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走上前,笑着拍了拍荒川叶的肩膀,“叶,适当的娱乐也是很重要的。你总是这样一丝不苟,迟早会累垮的。”
荒川叶被两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好吧好吧,我让人接手剩下的工作,但你们得保证不玩太晚。”
“放心吧!”五条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挥了挥手,“就知道你肯定答应!快点啊,我已经准备好赢你了!”
荒川叶叹了口气,将手边的文书整理好,吩咐道:“山姥切,这里的工作你接手一下。三日月,你帮忙协调一下后续的安排。如果有急事,再联系我。”
山姥切抬头看了荒川叶一眼,但还是默默接过了文件。
三日月则一如既往地微笑,“主君放心,我会照看好这里的。”
荒川叶点点头,随即被五条悟拽着离开了书房。他回头看了眼依旧忙碌的书房,心中却升起一丝无奈又释然的感觉。
“走啦,不许偷懒!”五条悟一手搭在荒川叶的肩上,带着他往外走,“今晚的主题是——打败叶这个假老成!”
夏油杰在一旁笑着附和,“不过,说实话,叶,你还真是让人省心又不省心啊。”
荒川叶的娱乐室中,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进门便被满墙的漫画、游戏和黑胶唱片惊得目瞪口呆。书架上排列着各种经典漫画,许多甚至是失传版本,游戏柜中摆满了从复古到现代的主机。夏油杰目光扫过,神色中透出些许惊叹。
“喂,荒川叶,”五条悟随手抽出一本漫画,看到封面直接叫了起来,“蜂蜜和四叶草?这是结局?!你居然还看少女漫,怪恶心的嘞——说起来为什么竹本没有和花本在一起?”
他不等荒川叶回答,已经像泥鳅一样溜到一旁,将自己一整个摔进了懒人沙发里,翻开漫画开始看,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夏油杰走到黑胶唱片区,随手拿起一张封面精致的唱片,眼中带着一丝赞叹,“叶,你的收藏还真是讲究。连这种限量版的黑胶都齐全。”
荒川叶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已经把他的娱乐室当成自家客厅,神情间透着无奈。他走到五条悟面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腿,“喂,这是我的位置,给我起来。还有你既然嫌弃少女漫的话你怎么看封面就知道里面的角色的?”
五条悟懒洋洋地抬起头,嘴角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啊?你的?可我觉得这沙发和我更配。”说着,他长腿一伸,姿势更加散漫,整个人像是赖在沙发上生了根。
荒川叶眯起眼睛,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勾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是吗?”
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袖子微微挽起,似乎准备直接把人连沙发一起掀走。
五条悟见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抬手揉了揉荒川叶的头,语气带着惯常的调侃,“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凶?听说过‘吃独食烂肚肠’吗?叶,你这样会失去朋友的。”
荒川叶眉头微挑,表情依旧冷静,忽然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手精准地抓住五条悟的胳膊,稍微一扭,直接把他从沙发里拽了起来。
“哎哟哟,疼疼疼!叶,我错了!”五条悟嘴上喊疼,脸上却没有丝毫悔改之意,趁着荒川叶放松的一瞬间,像泥鳅一样滑到沙发另一侧,又稳稳地躺了回去,“不过我还是不走,这沙发真的太舒服了,简直像为我量身定制的。”
“悟。”夏油杰放下手中的唱片,神色带着无奈,“你别太得寸进尺了。叶,你看开点,他就这样,今天的沙发估计已经没了。”
荒川叶冷静地扫了他们一眼,随手打开游戏柜,挑出一张碟片放入主机,“既然你们这么闲,那就陪我打一局。这周我累得够呛,正好拿你们练练手。”
五条悟挑了挑眉,瞬间来了兴趣,“打游戏?可以啊,叶,正好让你见识一下本天才的实力!”
夏油杰轻笑了一声,“悟,这可说不定。叶的游戏水平好像很不错。”
荒川叶拿起手柄,坐到屏幕前,目光冷静中带着隐隐的斗志,“废话少说,上来。”
游戏开始后,五条悟一边嚷嚷着“你别偷袭我”“别这么认真”,一边手速飞快地操作角色。夏油杰则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闹,时不时点评几句,显得悠然自得。
“喂喂,叶,你刚才那一招是不是太狠了!”五条悟惨叫着放下手柄,“这分明是针对我!”
荒川叶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技术。”
夏油杰失笑地摇了摇头,“悟,你该接受现实了,叶的技术比你高。”
结束了热闹的晚餐后,荒川叶终于将五条悟和夏油杰赶出了娱乐室。两人一边抱怨一边磨磨蹭蹭地离开,还不忘大声喊着“下次再来玩!”荒川叶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门后长舒了一口气。
第157章
夜晚的护卫任务交给了忍者,负责的是泉奈。此时,他安静地站在书房门外,等待荒川叶的召唤。见荒川叶走出房间,泉奈主动上前,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静:“叶,今晚的护卫工作交给我,你可以安心休息。”
“辛苦了。”荒川叶点头应了一声,但随即抬眼问道,“最近的忍者作战报告怎么少了很多?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泉奈微微一顿,沉吟片刻后开口:“没有特别的情况。只是我认为,非工作时间,叶你也是以休息为主避免过度消耗。”
荒川叶挑了挑眉:“哦?那为什么突然减少了报告?”
