失望吧?”
家入硝子一边喝着清酒,一边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吃得开心,话说回来,这顿饭花了多少钱?”
“价格嘛,”五条悟懒洋洋地摆摆手,“这种地方不是吃饭,是买艺术。你们只管享受,账单这种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荒川叶抬眼看着五条悟,一遍回着手机里的消息,一边调侃道:“小心不够了待会儿被扣下来洗碗。”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放心,就算真的没报销,我也还能抢你的零花钱补回来。”
夏油杰低声笑了笑,放下筷子,目光落在荒川叶身上:“话说回来,叶,你最近看起来有点疲惫。今天难得有空出来,不如放松一点,不要总想着任务的事情。”
荒川叶捧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微微扬起,听话的将手机屏幕熄灭:“能吃顿这样的饭,我已经算放松了。再说了,有你们三个在旁边,确实也没什么好烦的。”
“叶大人能这么想,那就更好了。”五条悟故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随即又扬起一贯的笑容,“但今晚还没结束,吃完了我们去唱K怎么样?”
“唱K?”荒川叶眉头一挑,这个对于他来说有些年代遥远的词语让他顿了顿。
“你该不会没去过吧?”五条悟带着点戏谑的口吻问道,眼里闪着一丝兴奋。
“我知道是什么,但确实没去过。”荒川叶说得很坦然。他确实对唱歌这种娱乐方式不感兴趣,尽管他曾学习过声乐课程——毕竟魔法吟唱是基础技能之一,但那终究和娱乐无关。
家入硝子轻笑着点燃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个老古董,荒川。没去过KTV,简直就是错过了现代年轻人的灵魂聚会。”
“别这么说嘛,硝子。”五条悟拍了拍荒川叶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今晚我们就带这位老古董见识一下现代文明的魅力!放心吧,我唱得可是相当拿手,尤其是情歌。”
荒川叶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如果你指的‘拿手’是指用破音吓退所有人,那我无话可说。”
“诶呀,叶大人,不要小瞧人!”五条悟摆出一副夸张的受伤模样,随即转头对夏油杰使了个眼色,“杰,你可得帮我证明一下!”
夏油杰笑着喝了一口茶:“悟的唱歌嘛……确实是‘独一无二’的体验,值得一听。”
家入硝子不禁笑出了声:“可以可以,那我们今晚就见证五条悟的音乐才华吧。”
“你们啊……”荒川叶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他看着几人,心里竟然升起一丝久违的轻松感。
吃完饭后,四人果然转战了附近一家豪华的KTV包厢。
包厢灯光柔和,装修得十分讲究。五条悟第一个抢过话筒,点了一首流行曲目,唱得兴致勃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不时还加上夸张的动作表演。
荒川叶坐在沙发一角,端着一杯柠檬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转头问家入硝子:“他一直这样吗?”
“你是指他的自我感觉良好吗?一直都是。”硝子笑着点了根烟,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不过这也是他的可爱之处。”
夏油杰坐在另一边,手里握着一杯啤酒,悠闲地看着五条悟“表演”,还不忘随口评价:“他确实很有感染力,不过这音准和节奏……”
“让人无法恭维。”荒川叶接过话头,语气中竟然带了点调侃。
五条悟似乎听到了两人的评价,立刻跳下舞台,把话筒递到荒川叶面前:“既然如此,叶,你来一个?”
荒川叶摆了摆手:“我就算了,这种场合不适合我。”
“叶,你不会怕了吧?”五条悟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难不成你其实五音不全?”
