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要工作吗?(2 / 2)

她就不该多这句嘴。

时苍宁回到青山居的时候,明皎正趴在椅子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富贵。

富贵圆润的身体躺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肚皮,漫不经心地打了口哈欠,眼神都没往草上瞟,前爪有一搭没一搭地拨楞草穗,兢兢业业地敷衍明皎。

一时间分不清谁在逗谁。

明皎听见动静忙爬起来朝时苍宁跑去。

狗尾巴草落在富贵爪边,大橘猫叹口气叼着草将自己庞大的身躯挪到荫凉处,冷眼看着不远处黏黏糊糊的两人。

“时长老。”明皎蹦到她身边拉着她的袖子。

时苍宁摸摸她的头:“怎么不多休息会?”

明皎笑嘻嘻:“已经好了,从来没有这么精神过,能绕着上清跑十圈。”

“真让你跑十圈你又不乐意。”

明皎的脸垮了下来:“那不行。”

时苍宁扑哧一笑,拽拽她头上的绿叶发饰:“不逗你了,这两天掌门和河清可能会找你问话,不要乱跑。”

一想到自己去后山差点把命丢了的事,明皎就心有余悸,又朝时苍宁身边挪了两步,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不跑了,哪都不去了,就一直跟着您。”

时苍宁清晰地感觉到明皎比以往开朗放松了许多,看起来说出自己的秘密后,心境也开阔了不少。

她拉过明皎的手,将一只通体碧绿如翡翠的镯子戴到她手上。

手镯灵光微闪,自动契合成合适的大小。

明皎晃了晃手腕,镯子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这不是魏长老前几天刚炫耀的自己炼制的上等防御法器吗?”

魏流当时捧着它转了好几个山头,将自己手中的宝贝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据说能抵御化神修为的全力一击。

不过护得跟眼珠子一样,只让看不让摸。

也不知怎么被时苍宁拿到还戴到了她手上。

这么想着,明皎也就问了出来:“魏长老怎么把镯子给你了?”

时苍宁眼都不眨:“她孝敬我的。”

说完她下意识挠了挠耳朵,魏流哭天抢地的哀嚎似乎还在她耳边余音绕梁。

“这可是我的命啊!你拿走了让我怎么活?”

魏流拉着她的胳膊哀号着就要往墙上撞。

苏瑾抱着魏流的腰如同演练了千百遍一样,声音悲切:“师尊,师尊你不要想不开啊!你要是去了,我该怎么朝符长老交代啊——”

时苍宁垂眸看着只嚎不掉眼泪,还时不时偷偷打量她的两人:“你也不想你小师妹再受到危险吧……”

魏流一听,拍拍演得正投入的苏瑾,示意她先停下:“我哪来的小师妹?”

说完她挠挠头:“不对,忘了,云鹤霄是我小师妹。”

魏流与掌门、河清同辈,是三人中最小的,也是和自家师尊相处最少的人,刚拜师一个月,自己师尊何诺就牺牲了。

近百年也只是叫别人师姐,没叫过师妹,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前年多了个小师妹。

魏流期期艾艾,满脸委屈:“那云小师妹不是去出任务了吗?也没遇到危险啊。”

“不是她,是明皎。”

“啥?”

在魏流满是不解的目光中,时苍宁继续说:“我要收明皎为徒,你这个做师姐的好歹要表示一下吧。”

“啊……”魏流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呆愣愣地点头,“哦……”

苏瑾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那我不是要叫明皎师姑了?”

原本在旁边看热闹的魏流二徒和三徒满脸黑线,这个关注点对吗?

魏流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你不是说你不想收徒吗?”

时苍宁将镯子塞到储物袋中,头都不抬:“哦,我善变。”

她扒拉了两下储物袋从角落里摸出来一颗黑色的石头,朝魏流丢过去。

原本坐在地上的两人眼睛一亮。

苏瑾眼疾手快,一把抄过石头,塞进储物袋。

声音温柔地能掐出水,眼神就像在看一座灵石矿:“您还有什么要的不?我这有师尊库房的钥匙,您慢慢挑,实在不行我让师尊现场给您炼。”

魏流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徒儿把自己卖了:“我可是你亲师尊。”

苏瑾将魏流伸向石头的手按下去,义正辞严:“瞧您说的,时长老也是您亲师姑呢,给点东西怎么了?”

反正又不是她给。

眼看魏流泪眼汪汪看向自己又要嚎,时苍宁无奈叹气,左掏掏右摸摸,好不容易从储物袋犄角旮旯里翻出一根枯树枝似的东西。

魏流也不嫌弃,忙不迭爬起来将东西塞进自己储物袋中,拍拍衣袖,手掌朝外,一脸恭敬:“小师姑慢走。”

时苍宁挥挥衣袖,也不在乎她得到东西就赶人的动作,甚至还有些感动。

换做旁人站在这,魏流早就揣着东西就去炼器室了,能想起来送她也是有心了。

明皎听完后显然不信,犹犹豫豫地说:“我觉得魏长老不是这么……有孝心的人。”

时苍宁无所谓地揉了把她的脑袋:“没关系,我有力气和手段。”

闻言明皎眉眼弯弯,朝时苍宁竖了个大拇指。

时苍宁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话说你也快筑基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状似随意地问:“要不要拜我为师?”