泉奈垂眸,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如实道:“关于宇智波的事务,基本都由尼桑处理了。尼桑亲自筛选出战人员名单和每日战况,送到你这边的都是核心内容。至于琐碎的事务,全都交给他安排了。”
说到这里,泉奈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着荒川叶:“叶,你不会觉得宇智波这样太过独断了吗?尤其是尼桑,他的做法……可能会让你感到不适。”
荒川叶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声音淡淡的:“为什么这么问?”
泉奈沉声回答:“我听说过富岳大人的事。当时的宇智波因为被认为太过自我,逐渐被推向孤立的境地,最终陷入落寞。我担心尼桑的方式,会让人觉得宇智波在独占权力,甚至引起你的不满。”
荒川叶看了他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他的语气轻松却不失认真:“宇智波真好啊,独立的猫猫赛高。”
泉奈一愣,满脸困惑:“猫猫?”
“对,独立的猫猫。”荒川叶勾起嘴角,似乎是在刻意逗他,但说话的语气却透着一种难得的温和:“猫猫就是那种,你知道它在附近,但它不需要时时刻刻出现在你面前。它独立又骄傲,不明显地表达爱,但你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即便有时你转身看不到它,却总能发现它留下的痕迹。宇智波不就是这样吗?”
泉奈微微瞪大了眼睛,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叶的意思是,信任不需要时刻表现出来,而是存在于无形之中?”
“差不多吧。”荒川叶点头,“斑在为宇智波,也在为我分担压力。我相信他的能力和判断,也愿意给他足够的空间。独立不是疏离,而是一种尊重。”
泉奈的表情放松了些许,但依旧认真地说道:“如果你有任何不满,随时可以告诉我,叶。我不希望宇智波让你有任何困扰。”
荒川叶笑了笑,语气多了一丝调侃:“泉奈,你是不是太操心了?我对宇智波可是相当放心的,尤其是你们这种独立猫猫,简直就是神助攻。”
泉奈愣了愣,嘴角似乎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意。他低声答道:“我明白了,叶。谢谢你的信任。”
“啊啊,说实话,我还是很怀念猫猫时期的斑。”荒川叶靠在书房的椅背上,微微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惋惜的语气说道,“小时候的斑也行,我还没摸过他的头。”
泉奈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努力控制表情:“叶,你是认真的吗?”
荒川叶点了点头,眼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怀念:“真的。猫猫的耳朵,真的是天下的宝物,摸起来毛茸茸的,还会因为情绪晃动,简直疗愈。我甚至有时候想过,如果斑还能变回猫猫,我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泉奈忍不住抬手扶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叶,你是不是忘了,尼桑可是宇智波斑。”
“我知道啊。”荒川叶语气平静,但说出的话却不由得让人感到一种诙谐的认真,“正因为是他,所以才格外有趣。”
泉奈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轻轻咳嗽一声:“如果是叶你去亲近尼桑的话,也许尼桑不会拒绝的。”
荒川叶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头看向泉奈,表情一脸“你没病吧”的嫌弃:“猫猫时期他都不让我碰一下,现在少了那层限制,我要是敢去试,下次训练八成直接被他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泉奈笑了起来:“叶,尼桑对于可爱的东西也是会手下留情的。”
荒川叶听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语气懒洋洋的,却又带着几分无奈:“是吗?可我记得上次有人不小心在训练时说了一句他战术太老旧,结果那人被直接教到躺了一天。”
泉奈闻言,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那是因为那人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尼桑只是想让他明白什么叫宇智波的力量。”
荒川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只是轻轻感叹了一句:“那人说的‘忍者都是猫’,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道理。”
泉奈微微皱眉,抬眼看向他,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那是谁说的?”
荒川叶回答道:“咖喱忍者。”
“……?”泉奈一脸问号,眉头越皱越紧,仿佛对这个答案感到难以置信。
咖喱忍者是外号吧?这是谁?没听说过的人?
夜色静谧,周围的喧闹声已然退去。荒川叶看着桌上山姥切送来的温水和药片,单手撑着脸,视线却飘向窗外的景色。忙碌时不觉如何,然而此刻的安静却让他的思绪悄然散开。
五条悟和夏油杰白天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你难道打算一辈子困死在这里?”