这话让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都饶有兴趣地看向荒川叶。
“你们……”荒川叶被盯得有些无奈,但最终还是接过了话筒,“好吧,就一首。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没兴趣和你们比。”
音乐响起,荒川叶随口点了一首老歌,低沉稳重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竟然意外地清澈动人。几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五条悟甚至罕见地没有插嘴,反而用一种略带惊讶的表情盯着荒川叶。
一曲终了,夏油杰鼓起掌:“没想到你隐藏得这么深,叶。”
“叶,既然唱的这么好,为什么要藏起来?”五条悟一边鼓掌一边打趣。
荒川叶放下话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魔法咏唱是基本。”
家入硝子笑着靠近他:“这么说来,以后我们每次聚会都可以期待你的表演了。”
“别想。”荒川叶挑眉,站起身准备去换首歌,“不要。”
但是荒川叶的耳廓红了,毕竟谁能被真情实意的夸奖而不感动呢。
几人哈哈大笑,包厢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这一刻,他们暂时忘却了任务和责任,只是作为普通的朋友,尽情地享受属于他们的欢聚时光。
情人节的早晨,咒术高专的校园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虽然这里一直充满了战斗的压力与严肃的气息,但今天的氛围显得格外温暖而轻松。
“你们这两个家伙该不会真指望叶会回来吧?”家入硝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教学楼楼梯上的两人,语气里透着明显的无语。
五条悟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他歪着头,伸了个懒腰:“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反正叶回来后还是会先找我。”
夏油杰抬起眼皮瞥了五条一眼,语气淡淡地拆台:“他才不会先找你。”
五条悟闻言,故作受伤地捂着胸口,夸张地喊道:“杰,你怎么可以这样!叶可是最先和我认识的,感情深厚,不可能抛弃我,啊,硝子,你怎么走了?”
“恋爱脑别传染给我。”家入硝子边走边挥手。
下午,咒术高专的教室里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荒川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书。
他不是特别喜欢这种过节的日子,尤其是情人节,总觉得有点无聊。
而今天的任务一结束,辅佐监督一路闯红灯超速把他在午休结束之前送回了学校,现在教室里也只剩下他一个人。家入硝子去外面给人治疗还没回来,他想着,或许还能清静一会儿。
然而,这种清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门被推开的响声,五条悟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叶——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会忘了吧?”
荒川叶抬起头,冷淡地看着五条悟:“二月十四号。情人节。”
五条悟立刻笑得一脸灿烂,摆出夸张的表情:“那你应该知道今天得做什么吧?”
“不知道。”荒川叶眼神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翻开书,“没兴趣。”
“喂,叶,你也太无情了吧!”五条悟走到荒川叶旁边,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桌子,“我们可是同学啊,这种日子不送点巧克力给同学,未免太不讲义气了吧?”
荒川叶抬起眼皮:“讲义气是吗?你昨天才抢了我的便当。”
说起这个荒川叶还是有点生气,那可是鹤丸专门给自己做的炸天妇罗超大号便当,结果被他截胡了。
五条悟哈哈大笑,丝毫没有一点愧疚的样子:“那不算什么嘛!情人节巧克力和便当完全是两回事!”
话音刚落,夏油杰也慢悠悠地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脸上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悟,别逼得太紧。叶平时确实不像会准备这种东西的人。”
“那不行!”五条悟义正词严地回头看着夏油杰,“咱们是同学,他不给你不给我,这说不过去吧?”
荒川叶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终于长叹了一口气,从桌下拿出两个金色包装的巧克力糖随手丢给他们:“喏,拿去,别烦我了。”
五条悟接过巧克力糖,立刻露出一脸嫌弃:“叶,你就拿这种现成的糖打发我们?”
夏油杰接过巧克力,拆开包装咬了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叶,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敷衍。不过……味道还可以。”
第130章
荒川叶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一脸冷漠:“爱要不要。你们这么闲的话,要不去找别人讨。”
五条悟不依不饶地坐在荒川叶对面,双手一摊:“这可不行!叶,我可是特意空着肚子来的,就准备吃你做的手工巧克力呢!”
“我没做。”荒川叶直接了当地回答。
五条悟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夸张地捂住心口:“什么?你没做?这可是情人节啊,怎么能没有手工巧克力?”
“本来就没义务做。”荒川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说了,谁会在意这东西?”