荒川叶指尖轻叩桌面,神情淡然却夹杂一丝微不可查的动摇。确实,在本丸的人生是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复一日,单调却安稳。但转念一想,谁的人生不是如此?真正的区别,只在于你如何看待那些重复的日子罢了。
窗外的夜色很好,夏日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燥热,但并不令人难耐。荒川叶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荷塘,竟然看到萤火虫点点飞舞,微弱的光在夜中显得分外灵动。他愣了愣,这样的景象,他已经很久没留意过了。前几年或许是因为太忙,连抬头看看这样的夜晚都成了一种奢侈。
他轻轻站起身,推开了书房的门,想要走到院子里去看看那片静谧的荷塘。然而刚迈出几步,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藏身的阴影中走出。
“叶,”泉奈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带着几分自然的防备,“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荒川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荷塘那边的萤火虫还挺好看,随便走走。”
泉奈微微皱眉,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夜间外出,最好通知护卫,不然会让人担心。”
荒川叶叹了口气,语气轻松却不乏揶揄:“泉奈,我毕竟不是真的手不能提的普通人?只是看看萤火虫而已,又不是去打仗。”
泉奈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却不容置疑:“职责所在。”
荒川叶看着泉奈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一起来吧。不过,”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萤火虫的夜晚,还是不要太严肃了。”
泉奈看着他转身朝荷塘走去的背影,轻哼了一声,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一丝隐约的无奈的看向身后说到:“尼桑,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你真的还要拿我做挡箭牌吗?”
本丸的荷花池位于中央偏南,池水源自南方引来的活水,清澈透亮,从池塘涓涓流过,贯穿整个本丸,将四季的风景连成一幅自然的画卷。池塘四周种满了郁郁葱葱的垂柳,柳条随风轻摆,夜间更显得幽静而温柔。荷塘中,莲叶田田,一朵朵洁白的荷花在月色下如玉般晶莹。周围的石灯笼与回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衬得这里的夜景格外动人。
月朗星疏,空气中弥漫着夏夜特有的清凉与草木的香气。荒川叶慢悠悠地沿着回廊走向荷塘,他一边走一边听着脚步声,起初以为是泉奈,转过身却意外地看见了宇智波斑。
斑依旧是一副淡漠而凌厉的神情,月光洒在他披散的发梢上,为他冷峻的轮廓平添了一丝柔和。荒川叶虽然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继续转身朝前走去。斑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二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廊下的石阶边,荒川叶停下脚步,回头招呼道:“坐下吧,斑。”
斑看了他一眼,抬脚走到廊下,随意地坐下,目光扫过荷塘,却没有多言。
荒川叶也跟着坐下,撑着脸看向荷塘,荷叶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他忽然开口道:“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么好的月亮,明亮得过分。”
斑目光微动,但依旧语气平淡:“月亮总在那里,只是你从未在意过。”
荒川叶微微侧头看向他,眼神里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嗯?这么说来,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注意着?”
斑眉头轻皱了一下,语气依旧冷淡:“不需要特别注意,顺便看一眼而已。”
荒川叶笑了笑,声音低下来:“月亮这么亮,不看确实可惜。但你看月亮的时候,它是不是也在看你?”
斑微微一怔,低头看了他一眼,神色莫名:“无聊。”
荒川叶不以为意,目光重新落回荷塘,轻轻叹道:“确实挺无聊的。不过,月亮好像比我想象中多情,毕竟,它总是挂在那里,即便看不见,它也存在。”
月光洒在荷塘上,映得水波粼粼,微风轻拂荷叶,带来阵阵清香。斑离开不久,三日月悠然从另一侧的小船上撑篙靠近,月光映在他眉眼间,显得格外温柔。他笑意盈盈地开口:“哟,叶,还有斑,月色如斯,不如来茶会吧。”
荒川叶挑了挑眉,随即站起身,朝船边走去,“茶会?在这荷叶间的小船上?”
三日月点头,撑着竹篙稳稳地将小船靠近岸边:“是啊,这样的夜晚不喝杯茶,实在是浪费了。”
斑淡淡扫了一眼那轻巧的小船,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不太愿意,但还是随着荒川叶的步伐一同走上了船。
小船摇晃了一下,三日月轻笑着稳住船身,带着两人向中央的荷叶间划去。另一艘小船上,小狐丸、今剑和岩融正围坐在茶席边。今剑最先看到他们,兴奋地挥了挥手:“主君!这里,这里!”
第158章
船靠近,荒川叶刚上稳住了身子,今剑就直接从另一艘船上跳了过来,直接靠在他身上,仰头笑着说道:“主君,快来看看我们写的和歌!”
“和歌?”荒川叶无奈地扶着今剑的肩膀,把他稳住,“你们这群人倒是会找事做。”
小狐丸端着一杯茶递给荒川叶,神色温和:“这样的夜晚,自然需要一些诗歌助兴。不如主君也来写一首?”
荒川叶接过茶杯,看了一眼他们递来的纸张,上面写满了清秀或豪放的字迹。他晃了晃手中的茶杯,随意地说道:“我可不懂这些,觉得都挺好。”
三日月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主君真是谦虚,若是写些直白的句子也无妨。茶会的乐趣,不在于高深,而在于参与。”
岩融爽朗地笑道:“是啊,主君随便写些什么都可以!今剑刚刚写了一句‘月下荷塘似仙境’,主君不觉得很有趣吗?”
荒川叶看了看身旁粘着他的今剑,嘴角微微上扬:“嗯,的确很有趣。”
今剑得意地笑了笑,又拉着荒川叶的手晃了晃:“主君,要不我们一起写一首吧?”
“行吧,”荒川叶无奈地笑了笑,接过笔,随意写了几句:“‘月下荷塘泛清波,风拂莲叶梦婆娑’。”他将纸递给三日月,“这样可以了吗?”
三日月看了一眼,弯着眼睛笑道:“不错,不错,果然是主君风范。”
荒川叶侧头看向斑,眼中带着一丝促狭:“斑,你也来写一首吧,难得这样悠闲的晚上。”
斑抬起眼,目光扫过那张递过来的纸,冷淡地开口:“我没兴趣。”
三日月轻笑着说道:“斑殿,或许你可以试试,这样的夜晚,不正适合留下些记忆吗?”
小狐丸也附和道:“是啊,就算写得简单也没关系,我们不过是寻个乐子。”
斑冷哼一声,但在众人略带期待的目光下,终究还是接过了笔。他目光扫过荒川叶,似乎带着几分不屑,又转向不远处微波粼粼的荷塘。片刻后,他提笔写下短短几句:“星映荷塘夜不眠,碧叶摇风清梦牵。”
今剑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拍手笑道:“斑大人也写得很好嘛!比主君写得还好呢!”
荒川叶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那你们评评看,究竟是他的更好,还是我的更有韵味?”
小狐丸轻轻笑了笑,故作沉思地说道:“主君的句子清新隽永,斑殿的句子苍凉深沉,各有千秋啊。”
岩融则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觉得两位大人都很有意思!这茶会比训练有趣多了!”
荒川叶微微靠在船边,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荷塘与天上的朗月,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说道:“和你们在一起,总是让我感到轻松,这是很难得的。”
三日月端起茶杯,月光洒在他温润的笑容上,显得更加柔和:“能让主君有这样的感受,这片月色便也不算辜负了。”
荒川叶低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和你们斗斗嘴,吃些甜腻的和果子,再用茶解解腻。相比之下,书房里的那些文件就显得无趣多了。”
今剑倚在他身上,晃了晃脑袋,语气软糯:“那主君以后多和我们一起玩嘛!别老是待在书房里,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荒川叶伸手揉了揉今剑的头发,神情柔和下来:“好吧,下次再陪你们。不过,今天的茶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明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呢。”
众人笑声朗朗,清风拂过,荷塘旁的茶会在这轻松愉悦的氛围中渐渐落幕。
斑静静地放下笔,看着眼前的荷塘,思绪却不知飘向了何处。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种难以名状的情感似乎压得他眉头微蹙。
月光柔和,清风拂面。他的思绪被带回了某个遥远的夜晚——那是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刻,满目疮痍的大地开始迎来一丝平静。草地上,萤火虫点点飞舞,微光映衬着两人的身影。
那夜,静谧无言。月色如水,洒在平原的草地上,清风拂过,带着一丝初夏的凉意。两人席地而坐,共饮一杯清酒。远处传来的蛙鸣与微风的低吟相互交织,仿佛诉说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寂静。
宇智波斑的目光微微抬起,落在不远处那片星空上。星子灿烂,宛若希望编织的网,却又显得那样遥不可及。他低头望向身旁的那人,对方的脸庞被月光映衬得柔和而清晰。那人手执酒杯,目光投向漫天星斗,轻声道:“等到战争胜利,我们就结婚怎么样?”
这句话轻飘飘地传入耳中,却如一枚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了层层涟漪。斑沉默了,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他没有回答,甚至连一丝动作都没有。他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愿望,是遥远而真切的期待。然而,战争是否真的会结束?等到那一天,宇智波斑是否还能站在这里,他自己也无法确信。
承诺是一种重量,而他不愿将这份重量强加在那人肩上。他低垂着眼,掩盖了内心的复杂情绪,只是沉默地举起酒杯,与那人轻轻碰杯。瓷杯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短暂的交心,却无法穿透沉重的未来。
袖子下,他的十指悄然紧扣,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他记得那一刻的细节,记得清酒醇厚的香气中夹杂着草木的清新,记得微风轻轻拂过发梢带来的触感,记得那人眼中倒映出的平静与希望。这平静似乎能够包容一切,将战争的残酷与未来的不确定性暂时隔离开来。
夜风吹散了星光,却吹不散彼此间的默契与无言的约定。那人低声笑了,笑容如同月光下的露珠,晶莹却易逝:“你不回答,就当你同意了。”
斑没有否认,只是望着那人的眼睛,沉默良久。他心中无声地想,如果能迎来那一天,如果真的能抛却一切纷争,他愿意用余生兑现这份期盼。
夜色越发深沉,风也带了几分凉意。斑忽然抬头望向星空,星光虽远,但总有几颗最为明亮。他轻轻叹息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仿佛带着一丝决绝:“如果可以,我希望战争结束时,你还能看到一个完整的宇智波斑。”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杯中的清酒饮尽,留下满天星斗与沉默的风,见证这一段注定难忘的记忆。
可惜,和平并未长久,命运的洪流将他们再次卷入更深的漩涡。那夜的温情和微光,似乎早已被无尽的纷争吞噬。
斑回过神来,发现众人仍在交谈笑闹,月光柔和如初。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峻,仿佛那段回忆从未存在过。
次日。
在阳光洒满的庭院里,小狐丸带着一身清爽的战袍归来,他的神色从容,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微的光芒,手中握着此次联队战的战绩表。荒川叶站在廊下,看着小狐丸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扬起:“小狐丸,表现得不错呢,果然没让我失望。”
小狐丸微微一笑,恭敬地将战绩表递上,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承蒙主君夸奖,这次联队战的确颇为顺利。”
荒川叶接过战绩表随意翻看了几眼,眼中露出满意之色:“既然你立下了功劳,那说说看,想要什么奖励?”