夏油杰失笑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悟,别再闹了。叶确实不是那种会花时间准备这种东西的人。你就别再逼他了。”
五条悟却毫不退让,突然眯起眼睛,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叶,你是不是不会做巧克力?所以才拿现成的敷衍我们?”
荒川叶眉毛一挑,目光冷淡地扫了五条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我懒得做,不代表我不会做。就算拿现成的,那也是我自愿的,你们两个还好意思嫌弃?”
五条悟毫不在意地耸耸肩:“那你证明给我们看看啊?做一个巧克力,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手艺!要是好吃的话,我就承认你比我强!”他的眼中满是挑衅,显然是故意激将。
夏油杰叹了口气,双手环抱靠在墙边,带着看好戏的神情:“悟,你就不能低调点吗?不过嘛,我也挺想看看叶亲手做的巧克力。”
荒川叶盯了五条悟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冷淡到隐隐带着几分不耐。他知道如果不给这两个家伙点东西,今晚大概别想清净了。终于,他长叹一声,站了起来:“行,等着。”
过了大约半小时,荒川叶站在宿舍的小厨房里,桌上摆满了融化的巧克力和各式模具。他低头搅拌着锅里的巧克力液,语气里满是无奈:“怎么每年情人节都要被折腾成这样?真是麻烦。”
鹤丸和三日月并没有被荒川叶的抱怨吓退,反而乐得更加放松地打趣起来。
鹤丸双手抱胸,露出一抹欠揍的笑容:“主君真是口是心非啊,明明嘴上嫌弃我们,手却比谁都勤快。因为主君也很清楚,我们只是想要主君更多的爱。”
荒川叶闻言冷笑了一声,眼角斜睨着鹤丸:“你要是再多嘴,我就把你的那份直接送给本丸的刀解房里去。”
鹤丸立刻捂住嘴,露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主君,太狠了吧?我可是满怀期待呢!”
一旁的三日月闻言轻轻一笑,用优雅的动作为自己倒了杯茶,声音柔和而平稳:“主君的用心,我们自然都能感受到。毕竟,像我和鹤丸这样的刀剑,也只有在情人节才能感受到这份专属于人类的温暖啊。”
“少来套近乎。”荒川叶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却发现三日月的语气带着几分真诚。他愣了一下,低头继续忙着将融化好的巧克力液小心翼翼地倒进模具,试图掩饰心中微微的触动。
鹤丸却像是嗅到了什么有趣的气味,立刻转移了话题:“不过,主君,既然是情人节,不如让这些巧克力再特别一些吧?”
“特别?你想让我加点辣椒粉进去?”荒川叶挑了挑眉,语气中满是揶揄,“还是要给你加个惊吓装置,让你一口咬下去就跳起来?”
鹤丸眼睛一亮,拍了拍手:“这个主意不错!果然还是主君最懂我的心思——”
“你想得美。”荒川叶直接打断了他,将手上的模具放进冰箱冷却,“你能安分吃了就谢天谢地了,别整天想着搞事。”
三日月抿了一口茶,笑意温和:“不过,主君,听说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在期待你的巧克力,不知他们会不会觉得这份比他们的更特别?”
“特不特别无所谓,他们要是敢挑剔,就别想拿到。”荒川叶顿了顿,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刚才我还想着要给斑和止水也做一份……但现在看来,这次的情人节,恐怕得花上我一天的时间。”
“果然还是主君心软啊。”鹤丸感慨着,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不过这样才好,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们,都是你最忠实的‘粉丝’呢。”
厨房里依旧热气腾腾,浓郁的巧克力香气渐渐弥漫开来。荒川叶一边忙着装点那些已经成型的巧克力,一边默默想着,这个情人节,或许真的比以往要特别一些。
时间过了一会儿,教室里逐渐热闹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笼罩着一层慵懒的氛围。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如既往地不安分,迅速凑到了荒川叶的课桌旁。
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打开盒子,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两块巧克力。他盯着那两块略显粗糙的糖霜装饰,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哇哦”。夏油杰也凑过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他们两个人的模样。虽然细节粗糙,但五条悟的墨镜和夏油杰的发型还算勉强辨认得出。
“叶,”五条悟拿起那块代表自己的巧克力,表情复杂得仿佛在欣赏某种现代艺术品,“你这也太随意了吧?这种水平也好意思拿出来?”