小狐丸略作思索,低声道:“主君若是允许的话,我……”
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五条悟和夏油杰推门而入,五条悟举着一张纸,笑得一脸得意:“荒川叶,看看这是什么?!”
荒川叶微微皱眉,接过那张纸,目光一扫,瞬间愣住:“探亲假批文?”
“没错!”五条悟叉着腰,扬起下巴,语气中满是骄傲,“这是我,五条悟,费尽千辛万苦争取到的!是不是该好好夸我一顿?”
夏油杰走上前,语气温和地补充:“其实也没他夸得那么夸张,只是和时之政府那边谈了一下,顺利得很。”
荒川叶低头看着那张批文,眉头微微蹙起,半晌没说话。他的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似乎还在消化这个消息。
“主君,茶来了。”鸣狐突然出现在门口,将一杯茶稳稳放在五条悟面前,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与此同时,他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离荒川叶稍近的距离。
五条悟挑眉,笑着看向荒川叶:“这位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荒川叶抬眼看了一眼鸣狐,随意地解释道:“鸣狐。”
五条悟挠了挠头,刚想说话,三日月宗近从后堂走出,温和地笑着说道:“主君果然高兴呢,回到现世,这可是件大事。”
长谷部站在一旁,神色严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主君这个年纪,恋家也很正常。能回去看看,实在是好事。”
荒川叶无奈地靠回椅背,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轻叹了一口气:“……之前让我回到现世,据理力争得义正辞严搞得时之政府慌了,现在又搞出这么个探亲假。”他眼里多了一丝无奈,但嘴角却带上了笑意,“不过,这样一来,我回家看看也算是顺理成章了。”
五条悟叉着腰,昂起头,得意洋洋地说:“对吧?这事儿轻轻松松搞定,你得好好感谢我。”
第159章
荒川叶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们怎么这么像小孩子。”
夏油杰却轻笑着打趣:“叶,你就没想过带我们一起去你家看看?”
荒川叶愣了一下,目光闪过一丝迟疑。他沉默片刻,低声说道:“那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普通得很。”
“我又不是来看风景的。”五条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双手抱在脑后,“我只想看看你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顺便尝点现世的甜品,听说意大利的蛋糕不错。”
夏油杰点点头,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我倒是更好奇,你的家里是什么样的。”
荒川叶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得意神色,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五天时间。”他抬起假条,眉头微蹙,“比想象中短,但也总比没有强。”顿了顿,他补充道,“允许带刀剑男子,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歌仙听闻,站在一旁微微颔首,语气笃定而温和:“主君放心去吧,本丸的事务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守好这里。”
荒川叶点点头看到了身边还在的小狐丸,荒川叶随意问了一句:“小狐丸,这次表现不错,刚才你想要什么奖励?”
小狐丸微微一笑,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光:“若是主君允许,我想跟随主君一起去现世。”
荒川叶挑眉,语气略带狐疑:“为什么?”
小狐丸声音低沉温润,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对我来说,现世的一切都新鲜有趣。我也想亲眼看看主君曾生活的地方。”他说话的同时,目光柔和却笃定,似乎早有预料荒川叶会答应。
“狐狸就是狡猾。”鹤丸国永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双手环胸,笑意盈盈,“既然小狐丸都能去,我也要跟着一起。现世的机会可不常有。”
荒川叶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多了几分无奈:“你们一个个的……倒是挺能抓机会。”
鹤丸国永狡黠地眨眨眼:“主君,你也知道,我可不想错过任何好玩的事情。”
荒川叶抿了抿唇,目光在众人中流转片刻,最终落在山姥切和长谷部身上:“这趟行程需要得力的人协助处理事务,你们两个一同前往吧。”
长谷部闻言,神色瞬间变得严肃,立刻低头应道:“是,主君。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山姥切则站直了身子,微微颔首:“既然主君选择了我,那我一定会做好。”
随后,荒川叶将目光落在歌仙身上:“歌仙,这次本丸的管理事务交由你负责。时间不长,事务整理你要多费心了。”
歌仙温和点头,眼中满是自信:“主君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将本丸打理得井井有条。”
荒川叶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至于宇智波那边,我会带上斑和泉奈,他们的能力足以应对突发状况。”
荒川叶准备回家探亲的消息很快如风一般传遍了本丸和宇智波驻地。这一消息在两边都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本丸一片热闹,刀剑男士们在操练之余,各自悄悄盘算着要带些什么给主君的家人。歌仙兼定行动得最快,已经开始挑拣几本他认为最得体、最风雅的书籍,又细心地配了些茶叶,连包裝都颇下了功夫。鹤丸国永则兴致勃勃地翻出几样精巧的小道具,一边挑一边乐呵呵地念叨:“主君的家人要是被吓一跳,那才有意思。”
相比之下,长谷部则显得格外认真,手里记着笔记,反复确认所选的礼品是否实用可靠,像是准备出差的秘书一样细致。
另一边,宇智波一族也没闲着。泉奈提议准备一幅传统工艺绘制的画轴,说是拿得出手又有诚意。斑倒是看上去不太上心,只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来忙去,但谁也没注意到,他早就单独准备了一块做工精致的金饰,随手收进了袖中——无论什么年代,贵金属都不会错。
两个阵营忙得不亦乐乎,却又默契十足地瞒着荒川叶,谁都不想让他太早发现。他们各自藏着心思,像一场安静又温柔的小小“较量”。
等到荒川叶终于察觉不对时,歌仙已经打点好了书和茶,泉奈抱着画轴站在门口,长谷部小心翼翼地拎着一袋看起来颇有分量的生活用品,鹤丸则笑嘻嘻地晃着那几样古怪的小玩意儿——仿佛随时准备上演一出意外惊喜。
面对如此热闹的场面,荒川叶一时哑然,既无奈又感动地叹了口气:“你们……是要把我家变成展览馆吗?”
离开的前一天夜晚,荒川叶站在书房内,最后一次召集本丸众刀剑。他一一确认留守与随行的安排,目光扫过每一个刀剑男子。
“歌仙,留守本丸的重任就交给你。烛台切协助歌仙维持秩序,萤丸负责夜间巡逻。至于五日内的重要文件,统一收在我的书桌上,待我回来再处理。”
歌仙恭敬地行礼:“是,主君。”
荒川叶点头,目光中多了几分轻松。他将目光转向小狐丸和鹤丸国永,语气平静:“鹤丸,出发后记住分寸,别到处捣乱。”
鹤丸国永笑得肆意:“主君放心,现世再怎么新奇,我也不会惹麻烦的。”
小狐丸则神色从容:“请主君安心。”
安排妥当,荒川叶环顾四周,缓缓起身:“五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无论如何,本丸还是我最放心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五条悟更是一拍胸脯:“五天而已,别担心!我们已经做好意大利旅游攻略了,等着好好放松吧!”
荒川叶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然而,在第二天,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眼前熟悉的东京街景时,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震惊。
“这是什么情况?”五条悟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东京?!叶,不是说你是意大利人吗?”
荒川叶挑了挑眉,语气平淡:“我确实是纯种意大利血统。”
夏油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一些:“但我们为什么会在日本?你的家不是应该在意大利吗?”
“我没说我的家在意大利。”荒川叶摊开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我只是个意大利血统的日本人罢了。你们信吗?”
“可恶,我的提拉米苏!”
荒川叶抛下身后人的哀嚎站在熟悉的米花町街道前,推开了自家院门。随着开门的声音,院子里的灯光洒了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客厅里走出来。
“叶?”工藤新一站在门口,看着提着行李的荒川叶,有些惊讶,“你不是在意大利读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荒川叶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新一尼,我想你了。”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却让工藤新一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得了吧,说这种话不太像你。怎么,是不是惹麻烦了?”
荒川叶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新一,目光扫过他的肩膀:“你呢,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吗?”
“去年就解决了。”新一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不过说起来话长……”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荒川叶身后的一行人身上,“这几位是?”
长谷部走在队伍最前面,微微颔首,神态自若地说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他的语气礼貌又严肃,完美地诠释了一个优秀同学的形象。
三日月笑意盈盈地上前一步,稍稍俯身行礼,声音柔和:“叶君时常提起你,说你是一个非常值得信赖的哥哥,今日一见,果然如他所说。”他从容优雅的气质让工藤新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点笑容:“是吗?这家伙什么时候会夸人了?”
同时他拉过荒川叶轻声地询问:“这说话方式,你从哪里找来的年代剧演员啊?”