荒川叶正翻着课本,连头都没抬,语气冷淡:“随意?嫌弃就别吃。”
五条悟一听,立刻张嘴咬了一口巧克力,随后咂摸着味道,表情有些玩味:“嗯,味道还行,但有没有更特别的版本?比如加点头发或者指甲之类的?”
荒川叶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你疯了吧”的意味:“你脑子有毛病?加那玩意儿干嘛?”
五条悟一本正经地回答,嘴角却挂着狡黠的笑容:“当然是为了诅咒啊。诅咒我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不离不弃。”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
荒川叶眯起眼睛,表情冷漠得可怕,随手抓起桌上的书,朝五条悟砸过去:“滚。”
五条悟灵活地躲过攻击,还不忘在一旁大笑:“哎呀,叶,别害羞嘛,我只是开个玩笑——”
夏油杰已经笑得前仰后合,顺手接过自己的那块巧克力,边吃边打趣:“悟,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不过,叶的巧克力味道确实不错,辛苦你了。”
荒川叶放下手里的书,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吃完就消停点。”
“放心吧,我们会记得还礼的!”五条悟笑得意味深长,语气里透着满满的戏谑,“而且啊,叶,这份回礼你可得好好期待,绝对比巧克力更有诚意。”
荒川叶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却懒得追问,摆摆手示意他们走开:“期待你们什么?不如期待天上下刀子吧。”
夏油杰看了看手中的巧克力,又看了看依旧一脸嫌弃的荒川叶,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叶,其实,谢谢你啊。”
荒川叶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感动。”
窗外,阳光渐渐暖了起来。教室里的嬉笑打闹声依旧热闹,而荒川叶低头翻着课本,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
时间像流水一般滑过,距离三月十四号还有不到一个月,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在脑海中开始计划着他们所谓的“回礼”。荒川叶对此并不抱希望,但谁也无法预料,在那个春天即将到来的白色情人节,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三月十三日,咒术高专的校园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尽管明媚的阳光洒满了操场,但任务的压力与日常的喧嚣让这里从未真正安宁。情人节的热闹已然过去,而三月十四号的回礼则成了新的话题。
课后,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如既往地聚到了荒川叶的身边,笑得一脸神秘。五条悟摆出一副故作认真的表情,语气却带着调皮:“叶,先说清楚啊,明天才是回礼的正日子。我们今天有任务,得暂时离开一会儿,不过回礼你就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我们可准备了很久。”夏油杰补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你明天一定会惊喜的。”
荒川叶放下手中的书,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却略带调侃:“哦?听你们说得这么玄乎,倒让我有点期待了。不过,别弄些无聊的东西来糊弄我。”
“无聊?不存在的!”五条悟夸张地摆了摆手,“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等着瞧吧!”
荒川叶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倒是会安排,情人节巧克力让我现做,回礼却拖到三月十四。行吧,反正我也不指望你们能搞出什么特别的东西。”
五条悟咧嘴一笑:“别这么说嘛!我们走了哦,记得等我们回来。”
夏油杰点头示意,两人很快就离开了,身影消失在校道尽头。荒川叶目送他们离去,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不由得对他们所谓的“惊喜”感到些许好奇。然而,他很快甩开了这些念头,把注意力转回了手头的工作。
黄昏时分,荒川叶正准备结束一天的事务时,狐之助悄然出现了。那熟悉的小小身影带着一股异常沉重的气息,让他不禁放下了手中的书。
“主君,”狐之助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我从一些隐秘的渠道得知了新的消息——关于那位失踪的审神者。”
荒川叶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神色瞬间收敛起来,他直起身,眼神变得凌厉:“说清楚点,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