“人家只是喜欢日本古典文化。”荒川叶小声地回应:“尼桑你要尊重人家的个人习惯。”
山姥切将视线收回,微微颔首行礼:“初次见面……叶的哥哥大人。”
宇智波泉奈则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工藤新一,但很快便收敛了些许警惕的神色,低声说道:“初次见面。”语气虽然冷淡,却没有失礼。
反倒是宇智波斑神色淡然,从始至终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对周围的一切不感兴趣,最后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五条悟像是没被这种正式气氛影响到一般,直接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哎呀,工藤先生,我们可是专程来日本拜访的,可得让叶好好带我们玩。”他说着,还不忘拍拍荒川叶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像是多年的老友。
夏油杰站在旁边,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叶平时很少提起自己在日本的家人,今天终于见到了,真是很高兴。”
工藤新一一边听一边上下打量着这群人,不由得心生感慨。虽然叶带回来的人个性各异,但他们的态度都相当有礼貌,看得出教养很好。他转头看向荒川叶,故作无奈地笑道:“看来你在学校过得不错,能交到这些朋友。”
荒川叶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听出新一话中的试探:“当然,他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
新一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随即侧身让开:“既然大家是叶的朋友,那就都别客气,进来吧。”
走进客厅后,五条悟直接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一伸,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叶,这地方不错嘛,挺温馨的。”
第160章
山姥切站在一旁,始终没说话,但目光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荒川叶一步,像是在认真履行“同学”这个角色。
另一边,三日月他们陆续送上了礼物,气氛一时间热闹得不行,连宇智波家那几位也没闲着,各自准备得有模有样。
正当新一准备转身回房间拿回礼时,荒川叶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语气十分自然地说:“不用啦,新一尼,我们等等还要去别的地方玩,带东西麻烦。”
新一一愣:“可是——”
“真的不用,”荒川叶说得理直气壮,“朋友之间太见外就没意思了。”
屋里顿了几秒,气氛倒也没有尴尬,反而因为大家的礼物闹腾得热热闹闹。五条悟正靠在沙发上晃着腿,眼神东飘西晃,结果听见新一随口一句:“小时候叶你可不这样,小时候给你一块糖,你都要回点什么,生怕欠了人情。”
这一句刚落地,五条悟像被点了火,眼睛一亮,整个人立刻坐直,双手撑着下巴,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八卦:“哎哎哎?叶小时候的黑历史?今天必须知道!工藤先生,请详细展开,越具体越越好!”
新一无奈地笑了笑,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本相册,随手翻开,递给大家:“也没什么黑历史,主要是照片不多,小时候他总是躲着不让拍。”
三日月饶有兴趣地接过相册,温和地笑道:“哦?原来叶小时候这么害羞的吗?”
新一笑着点头:“是啊,小时候的叶特别安静,除了读书就是躲在房间里画画。这个你们看——”他指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中是一个脸颊略显圆润的少年,抱着一本画册,表情认真又倔强,只不过头发被红色的蝴蝶结扎成了两个羊角辫,显得非常可爱。
五条悟立刻笑出了声:“哈哈哈,这张太有意思了!叶,你小时候这副模样,简直和现在判若两人啊!”
荒川叶瞥了一眼相册,语气平静:“是吗?我倒觉得没什么区别。”
夏油杰接过相册,翻到后几页,忽然指着一张小学时的照片停住了:“这张……叶,你脸上和脖子上有疤痕?”
工藤新一闻言抬头看了看,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他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叶小时候……被拐卖过,受了不少虐待,救回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客厅里顿时一片寂静。
三日月微微皱眉,目光复杂地看向荒川叶。山姥切攥紧了拳头,低声喃喃道:“难怪……”
五条悟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也逐渐严肃了起来,他歪了歪头,看向荒川叶:“叶,这种事你怎么从没提过?”
荒川叶依然神色平静,他看了新一一眼,语气淡淡:“没什么好提的,都过去了。再说,也多亏了爸爸妈妈的照顾,我现在才能好好地坐在这里。”
工藤新一听了,轻轻叹了一口气,随手合上相册:“那时候的事,确实没必要再提了。总之,叶现在已经很好了,这就够了。”
荒川叶的家门口响起了车轮与踏步声,荒川叶起身看向了门口。
当车停稳,工藤夫妇从车上下来,荒川叶毫不犹豫地跑了过去,快步冲向他们。那一刻,他几乎没有顾忌任何仪态,只是迫不及待地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爸妈,我好想你们,真的很想你们。”他低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久违的依赖与温暖。
工藤优作轻轻拍了拍荒川叶的背,声音温和而坚定:“我们也很想你,叶。”有希子则抚摸着他的头发,笑容温柔如昔:“终于回家了,感觉怎么样?”
荒川叶微微一笑,紧紧抓住他们的手,仿佛抓住了某种久违的安全感。他转身指向在门口站着的一群人,眼中闪过一丝调皮:“这是我的同学,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顺着荒川叶的指引看去,看到了荒川叶深厚的一群人。
“大家好,我是荒川叶的父母,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工藤优作率先开口,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意,语气亲切而有风度。
有希子温柔地笑着,轻声补充道:“很高兴见到你们,希望以后能常见面。”
“爸,妈,我们快进屋吧。”荒川叶有很多话想和工藤夫妇聊,也顾不上那么多礼节上的事情了,“我的这些朋友第一次到日本来,还有些不习惯。”
这时,荒川叶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小兔子“,迟疑了一下,他划开接听键:“喂,纲吉?”
电话那头传来纲吉略带歉意的声音:“叶,你现在在哪儿?我刚刚在上课,没看到手机。”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温和,却夹杂着一丝急促。
荒川叶扫了一眼周围,随意答道:“我在米花町,刚到家。”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纲吉顿了顿后说道:“待会儿我会安排车去接你,等你解决完事情,打这个电话他们回来接你的。”
荒川叶挑了挑眉,语气依然平淡:“可以,不过我还有我的守护者们,他们也跟着。”
纲吉轻笑了一声,语气透着几分轻松:“没问题,我会安排好的。你们稍等一会儿。”
挂断电话后,荒川叶将手机随意放在一旁,正准备起身,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沢田纲吉吧?”
他回头,看到工藤新一正靠在庭院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中带着些许好奇与审视。
“是他。”荒川叶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工藤新一微微扬起眉毛,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点探究:“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荒川叶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略带调侃地回应:“普通的社畜仔,朝九晚五,柴米油盐。”
新一却显然不相信他的回答,嘴角微扬,目光中多了一丝揶揄:“说得真像回事。不过看你的样子,谁会相信呢?”
荒川叶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呢?以后准备干什么?”
新一的神情收敛了几分,声音中透着认真:“我打算考警察署学校,之后正式成为刑警。”
“哦——”荒川叶轻轻拉长了尾音,语气听不出特别的情绪。
工藤新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神情复杂。他向前走了一步,荒川叶适宜的往边上走了一步,两人和众人拉开了一些距离。工藤新一语气低缓却透着关心:“叶,你到底在想什么?总觉得你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荒川叶回过头,目光坦然地直视新一,嘴角扬起一个安抚的笑容:“没关系,新一尼,安心吧。我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的,相信我。”
新一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眼底的担忧稍稍缓解:“希望如此。”
客厅里的气氛出乎意料地热络,几乎可以说有些热闹。工藤优作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情一如既往地温和从容,正和三日月、斑聊着古今文化的异同。夏油杰偶尔插上几句,语气不紧不慢,倒也引得优作连连点头。泉奈显然对这类话题颇有兴趣,在优作的引导下也慢慢放开了些,聊起自己对书法和绘画的看法,谈兴渐浓。优作听得认真,不吝夸赞:“不愧是叶的朋友,稳重又有才情,真是让人佩服。”
另一边,工藤有希子坐在沙发上,眼神在三日月和小狐丸和鹤丸还有长谷部之间来回打量,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她轻轻趴在沙发扶手上,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感叹:“哎哟,叶,你同学真是一个比一个特别啊,长得帅不说,还这么有气质。你怎么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开口:“就是啊,我们也不是不能见人吧?”
夏油杰咳了一声,语气无奈:“悟,家长面前还是稍微收敛点吧。”
长谷部微微点头,语气端正:“夫人谬赞了,我们不过是和叶一同上课的普通同学。”
山姥切也轻轻一笑,语气比他平时柔和不少:“夫人太客气了,叶君身边优秀的人可不少,我们不过是其中几个罢了。”
有希子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等到荒川叶回来后,立刻将他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叶,老实说,这些人里有没有你的男朋友?”
荒川叶一时愣住,随后扶额叹气,无奈地回答:“妈妈,你想多了,没有的。”
有希子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眼里闪着掩不住的八卦光,忍不住追问:“真的没有?都上大学了,你看看那三日月君,还有那位小狐丸君,长得又帅,气质也好,真的一点都没动心?”
“真没有。”荒川叶语气里透着点儿无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别光看脸啦,妈妈。你再这么说,小心别人误会。而且……我不太喜欢年纪比我大的。”
有希子“哇”了一声,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一副失望的样子:“唉,我还以为终于有点进展了呢。”说着,她还忍不住往客厅方向瞟了一眼,好像心里正默默给荒川叶列候选名单。
荒川叶被她的反应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看了眼客厅里正聊得热络的一群人,低声嘀咕:“妈,你真的想太多了……”
可有希子显然还没打算放过他,等他刚走近身边,又悄悄把他拉过来,语气带着母亲专属的八卦语调,小声地问:“叶啊,妈妈就随口问问——你那几个‘同学’里,真的没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
荒川叶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点疲惫:“妈,我说了多少次了,真的没有。”
可有希子哪肯信这一套,反倒越说越起劲:“你怎么说都没用,我看那长谷部就挺合适的。他看你那眼神,啧,恨不得供起来当祖宗。”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不过啊,要真跟他谈恋爱,妈妈得提醒你,这人太认真了,感情一热烈起来,能把人烧着。要是能走到最后当然是好事,万一分了……八成得疯。”
她顿了顿,又像是换了个频道:“其实我挺看好夏油君的,看起来挺会照顾人,不过你说不喜欢年纪大的……那喜欢五条那种吗?”
荒川叶简直要扶额:“妈,你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的?求你了行吗?我不喜欢年纪大的,也没想当谁的保姆……你儿子真的,完全不想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